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时间到了,慕容洛收回意念微笑着朝丁先点了下头,轻声道:“行了!”
丁先见慕容洛如此自信,心里不由起了疑心,边想着慕容洛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自信,边向束征问了个人资料的常规问题。
侧脸朝慕容洛微微点下头,丁先示意他可以开始问束征实质性的问题了。
慕容洛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对束征道:“束征,你可以不回答,但我们可以将所掌握你和跟你一起做不法事情之人的不尘行径一件件说给你听。只是这样一来,就不算你向政府坦白交待了,也不能算你揭发他们的犯罪事实了。束征,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说给你听?”
灯光聚焦之中的束征,面无表情地垂着双眼。
见状,慕容洛嘴角浮起嘲讽的微笑,道:“得了,我先说一件给你听吧!1993年7月25日21:45,你在西大街329号的逍遥仙居KTV里,骗取一位姓名叫赵雅娟姑娘的信任,带她进入金蛇郎君包厢。”
丁先凝视着束征脸上的表情,见束征的眼睑不自觉地跳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丁先心里知道,慕容洛说中束征害怕的事情了。
但丁先却无法弄清楚,慕容洛到底从哪里得知束征的这件有具体、时间、地点、人物与事件的事实呢?
慕容洛稍作停顿,继续说下去:“当你和赵雅娟合唱完《冬天里的一把火》后,你就趁赵雅娟不备,在她的啤酒杯里下了药,将她药昏了过去。”
束征嘴角连续嚅动几下,几乎就要开口了,却再次垂下目光去,又恢复毫无表情的面孔。
慕容洛心知不将这件事的核心部分按时间发展说出来,束征就不会被他的对抗心理就不会被他击垮,他就不能征服束征。
“束征,你完全没料到赵雅娟还是一个黄花闺女,也许这给了你强烈的刺激,也许KTV包厢的环境给了你很大的压力,你才两分多钟的时间就射了。”
束征在心理上被慕容洛震慑到了,这可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事情呀!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慕容洛的话震慑到了,谁也想不通只有束征本人知道的秘密,慕容洛是从何得知的。
丁先不再以无可奈何的心态来对待这次询问了!
慕容洛已经看到束征的额头渗出细汗来了,紧接着道:“事后,你将赵雅娟带到庆丰路上的黄金假日大酒店,开了2519号房。趁着赵雅娟未醒,你再次奸污了她。待赵雅娟醒来哭闹起来时,将她的手脚捆绑住,你两次服用伟哥,再次强奸了赵雅娟。事后,你丢下五百元在赵雅娟身边的床铺上,还威胁她纵然报警,警方也会以她勾引你上床来结案的。”
慕容洛所讲的当然都是事实,是束征心里认可的事实,由不得他不心惊肉跳起来。
强奸赵雅娟还算事小,关键是束征当时没料到她性情很是刚烈,竟然在2519号房间里大喊大叫起来。也是束征一时性起,将赵雅娟从黄金假日大酒店2519号房的推下去令她香消玉陨了。
只要慕容洛不知道他推赵雅娟下去的事实,束征心里觉得强奸赵雅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他就不必开口。
慕容洛嘲讽似一笑,不往下说反而问束征:“束征,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令你胆战心惊到现在的事情呢?”
听慕容洛话里的意思,慕容洛是知道赵雅娟是被束征推下窗口摔死的。
坐得还算直的束征,听了慕容洛的这句话后,背明显弯了下去,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看着束征的反应,丁先心里已经确认慕容洛所讲的都是事实,是束征犯下死罪的事实。
可丁先心里就纳闷了,1993年,慕容洛才11岁呀,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实呢?
纵然是其他人后来告诉慕容洛的,但束征在KTV包厢里的那一次两分多钟就射了,却是只有束征一个人知道的事情。
何况,这种事情束征也绝对不会跟他人提及的。
那慕容洛是从何得知那一次束征两分钟就射了的事实呢?
不管慕容洛是如何得知束征的个人绝对隐私,但丁先从束征脸上表情变化中,已经完全相信慕容洛的话击中了束征心理堤防上最薄弱的点,束征离意志力的崩溃应该不会太久了!
赞许地朝慕容洛微微点下头,丁先望着慕容洛,下巴朝束征摆了一下,鼓励慕容洛继续击打束征的防御线,催促其意志力尽快崩溃。
慕容洛嘴角一咧,转眼望向束征道:“你不要心存侥幸。我再说一件你的事情,你就知道我们早就掌握了你的全部犯罪事实。”
束征略带惊悸地抬起双眼望向黑暗中的慕容洛,嘴角噙动着微微张了张嘴,随着目光迅速低了下去而再次紧紧地闭紧。
见状,慕容洛抖了抖手里的束征帐户往来单册,边回忆刚才在束征大脑里“看”到的情景,边象背诵一样道:“1994年元月17日上午九点38分,状元楼四楼念奴娇包厢,马晓军说要转给你三百七十五万元,你就将个人帐号和开户行给了他。三十分钟后,马晓军转完账将转账凭证给你看完就离开了。束征,这时间地点人物情节有错吗?哼!”
束征呼吸明显加重加快起来了,但他知道,马晓军转账给他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说成是向马晓军借款。
既然慕容洛对这件事情知道得这么详细了,那肯定是马晓军招了。
束征垂着目光心里暗想:“嗯,将马晓军说成向自己报复,故意借着招供的机会来陷害自己!”
“马晓军那狗日的,还真陷害我来了!”束征似自言自语地低声骂道。
这是束征说的第一句话!
只要束征开口说话,慕容洛就不愁他不将全部犯罪事实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