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丁亚娜正紧张发出数个指令,她要知道李颖丽到底在哪里,作为老千女儿,不习惯别人在暗处,自己却暴露在明处。
元通回到云生道观。
在喜马拉雅山,元通收获不少,可是脸色阴沉很难看。
站在前院吼一嗓子。
“元空!元惑!”
被点名的人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
“石头村死了三头猪,李家村死了两只鸡,都是被吸干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空面露幸灾乐祸之色,元惑面如死灰身子发抖。
元通很快一目了然,啸杀冷冷道“元空起身,去把刑具拿来。”
元空乐呵呵站起来,小鸟一样向正大殿飞去,张彤第一次看到她如此高兴。
张彤不知发生什么事,不过,很快有答案。
元通很生气指着他。
“临走前,我叮嘱过你,不能让她们跑出道观十里范围,你为什么不听?结果元惑私自去牛角谷玩,放出厉鬼伤害周边人畜。还好,这次只伤到几只畜生,要是伤到无辜之人,将害得云生道观延长渡劫。”
张彤心虚低下头,因为他也有份参与。
“嘿嘿,师父,上座也跟去了。”跑回来的元空,适时得意插上一嘴。
“你!”元通望着张彤,气得额头青筋暴涨,一分钟后冷静下来说:“幸而没有伤到无辜人,要不,你身上阴德将缩减一半。”
元空手拿一根通体乌黑的棍子,递到元通面前,乐滋滋道。
“师父,打魂棍到!”
元通黑着脸,来到元惑面前厉声道。
“趴下!”
元惑面带惊恐,身子慢慢向地上倾斜。
张彤看着很可怜,主动对元通请求:“师父,我是上座,没有以身作则,受惩罚的应该是我。”元通冷眼扫他一眼,朝已趴在地上的元惑挥起乌黑棍子。
元空对张彤讥嘲道。
“就你这小身板,一棍就要打你个魂飞魄散。”
与此同时,‘啪!’声响起,棍子落在元惑的小屁股上,一道明显微弱红光自小屁股上溅起。
元惑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元通用力共打五下,元惑竭力惨叫五声,元空笑的前俯后仰,张彤听的心惊肉跳。
打完元惑后,元通手指着张彤命令道。
“张彤在三楼面壁思过十个晚上,以示惩处。面壁期,好好思考如何管理云生道观,带着感情做事,是做不好任何事情。”
语气里有恨其不争的味道。
张彤惶恐了。
管过几百人的凯旋大酒店,搞过房地产公司,一直事事顺畅,自认为能力很强,现在却连个三个人的道观都管不好,真是惭愧。
确实要认真反省思过。
张彤吃完晚饭,走进道观大门,准备去三楼面壁思过。
元惑居所里传来痛苦呻吟,元通下手并不是太重,到现在还如此夸张呻吟,也太娇气。
想到自己也有责任,张彤过去敲门,想进去安慰她。
元惑挪着身子打开门,脸上模样吓张彤一大跳,看上去老了十岁,如同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大姑娘,萌瞳眸子也失去不少风采。
打魂棍莫非是衰老器?
元惑皱着眉头呻吟坐在床边,双手不停揉搓着胸口,仿佛那里有痛。
打在屁股上,痛在胸口里?
难怪叫打魂棍。
张彤简单安慰几句,便离开前去三楼。上得三楼,张彤在大塑像前恭敬磕三个头,然后盘腿坐下开始面壁。
面壁过程中想了许多。
自从母亲去世,人生不知不觉已过去八个年头。
八年里,有春风得意也有惊心动魄,人生一直在快意情仇中挥洒。可细细回味,这八年里失去比得到要多。
也许这样的人生是绝大部分男人的梦想,可身在其中的张彤,认为从未得到过安宁与平和,一路走来都是算计和报仇。
这是不是应有的人生?
张彤迷惘了,渐渐进入梦乡。
湛蓝湛蓝的大海,里面有千帆竞舟,但是舟上无人只随波逐流。
天空非常蔚蓝,飘着十数朵白云,数十只鸟儿在白云下飞翔。有海燕海鸥惬意逐风,也有白天鹅凤凰翩翩起舞,五颜六色争奇斗艳。
海中央有岛,边缘都是金黄沙滩,环绕着植被茂盛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