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大都是果树,树叶七彩缤纷折射阳光。树枝上挂着沉甸甸果实,无论热带和非热带的果实都有,同样色彩斑斓。
岛中央矗立着一栋白色房子,在这个色彩繁多的世界里,犹如纯洁的玉石镶嵌其中,异常醒目。
两条白色的影子从房子里飞出来,一男一女,身穿宽松白色长袍。
俩人落在金黄色的沙滩上,相拥凝视湛蓝大海。
视野太远,辨不出清晰面容,只感觉轮廓与姿态相当优雅清逸。
俩人随后在沙滩坐下,男人轻声唱起歌,节奏如清风徐飞潮水抵岸。女人依偎在他怀里静静聆听,模样很陶醉。
镜头转向白房子后花园里,俩个小女孩在草坪上嬉戏追逐,一位慈祥的老太太坐在吊椅上,安详注视着俩个小女孩。
多么温馨甜美的世界!
张彤感叹着从梦乡里醒来,时间已是下半夜,窗户外透射月光清辉如梦如诉。他站起来走到南墙边,伸手握住一个木摇柄,顺时针用力摇动,屋顶分成四块向外展开,露出深邃天空和西斜银轮。
今后日子的每一秒,白天若梦境中的温馨甜美,晚上如当前的宁静沁馨,该有多美。
放下木摇柄,正要离开原地,发现木摇柄旁边的门虚掩,铁锁挂在铁搭子上。
元通忘记锁门。
三楼共有四扇小门,代表每扇小门后面有房间,张彤一直好奇房间里面有什么,但是房间门上锁进不去。
元通今天居然忘记锁门,是个好机会,张彤推开虚掩的门。
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是墙面上挂着许多铜镜子,细数有十八块之多。摸上去平滑光洁,没有什么异样。
真是好古怪,空房间这么谨慎锁着干啥?
张彤摇头走出房间。
又来到大塑像前转悠。
这是个什么神佛?
为啥用黄布遮盖不能示人?
这两个问题在脑海里萦绕好些日子,由于元通严格交代,不能揭开塑像上黄布,张彤信守规矩没有去弄明白。
他知道遵守重要规矩只好不坏,这是一种职业操守,同样是做人的良好习性。
无所事事在大塑像前躺下,望着深邃的夜空发呆就这样时而思考问题,时而望着星空发呆,时间来到凌晨五点,张彤走下三楼,开始新的一天。
元空今天领福利,比元惑要早,领完也不走等元惑过来,打算看元惑老十岁的脸。元惑过来时一脸大姑娘模样,令她如愿以偿笑哈哈离去。
元惑满脸大姑娘相,张彤却看着很舒坦,性感娇媚的五官更趋女性化,让他不由多看两眼。
发福利时,偷偷每样多给元惑一颗,这次,元惑表现出异常感激。
元通移交丹药房时,没有规定不能多给,张彤认为没破坏规矩,只是对元空不公平。
下午,元通召集开个简短会,把道观里的事务重新划分,张彤负责山下的事务,山上的事务由元空和元惑做。
元通会后,单独告诉张彤,人整天无所事事,就会招惹别的事端,大多是邪事歪事。
张彤体会到,要向元通学习的地方很多。
炎热的夏天来到。
张彤竹林里的房子,比道观的房子更凉爽,元惑经常过来串门,与他和丁亚娜在竹林里聊天喝酒。
元惑的大姑娘相只持续半个月,现在又恢复到十五岁模样。
聊天内容,元惑大多是石头镇的人文趣闻,而且都是陈芝麻烂谷子旧事,与她相关的情况只字不提。
丁亚娜讲吃讲穿讲奢华生活,对元惑来说是火星上的事,睁大眼睛,一字不落认真听。久而久之,丁亚娜某次偷偷告诉张彤,元惑有女性化倾向是个中性人。
什么中性人?
元惑本身就是女人,他不好启齿说明如何发现,干脆装糊涂,认可丁亚娜的发现。
捅破这层窗户纸是源于张彤一次远足。
云生道观在山南,张彤某天下午闲来无事好无聊,想去山北面看看风景,想到就走,翻山往北面而去。
山峦高八百米绵延五里,张彤如今身体强壮步履矫健,半小时就来到山北面,不过也走出一身臭汗。
山北有一条瀑布奔流入水潭,张彤瞅瞅四下无人,在灌木丛脱掉衣裤,一头栽入水潭享受清凉。
张彤少年时期住在河边,练就不错的水性,特别是潜水能达九十秒。今天是八年以来第一次下水游泳,他尝试下潜水,发现居然可潜水达三分多钟,肺活量和忍耐力远超以前。
这个时间足以让他畅游潭底世界。
某次,他又兴致勃勃潜入水底。
水潭底下并不好看,除密集的水草就是嶙峋的岩石,可他还是游起来如欢快小鱼。
等他憋不住从水里冒出头。
‘哗啦啦。’伴随着两声惊声尖叫。
“啊!”
“有人!”
张彤往发声处望去,只见元空和元惑红果果站在水潭边,双手捂住下身,上身两团炼乳晃动,惊慌失措望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