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霍刚和王原带着特警们离开了白玉兰树林子,林中横七竖八被击毙的刑警队员一个个复活过来,抹着刑警制服上的“血迹”,相互开心一笑。
两组京城特警开着五部车子,径直朝南江滨路西段末端的两排高大梧桐树后刚刚埋伏好,就见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警车正从东往西开了过来。
霍刚举起望远镜望去,见正是联系人所说的号码,立即低声道:“目标出现,做好伏击准备!”
待黑色桑塔纳2000警车进入伏击圈,霍刚率先开枪正中警车的前轮胎,只见警车一头撞向路边的花坛熄了火。
二十支冲锋枪同时开火,早将警车的车身打得象漏勺一般了。
王原举手示意,待战友们停止射击,立即小跑着过去从被打碎的车窗探手进去逐一试过,才快步跑回霍刚身旁,兴奋道:“身子都被我们打得象漏勺一般全咽气了!我们快撤吧,警察很快就过赶来了。”
霍刚嘴角坏坏一笑,道:“王原,我们现在立即赶往特警总队来此必经之路上设伏,争取一举击毙鄢海滨完成任务回京复命去!”
王原听了开心一笑,朝他的队员们做个手势,立即上车尾随同霍刚的队员一起往西急驰而去。
待他们的车子拐出南江滨西路口向南折去后,已经“咽气”的林建杞、丁先和赖岩松满脸鲜血地复活过来了。
林建杞边从窗口爬出去,嘴里边嘟囔着:“虽说穿了防弹衣,但子弹打在身上还是他妈的疼!丁先,你出的鬼主意!”
丁先和赖岩松跟着爬出车窗,丁先乐呵呵地:“不舍得一身疼痛,怎么能骗过霍刚呢?林建杞,我们得赶紧尾追他们去,争取抓了霍刚谋杀吕彬等人的现行!嘿嘿,待抓住霍刚的现行时,你就觉得受这身痛是非常值得了!”
三人小跑着到花坛背后的堤坝边,钻进一辆私家车,由丁先开车直追霍刚和王原等人去了。
如了霍刚的愿,他和王原带着十八名京城特警急驱车几公里,在离特警总队几公里远的偏僻路旁,成功地将带着一队特警急急驰援周胜刑警队员的鄢海滨等一大队人马给伏击个正着。
鄢海滨跟周胜一样,“被击毙”后被一批的狼狈不堪特警队员扛着“尸身”撤回特警总队去了。
王原亲自检查了一遍回来,兴奋地对霍刚道:“兄弟,我们此趟清平行的任务正式完成,可以回京复命去了!”
霍刚掏出一包口香糖边分给战友们,边笑孜孜道:“是呀!弟兄们辛苦了,一人一粒算我的心意。”
就在霍刚分口香糖的时候,一个王原小组的特警,在身旁两个战友的协助下,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功偷袭霍刚下了他的枪,还神奇般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将霍刚的双臂反铐在了背后。
趁着霍刚组的队员们一愣之时,王原组的队员已经将枪口对准了他们。
几乎同时,王原大叫着:“口香糖有毒,谁也别吃!”
此时,周胜、鄢海滨带着各自的大批队员,团团将霍刚组的九名特警围住。
见周胜和鄢海滨复活过来,霍刚心里顿时明白,他已经落入一个大陷阱,一个包括王原在内针对他的陷阱了。
这说明这些人对他此趟南下清平的双重目的,了解得只会比他更多,绝对不会比他更少。
“那他们在什么地方了解得比我更多呢?”霍刚心里暗自寻思着。
也赶到的丁先,随林建杞和赖岩松推开车门跑了过来,神情严肃地问王原:“霍刚给了你们什么东西?”
“口香糖,一人一粒!”王原简捷地答道。
丁先大声喝道:“口香糖有毒,谁也别吃!”
霍刚组的九位特警盯着手里的口香糖,全都不知所措的表情。
王原立马将段灯明谋杀李立强等人的事实说了一遍,指着被摔在地板上的霍刚恨声道:“霍刚就是我们这一批队员中的段灯明,他要用口香糖谋杀我们!”
瞅着霍刚组队员不信的眼神,王原蹲下身来捏开霍刚的嘴巴,将他手中扣着的口香糖作势要往霍刚嘴里塞,吓得霍刚大叫:“我不吃,我不想死!”
霍刚组的队员听了全都明白了过来,这霍刚哪里是用口香糖小小犒赏他们?霍刚这是在谋杀战友啊!
王原趋势道:“还有哪位不相信口香糖含有剧毒的话,那就试试看!”
没人愿意拿自家性命当试验品,何况是在霍刚都不肯吃的情况之下。
这时,黄晓棠在林文更的陪同之下驱车来到,见地面上反铐着一个人,知此人就是内奸霍刚。
鄙视地横了霍刚一眼,林文更走到丁先身旁,望着被冲锋枪指住的那九个人,重重叹了声道:“弟兄们,你们都上了霍刚的当,他这是要毒死你们嫁祸到清平刑特警的身上啊!”
黄晓棠将目光转向地面上的霍刚,不屑地问道:“霍刚,你知道段灯明是怎么死的么?想来你不会知道的,否则也不会想替倪发明毒死你的这班战友了!”
霍刚都以为段灯明跟张远山等人一样,都是被黄晓棠等人给杀害的,还真的不知道段灯明是怎么死的。
林文更喟然一叹,恨咻咻地一把抓起霍刚连扇了好几个耳光,才恨恨道:“你以为你谋杀了十九位战友后,就能全身而退回应复命了么?简直是在做梦,做一样的美梦!”
霍刚心里已经信了段灯明不是死在黄晓棠这伙人手上了,迟疑了下试探着问道:“林文更,段灯明是怎么死的?”
林文更白了霍刚一眼,重重地将他摔回地面上去,恶狠狠道:“段灯明是被他的联系人谋杀的!你信不信你的联系人陈思久得知你成功谋杀了十九位战友,就会约你见面并趁机干掉你?”
他和陈思久可是一条线上的人呀,霍刚怎么可能相信陈思久会暗中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