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慕容洛躺在床上一直睡不着,花家的小房子一直在他的眼前闪来闪去。
花大哥身为刑警中队长,为什么日子过得这么的艰苦?
为什么那么多的官可以住又大又好的房子,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不说,还可以贪那么多的钱财?
贪官污吏那么多,为什么落马的没几个?
想起玉泉县的李子铭那一大帮贪官污吏,想起宁海县的蔡英豪那批贪官污吏,想起宁江市黄觉平、刘文钊、兰守农和他们手下那一大帮大小贪官污吏,慕容洛心里感慨不已。
突然,慕容洛心头泛起花正荣所说的话,暗想蔡康明书记要真是为了派系斗争而利用黄大哥的话,那黄觉平那些人的落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落马了。
想到黄大哥极可能被蔡康明利用,成为派系斗争的棋子,慕容洛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要是黄大哥知道了真相,他还会这么意志坚定地要彻查玉泉大案么?”
慕容洛越想心意越是冷索,心想等黄大哥彻查了玉泉大案后,得找个机会劝说他远离官场,远离恩怨是非。
想到恩怨,慕容洛立马想起陈思久来,他想到了老婆兰可卿的死。
于是,慕容洛在床上坐起身来,将“项链”含进唇间,凝起意念将时间“拨”到他逃离清平的那天凌晨。
意念回到他曾经那么熟悉的罗家别墅,慕容洛“看到”罗家的一切还是那么的正常,岳父罗荣仁还在打发着手下的弟兄们。
突然,慕容洛“看到”老婆兰可卿冲进罗家大门。
不久,陈思久正带着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刑警向罗家别墅跑来。
罗家来不及撤离的弟兄,见状纷纷拔枪顽抗,刑警们也开枪了,十几个弟兄中弹而亡。
刑警们攻进罗家别墅的大门,有的冲向楼上,卿儿被几个刑警押了下来。
岳父罗荣仁夫妇被押到了客厅,岳父紧紧地搂着卿儿的肩膀。
见着满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手下弟兄的尸体,罗荣仁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着手指着陈思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思久绷着一张脸走近罗荣仁身边,戳着罗荣仁的鼻子骂道:“你这遭天遣的家伙,死上一百遍都不足赊回你的罪孽!”
陈思久本是罗荣仁一手暗助着才升到省厅副厅长的高位,此时却如此辱骂于他,罗荣仁狂怒地大吼道:“陈思久,你也不会好死的!”
陈思久一巴掌摔向罗荣仁,将罗荣仁打出鼻血来。
罗荣仁暴怒之下立即还以颜色,对陈思久大展拳脚。
恼羞成怒的陈思久不是罗荣仁的对手,连续侧滚后立即拔出手枪,朝罗荣仁射击。
罗英龙的妈妈奚秀兰惊叫着的扑在罗荣仁的身体上,一声枪响,奚秀兰被击中心脏当场气绝身亡。
见没打中罗荣仁,陈思久连续开枪,先后打死了兰可卿和罗荣仁,这才喘着气对身边的刑警恶狠狠道:“黑帮头子罗荣仁拒捕夺枪,被警方当场击毙!”
一旁的刑警立即齐声道:“黑帮头子罗荣仁拒捕夺枪,被警方当场击毙!”
弄清岳父夫妇和老婆卿儿死于陈思久之手,慕容洛收回意念,但觉内心激愤万分,脸部气血翻滚。
急忙盘坐调息了一周天,才勉强将翻滚的气血导顺。
慕容洛决心亲刃陈思久,替心爱的卿儿报仇雪恨!
悄悄滑下床,慕容洛下楼恰见巩正彬带着他那中队的刑警队员正在楼下巡逻。
慕容洛心中一动,向巩正彬招招手,向他问明了陈思久家的所在。
待巩正彬巡逻去后,慕容洛立即上楼,从他的背包里掏出大把的五毛硬币。
自从回到清平,慕容洛就将使用一元硬币当暗器改用五毛硬币了。
从三楼窗口望着巩正彬的队员转过墙角,另一队尚未到这一面来的瞬间,慕容洛飞身下楼,借助于楼顶装下来的排水管道,三纵两跳就下到地面,隐入黑暗之中。
来到省府巷陈思久的住处大楼后面,慕容洛顺着排水管爬上七楼718号室窗外。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陈思久家一个房间的灯光还亮着。
慕容洛心生奇怪,纵到亮着灯光那房间窗外,静静地吊身在窗沿上。
慕容洛内功深厚,虽然吊着不舒服,却也把房间里的说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跟陈思久在房间里的共有五个男人,慕容洛只听出厅长程道真、副厅长冯宁和沈丁山三个人的声音,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不知道是谁。
六人在房间里谈了很久,一个陌生的男人还问程道真:“程厅长,那天刺杀了黄晓棠的人是谁派出来的?他的老婆又是谁刺杀的?”
程道真忧心忡忡的声音传来:“刺杀黄晓棠是我们的人干的,而刺杀黄晓棠老婆的那两个杀手,这事我事后调查过,既不是我们干的,也不是潜逃中的李子铭。我还在纳闷,除了我们的人,还有谁跟黄晓棠夫妇有这么大的仇恨?”
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道:“会不会是黄晓棠在宁江那边结下的仇家?这小子到处查别人,跟他有仇的人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