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三章 慕容洛审束征 上(2 / 2)

燃情官路 考拉王子 2293 字 2024-03-19

慕容洛决定再次将意念闪进束征的大脑,让他将犯罪事实一一讲出来。

“马晓军没有陷害你,他还在逃呢,怎么来陷害你呢?是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后面接着发生的最重要事情,我还没讲呢!束征,你现在招供,还有机会揭发你的同案犯,争取政府宽大处理你。说罢,别再心存侥幸了!”

慕容洛话说完,立即将意念闪进束征的大脑,指挥着束征的大脑,将他的犯罪事实,以及他所知道的犯罪事实,结合赖岩松记录的进度,一五一十地仔仔细细地讲了出来。

从束征嘴巴里说出来的每个犯罪事实,不仅有时间、地点和对象,还有事件的来龙去脉,以及第三方、第四方、甚至有第五方和第六方。

不仅丁先在心里吃惊无比,就连打灯光的花正荣、负责录像的赵如柏和警戒着的潘柏然,全都心下愕然万分。

他们怎么推测也无法弄清慕容洛是怎么知道束征的犯罪事实,也弄明白死不开口的束征,在慕容洛面前怎么就如此口若悬河般将他的犯罪事实,事无巨细无遗漏地讲了出来。

顾不上天色已经暗下来,丁先丝毫不敢打破束征滔滔不绝的供述。

其实,记录了近七个小时的赖岩松,他写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间的指肉早已塌陷下去,早就疼痛不已了。

但赖岩松同样忍着从指间袭上来的疼痛感,依然聚精会神地运笔如飞,将束征口中吐出的每句话,每个字都记录了下来。

慕容洛这首场审问,一直延续到夜里快十二点的时候才结束。

当慕容洛从束征的大脑中收回意念时,他的神情已然极度的疲惫。

慕容洛的意念刚刚离开束征的大脑,早已经讲得口干舌燥的束征,仿佛从深度梦境中刚刚醒转过来,迷惘地望着身在灯光暗影里的丁先和慕容洛。

似乎他也感觉到自己讲了什么不该讲的话一般,当赖岩松将一大叠A4纸大小的记录件递给丁先签字的时候,束征骇然问道:“我刚才说了什么?”

丁先签好姓名和时间,就着赖岩松递到他面前的印泥盒子,用右手大拇指蘸匀印泥,边在他的签名处摁捺下去,边用调侃的语调对束征道:“你马上就能看到了!”

束征的双手被潘柏然反铐在背后,他只能读着潘柏然递在他面前的询问记录稿。

当看到记录稿上他的供述里有奸杀赵雅娟的情节时,束征的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是慕容洛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会记录在他所说的话里了?

这可是死罪的呀!

束征抬起目光瞪视着丁先好一阵,才愤怒地将目光移动慕容洛的方向,怒吼道:“奸杀赵雅娟是你讲的,你们记录在我讲的话里,这是栽脏陷害,是执法犯法,我要告你们!”

丁先冷冷地答道:“别急,我们会让你看你供述的录像。如果录像里的确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那就算我们执法犯法,栽脏陷害了你!不然,你就得乖乖的给我签上你的姓名!”

听丁先这般答复,束征疑虑地将目光重新投在他面前的询问记录稿上。

越看束征越是惊心,他怎么就把如何勾引姚仙到手后,跟姚仙合谋鸠杀了姚仙老公谢君的事情都讲了?

看着记录稿上他所供述的文字中,他和姚仙在床上如何吸J吃B的细节都原原本本地讲了,更将他冲胯收臀等细节,也讲得清清楚楚的,这么露骨的文字连束征自己也看得大摇其头。

束征心想,他的供述决不会如此细节化,料定绝对是丁先用了什么药物的结果,立即嚷嚷了起来:“这是你们使用致幻药物,令我在如梦如幻中将幻觉当事实讲了出来。这不是事实,是我无意中服用了你们的致幻药物后产生的幻觉,在法律上是无效的询问笔录!”

丁先都没有料到束征还有这么一招来对他的供述作补救,他并不知道周胜已经特意安装了监控设备,对所有疑犯都进行了二十四小时无间断的监控,一时倒被束征的指控难住了。

负责打灯光的花正荣见丁先答不上话来,连忙俯身到他耳畔轻语了两句。

丁先听后如释重负般冷笑着对束征道:“不用急,我们有二十四小时无间断的监控录像,你若是怀疑我们对你使用了什么致幻药物,你可以提出要求看哪个时段的监控录像!”

丁先的话让束征半信半疑,他内心里暗自斟酌着:“要是他们没用致幻药物,我怎么会讲出跟姚仙在床上如此细节的话来?可要是他们对我使用了致幻药物,那会是在什么时候对我使用的呢?”就在丁先被束征纠缠于有没有暗中使用致幻药物的时候,赖岩松突然问道:“束征,你第一任老婆陈琬是怎么死的?要是你儿子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死于他的亲生父亲之手,他会不会再认你这个父亲?”

原来,他第一任老婆陈琬患有严重的心脏病,致使束征老是在性急的时候得不到解决。

于是,束征就找个机会,在房事中将促发心脏病的药物推进陈琬的身体里去,故意装出已经射的样子,就起身离开了家。

找个借口将几个同事请到家里聚会,用同事的双眼来证明他的不在场。

陈琬在房事后三个小时内心脏病发身亡在床上,借着几个同事的嘴,束征成功地骗过所有人,干净利落地将陈琬的丧事给办了。

可只有他知道的这事情,慕容洛是如何得知的呢?

束征听了顿时瞪圆双眼惊惧地望着灯光暗处的慕容洛,他努力想把这事情弄明白。

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过来,束征把心一横来了个横竖承认!

束征道:“我前一个老婆陈琬是心脏病发死的,我也不希望他死,我儿子也知道的,怎么会不认我这个父亲呢?”

“那药片是谁用他用第三条腿推进陈琬的身体里去的?是谁装出射了的样子,使劲提几下他那J就说单位还有事情就走了?是谁故意说要宴请,把几个同事骗到你家里给你当证明人的?”慕容洛带着调侃的口吻挪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