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行凶的时候还要带上宝贵?你不知道这是在坑害他!”丁逸风猛地转过马宝意的椅子,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马宝意。
“我,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正好宝贵在一边,所以才叫上他来帮忙!我就是一时冲动才叫的他,他原本什么都不知道的!”马宝意躲避着丁逸风的眼睛,语气之中带着绝望的味道。
丁逸风闻言淡淡的笑了笑,松开了马宝意的椅子,继续说道:“这么说来你们兄弟的感情很好喽?”
“是,是啊,我们从小就一起打架,一起高兴,兄弟俩互相帮忙是很正常的事!”马宝意继续说道,不过在场的丁逸风和沈孝柔都能看出他的精神似乎已经要开始崩溃了!
“既然这样你还是把他供了出来,你这样会害死他的!你弟弟比你年轻!你这样子就是害了他一辈子!你知道吗!你弟弟好心帮你,但是你却在坑害他!而且是害他一辈子!”丁逸风的声音很大,反复冲击着马宝意的神经。
马宝意终于受不了了,他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是你们!是你们这些警察让我说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丁逸风拍了拍马宝意的肩膀,转头看向沈孝柔,显然马宝意的供词有问题,他最后是主动认罪还是被动的认罪成为了一个焦点!
他坐回座位上,等待马宝意慢慢从刚刚崩溃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又慢慢说道:“我们最近进行了多次取证,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马宝意,你老婆遇害当天似乎有人听到你在屋里喊‘杀死狗男女!’这一类的话!这又是怎么回事?”
马宝意的神经经过刚刚的反复冲击基本处于一种下意识的状态,他瞪大眼睛抬头看向丁逸风,讷讷说道:“不可能,我没说过这种话,是不是他们听错了,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只是其中一个有趣的问题,还有就是村里人都说你的孩子似乎并不是你的!你们结婚后好几年都没有孩子,这个孩子来的十分突然!这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丁逸风按住沈孝柔,不让她有任何举动,他担心自己这么反复的审讯下沈孝柔会起来制止自己。
沈孝柔的手依旧细腻温润,只不过此刻因为情绪激动,丁逸风可以感觉到那光滑的皮肤上传来的微弱颤抖。
他拍了拍沈孝柔的手背,随后说出了压倒驴子的最后一个稻草,“你知道你老婆有一位姓冯的领导吧?那个人前一段时间和你老婆一起出差过几次,公司都传说他们似乎......”
“不要说了!你们说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说了!我认罪还不行吗!都是我,你们不要说了!”马宝意一下子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双手不断在头顶摆动着,仿佛是要将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头上驱赶开来。
两名警察闻讯立刻冲了进来,三下两下便将已经崩溃的马宝意制服在了桌子上,随后也是抬头看向沈孝柔,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沈孝柔对着两名警察摆了摆手,随后两人带着马宝意离开了审讯室。
“你要干什么?你这不是再帮他,是在害他!”沈孝柔回头确认了审讯室大门关好以后,几乎也是咆哮着对丁逸风吼道,她的脸此时已经涨红,心口处的波涛更是跌宕起伏,样子格外的壮观。
不过丁逸风却并没有理会她的举动,皱着眉头看着马宝意的椅子,随后说道:“把这的光调亮一点,我想咱们现在需要见一见马宝贵了!”
“不行!你这样的话我不会再让你见任何人!”沈孝柔丝毫没有让步。
“放心吧,我不会再做这么压迫式的审讯了!这下可以了吧?而且别忘了,让我帮忙的似乎就是沈大警官你!”丁逸风喝了一口纸杯里的水,微笑着看向沈孝柔。
沈孝柔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待会会叫人把马宝贵带来!不过事先说好,如果马宝贵再出现什么问题,我绝对会将你从案件中隔离出来!即使马宝意真的是无辜的,我也绝不会准许你的手段!”
“好啦,好啦,你去提人吧!”丁逸风开始摆弄起了自己那部屌1丝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