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来的黄晓棠等人,也将霍刚带了过来。
慕容洛不吭一声,就从肩包里取出小型录像机,用数据线连接到电脑上,放起花正荣暗中偷录下他跟陈思久会面过程的视频。
众人屏住气息将视频看完,禁不住都笑了起来。
原来,整个视频就短短的十五分钟,整个会面是从“霍刚”花正荣走进半岛咖啡店开始。
从视频中可以看到化了装的慕容洛已经先期进入咖啡店,坐在离陈思久和花正荣三张桌子的角落里,象一个富家公子很有绅士派头地轻喝着咖啡。
从第一分19秒,“霍刚”花正荣跟陈思久确认了双方身份后,就接过陈思久递给他的一杯饮料,作势拉开了拉环举起要饮,却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双眼紧盯着陈思久小声问道:“还有什么任务?”
陈思久小心地朝左右环顾了一回,才轻声道:“你先喝咖啡,我们喝完到外面说去。”
“霍刚”花正荣很“心急”地站起身来,道:“不喝了,我们先出去说吧!”
陈思久伸手示意“霍刚”坐下,端起他面前的咖啡杯喝了几口,端着咖啡杯子望着“霍刚”道:“老弟,喝完咖啡再出去说,不争这几分钟的时间!”
此时,“霍刚”花正荣已然确定他面前的这杯咖啡,已经被陈思久做过手脚了,漫不经心地朝慕容洛方向望了一眼,伸手从容地端起咖啡杯,作势要喝。
此时陈思久的注意力全被“霍刚”花正荣欲喝咖啡的动作所吸引,全然没发现慕容洛已然悄然来到他身后,如闪电般一指点得他动弹不得,才走回原来的座位。
“霍刚”花正荣似乎并没发现陈思久被点住了,见他张大嘴巴正盯着他手中的咖啡杯,“以为”陈思久想喝他手里的这杯咖啡,直接递到陈思久嘴边。
“霍刚”花正荣微笑着将他端着的这杯咖啡,作势要倒进陈思久的嘴巴里去,陈思久顿时被吓得失声大叫起来:“不要!有毒啊,不要!”
陈思久的大叫顿时引来店员,大声斥责陈思久道:“胡说八道,我们店可是正规名牌店,咖啡里怎么会有毒?”
“霍刚”花正荣瞅着陈思久道:“是呀,咖啡里怎么会有毒呢?来,我喂你喝吧!”
花正荣作势要强喂陈思久喝咖啡,陈思久却苦于身子动弹不得,连张大的嘴巴也合不上,根本避无可避。
店员虽然对花正荣喂另一名男人喝咖啡一事很诧异,但他们早已对两名男人相互喂食见怪不怪了,只是相互会意一个微笑就走回柜台里去了。
此时的陈思久已经知道他的阴计被“霍刚”窥破了,只得实话实道:“咖啡里有氰化钾,我不想死,不要灌我喝!”
花正荣故作惊诧状望着手里端的咖啡杯一小会,才抬起愕然的目光紧盯着陈思久问道:“氰化钾?你想毒死我?”
陈思久已经被逼得无路可退了,不得已将事情全盘托出,解释道:“老弟,不是我要毒死你,是倪发明要毒死你。你要报仇就找倪发明,放过我吧!”
这时,柜台里的店员们听得真切,一个店员吓得面无血色哆嗦着跑过来,手足无措地望着“霍刚”花正荣,结结巴巴央求道:“大哥,大爷,爷,我求你了,这两本咖啡算我请客,你们有什么恩怨到外面算去好么?爷,我给你们跪下了!”
花正荣从上口袋中掏出刑警证件朝店员一晃收起,道:“警察在办案,你不用太担心!”
虽然花正荣晃动警官证的动作很快,店员并没有看清楚,但身子被点住的陈思久却看清楚了,顿时惊叫了起来:“花正荣!”
花正荣见身份被陈思久喝破,便朝慕容洛望去。
慕容洛径直走到花正荣身旁,抬手揭下假霍刚的面膜,反手一指点住了陈思久的哑穴。
花正荣见店员那半信犹疑的目光,只得再掏出警官证递到他们面前,让他们看个清楚明白,才吩咐他们道:“就当没有发生这件事,别惹事!将这杯有毒的咖啡倒进土坑里去,坑要挖深一点!”
见店员们惊惧地连连点头答应着,慕容洛如老鹰抓小鸡般一把抓起陈思久夹在腋下,就大步走出半岛咖啡店。
视频到止结束,却充分证明了陈思久的确准确毒死霍刚的。
一旁反被铐着双手的霍刚早已看得汗如雨下了,嘴唇不停地哆嗦着,双眼愤怒不已地死盯着被摔在地板上的陈思久,一副深仇大恨了几辈子的眼色。
丁先重重叹了口气,问道:“霍刚,你我间的这场打赌,你承认输给我了么?”
霍刚听了痛苦地摇着头,望向王原弱声问道:“倪发明为什么要毒死我?”
王原同样痛苦异常,轻声道:“是呀,我们碍了倪发明什么事情,他要杀死我们呢?我想了好久,就是没能想通这个问题。”
林建杞轻声道:“不仅你们没能想明白,连林文更和陈强他们都没能想明白!或许,你们的生命在倪发明的眼里,如同一只蚂蚁一般吧,为了掩盖他下令暗杀我们的罪行,就很随意地要让你们集体牺牲掉!”
坐在电脑前的慕容洛愤声道:“霍刚,倪发明这等大恶人,你还要做他们的帮凶,替他们遮掩罪行么?”
霍刚极度沮丧地一跤跌坐在地板上,浑身无力地弱声道:“我操倪发明祖宗十八代!”
慕容洛还是一个半大男人,见霍刚这副模样了还在说这样的狠话,立即调侃道:“你都浑身无力到跌倒在地了,还能操倪发明祖宗十八代呀?”
慕容洛的调皮话逼得众人一阵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