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边将身份证递还给丁先边道:“你们那位丁梦凡处长死得真可惜!他是我警校的同学,我们是好哥们。有丁梦凡的死替你们证明,我相信你们是无罪的。”
说着,警察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警官证递到丁先面前,边道:“我真希望有机会去宁江看看,去看看梦凡的墓,看看梦凡的老父母。”
赖岩松见在如此远的地方,竟然见到丁梦凡处长的同学,不由想起丁梦凡来。
略红着眼睛转到警察的正面,赖岩松望着他的眼睛道:“正是要为丁梦凡处长报仇雪恨,我们才心甘情愿受尽委曲地被全国通缉,以期引出宁江大案的幕后人物来。如今,我们不得已说出真相,请你看在丁梦凡处长牺牲的份上,务必给予保密。我以省厅刑侦处长的身份保证,案子结案后,我一定邀请你去宁江,亲自陪你为林处长扫墓,以告慰林处长的英灵。”
那警察笑嘻嘻道:“那我先谢了。哦,顺便说一句,我刚才一眼便已认出你们来了。只为了你们曾与丁梦凡并肩作战,我相信你们,才故意引你们下车来了解情况的。好了,他们也知道你们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他们。你们走吧,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警察说着向他的那两位同事微笑着点下头,伸手朝司机挥了挥,大声道:“谢谢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请走好。”
四人有惊无险,终于闯过一关。
挥了挥手,丁先坐回车里,与杜学斌互视一眼,看着赖岩松与警察握了握手才走回来。
四人重新上路,司机边开车边不时从据后视镜里观察四人,显然已对他们的身份产生的怀疑。
这一点,赖岩松和丁先都注意到了,各在心里暗想着如何处理眼下的形势。
中午吃饭的时候,赖岩松对丁先打个手势,两人一起去点菜。
赖岩松边走边对丁先道:“这样下去不行,司机就可能出状况。虽然我们换了身份证,但没有改变形象,极容易被人看出来,饭后还是到最近的长途车站换乘其它车吧。”
丁先淡定道:“我也这样考虑。”
四人简单地吃了午饭,上车后嘱咐司机,先到附近的长途客运站。
司机心里对他们的身份已经产生怀疑,也巴不得尽早离开他们,便建议到马龙市去。
赖岩松查看云南交通图后,同意前往马龙市。
赖岩松他们刚出昆明不到100公里,便不得不改变原计划,着实出乎他们的意料。
等他们下车后,司机退还多余的车费后,便说要开着车回昆明去。
赖岩松目送司机开着车走了后,立即对丁先道:“为防刚才那司机向警方报告,我们要立即离开马龙市。我们叫辆出租车,马上离开。”
丁先边点头边迈开脚步,刚好有一辆的士过来,便顺势拦了下来。赖岩松立即上前对司机道:“师傅,我们要赶去曲靖市,多少钱?”
的士司机看了看计价表道:“按表计价。”
赖岩松说声“好”便招呼三人上车。马龙到曲靖只有25公里,的士只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坐在副驾座的赖岩松故意让司机在市政府门前停车,以让司机产生自己一行要到市政府公干的错觉。
丁先看了看计价表,要57元,便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配合着赖岩松停在市政府门前的用意,道:“师傅,请给我们车票。”
看丁先付了钱要了票,等司机将车开走后,张永不解地问赖岩松:“建杞,我们干嘛要在市政府门前下车呀?”
赖岩松听张永竟然有如此一问,边将行李斜跨在肩上边道:“你索性问丁先,他干嘛要车票呢?”
张永边背起自己的行李,边望着丁先道:“对啊,你要车票干嘛?”
杜学斌也背起自己的行李,含笑望着张永道:“他们两个在逗你玩呢!刚才马龙那位司机对我们已经产生了怀疑,为避免被追踪,他们才会一个要在市政府门前下车,一个要车票。为的就是让的士司机产生我们是去曲靖市政府公干的错觉嘛。”
张永恍然大悟地点着头,望了望赖岩松,再望望丁先,喃喃道:“你们警察都这般敏锐呀?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般!”
赖岩松看了杜学斌和丁先一眼,微笑着对张永道:“你跟我们呆久了,也会这般的。”
杜学斌笑着对张永道:“张秘书,有他们两个在,他们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执行,岂不省心许多?”
收起笑容,赖岩松张开云南交通图,丁先凑近来一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