“嘿嘿,炼鬼大王,你向来是这样,来别人家里也不打个招呼。”拓荒司收起威风,尴尬笑着说。钟馗严肃道。
“我也是有素质的神仙,不打招呼是因为发生一件严重事情,不眠睡着了。”拓荒司闻听跳起来。
“什么?炼鬼大王可不要开玩笑。”钟馗做个手势,示意拓荒司七姨太离开,自己在拓荒司对面坐下,将在美云大仙府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拓荒司听。“什么?那凡人被毗婆尸大仙抓走,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拓荒司再次跳起来,在原地直打转,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要毗婆尸大仙放人出来,势必登天还难,只要毗婆尸大仙一天不放人,拓荒司就一天睡不了觉。
想到这后果,拓荒司停住身子,苦逼望着钟馗长吁短叹。
钟馗早有想法,不紧不慢对拓荒司说:“听说星星大仙最近要拓展空间,已打报告到你司,不知你批准了没有?”这哪跟哪?
现在是要想办法,将张彤从毗婆尸大仙那弄出来,提星星大仙拓展空间干什么?
但拓荒司转眼一想,钟馗不是个糊涂人,此时提星星大仙自有他的用意,赶紧在钟馗身边坐下,探头过去说:“星星大仙的报告还没签字,但必须要批,她是地藏菩萨的表妹。”来头大,惹不起。
钟馗面色为难道。
“那就没办法,你就等着每天晚上数星星吧。”
拓荒司一听急了眼,双手朝钟馗作揖说:“炼鬼大王,你就不要在这里绕弯子,打开窗户说亮话,快说,有什么好办法?”不能睡觉的滋味很难受,这天地间也就一个不眠。
钟馗悠然道。
“星星大仙手下有两个小鬼,一个叫千形,一个叫神隐。千形的本事是可变成任何一个人形,在地府只有地藏菩萨和星星大仙可辨真伪。神隐的本事是潜入地府任何地方,同样只有地藏菩萨和星星大仙才能发现。”
说到这里,拓荒司颔首道。
“我明白了,让千形化成假张彤应付毗婆尸大仙,然后让神隐把真张彤救出来。”
钟馗伸大拇指赞许道。
“拓荒司聪明。”
拓荒司摸一下额头宽慰说:“幸亏家中有事,要不然,一小时前就把星星大仙的报告给签字了。”他本来在公堂上阅批文件,突然丹田发热,便溜回家中与七姨太火热一番。
就这样把公务给耽误下来,万幸中的侥幸。
星星大仙,就算是地藏菩萨的表妹,不把千形和神隐借来用用,只能多有得罪。
这边钟馗想办法救张彤,那边,毗婆尸大仙将张彤带到一个空间,恢复了张彤的原形。
空间好眼熟,蔚蓝的大海里千帆竞游,小岛,沙滩,棕榈树,草地,白房子,跟梦见的情景没有差别。
不是被打烂了吗?
人家是神仙,恢复原样轻而易举。
来到这个空间之前,张彤在心里画了两个问号,毗婆尸大仙嘴里的‘臭男人’是谁?
我为什么会梦到毗婆尸大仙和‘臭男人’?
将梦境内容联系起来,毗婆尸大仙和‘臭男人’以前有过一段亲密感情,现在似乎已经破裂,俩人势同水火。
毗婆尸大仙是个大醋坛子,而‘臭男人’偏偏喜欢沾花惹草风流成性,俩人关系不势同水火才怪。
张彤从毗婆尸大仙眼里看到的满是仇恨,男人这辈子最悲剧就是碰到大醋坛子。
发生梦境的场地在云生道观,那里除了张彤,只有元通这个老男人,‘臭男人’当然不会是他,毗婆尸大仙的口味没这么重。
那会谁呢?
张彤猛然想起,每次产生梦境,都是在云生道观三楼修炼室,那里有座大神像,每座神像都代表神佛。
元通显然不是地藏菩萨弟子,拜谒地藏菩萨是掩人耳目,他拜谒另有神佛。
很可能是修炼室用黄布遮盖的那尊神像。
想到这里,张彤隐约觉得,毗婆尸大仙要找到的‘臭男人’,也许就是被黄布遮盖的那尊神佛。
如此说来,那尊神像就是祖师爷,要是这样,张彤就不能将实情告诉毗婆尸大仙,欺师灭祖为世人所不齿。
拿定主意,张彤的心也就安定下来。
毗婆尸大仙用一条白色链子,将张彤绑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走进白房子拿出一壶酒和一个酒杯,站在他面前,倒一杯酒,小口一抿吞下后,脸上现出一团红云。
增添了几分妩媚。
“告诉我,那个臭男人藏身在何处,我就办置一桌佳肴,陪你喝这人间没有的琼液。这琼液乃珍珠和鹿龙血酿制,仙人喝了驻颜,凡人喝了延年益寿,在人间是喝不到。”毗婆尸大仙轻启朱唇娓娓道来。
张彤摇头道。
“你们神仙的事情,我凡人怎么知道?”
毗婆尸大仙眼光变得犀利起来,厉声说:“小子,你还想装糊涂糊弄本大仙,就不怕天打雷劈?”没做过亏心事,怕什么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