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真不明白我哥明明自己做下了这些事情,为什么还要拉着我一起?”马宝意的弟弟马宝贵在见到沈孝柔以后第一句话便是否定自己和行凶之间的关系。
丁逸风和沈孝柔见状并没有说话,继续静静看着马宝贵,这小子似乎也是找到了发泄的档口,继续如同连珠炮一般说道:“我也不明白大哥怎么回事?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还和我套上了关系?我是冤枉的啊!”
“案发时你在干什么?”丁逸风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我当然在干活啦!家里现在就我一个劳动力,我当然要多做点事情赚钱了!你们还是放我出去吧,耽误了这么多天的活,说不定我那块底盘就被人抢去了?”马宝贵依旧是一脸焦急的模样,这和他大哥木讷的样子相比的确有很大的不同。
“干活?地盘?你以为你是黑色会啊?”沈孝柔在一旁一拍桌子,不耐烦的喝道,刚刚和丁逸风就有些不愉快,而面前这个马宝贵也给人一种不老实的感觉,这怎么能让沈孝柔高兴。
“我平时在工厂里下班后会出去收废品!你们这些警察别以为收废品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那是要看底盘大小的!咱们这边本地人收废品的少,所以需要对那些外来的暴力一点,要不那些家伙滑的很嘞!”马宝贵将身体向后缩了缩,声音也是小了不少,不过依旧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就好像自己有着天大的委屈。
丁逸风仔细观察着马宝贵和沈孝柔之间的对话,冷不防突然问道:“对了,你今年三十四岁了,是吗?”
马宝贵点了点头,继续嘟哝着:“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啊。”
“那你怎么这个年纪了还没有结婚啊?按理说这个年纪无论是在农村还是城里都已经算是大龄青年了,你这样子不着急吗?”丁逸风继续追问起来,刚刚他已经在网上调查到了一个有趣的信息,他相信自己已经很接近马家的内情了。
“唉,警官,您一提到这个我就更上火了,当初家里本来就没有多少钱,拿出一大半给大哥结婚,不过想想大哥毕竟是长子,这也算是正常,而且大哥一直以来很疼我。可是随后......”说到这里马宝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摇了摇头说道:“可是后来家里就没钱了,别人给我介绍过几个女朋友,要么是嫌弃我家住在村里,要么是嫌弃我家拿不出彩礼,总之我打光棍一直到现在,而且看样子我有可能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后来就没钱了?什么意思?”丁逸风注意到了马宝贵的变化,立刻追问起来。
马宝贵带着手铐的双手紧紧的在一起攥了攥,神色也是出现了一丝慌乱,“唉,就是收入不多,现在买东西看病有这么贵,肯定攒不住钱啊。”
丁逸风点了点头,随后将手机放在了沈孝柔的面前,上面的信息顿时让沈孝柔明白了什么,看向马宝贵的神色也是复杂了起来。
马宝贵自然看到了两人的变化,身体下意识的就向两人这边倾斜了一下,可是却依旧看不到屏幕上的任何东西,他只能在那里不断转动着身子观察丁逸风二人,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对了,你刚刚说自己在案发时间正在干活,有人能给你证明吗?”丁逸风故意岔开话题,开始按照前一个问题继续询问。
“证明啥?”马宝贵被这么跳跃的问题弄得有些头晕,连忙问道。
“当然是证明案发时间你再干活啦!有没有人能证明你当时在干活?”沈孝柔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此时她对于马家的一些事情已经有了一个轮廓,对于马宝贵也是有些说不上的情绪。
“在街上收废品谁能给证明,警官,你们这属于难为我!你们不能因为我大哥随便几句话就这样啊!”
“好吧,那你认为你大哥会行凶吗?他有什么动机吗?”丁逸风的眼睛眯了起来,让马宝贵的心里一紧。
“应该没有吧,我大哥对大嫂还是挺好的!而且大哥那么老实巴交,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谁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说完马宝贵偷偷瞄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
“但是你刚才还说过自己大哥做了这事却要拉自己下水的话啊!”丁逸风的而嘴角微扬,笑着问道。
“我那是一时着急!我大哥的为人我清楚得很!一杠子压不出一个屁来,但是你说他行凶伤人,我绝对不会相信!”马宝贵大声说道。
丁逸风看着马宝贵的眼睛,后者也是毫不慌乱的会看过来,半晌之后丁逸风淡淡一笑,“好了,你可以走了!噢,对了,顺便问一句,你认为有什么人可能做出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