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赖岩松就起床了。
拉开窗帘,望了望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赖岩松拉窗呼吸着窗外新鲜的空气。
做了几次深呼吸,赖岩松转身到卫生间里刷牙洗脸去。
望着镜子中自己帅气的脸,赖岩松停下刷牙的动作,伸右手拇指和食指,理了理睡梦中弄乱了的浓密剑眉后,感觉自己特帅气的,得意地露出一丝笑容。
想起女朋友杨玉莹的笑靥,赖岩松心里暗自道:“这两个月来,玉莹肯定急疯了。终于就要回宁江,到时可要好好地陪陪玉莹。不知道程老师的案子,判下来没有。唉!”
一想到老师程鹤鸣,赖岩松心情便万般沉重。
见张永进来了,赖岩松匆匆漱了口,就着淋头洗了个冷水浴,便围着浴巾回到床前的镜子旁。
用双手梳了梳短短的寸发,赖岩松退下浴巾,就着镜子摆了几个POSS,露出满意的笑容,便穿好内外衣裤,开门到杜学斌和丁先的房间前,伸手轻轻地叩了叩。
5月14日8点半,赖岩松等人打的由杭瑞高速公路从大理直奔昆明。
从大理到昆明走高速公路,大概近250公里的路程。
经祥云、楚雄到达禄丰的时候,已10点半了。
赖岩松望望丁先,示意性地望了望左腕上的手表。
丁先抬腕看看表,见已经10点半了,转头问司机:“师傅,从这儿到昆明还要多长时间?”
司机略想了想,道:“大概还有70多公里。没有塞车的话,一个小时多就可以到达昆明西客站。”
中午11点40分,四人来到昆明西客站。
丁先付了车费,下车朝售票大楼望了一眼,回头对赖岩松道:“我们一起过去?”
赖岩松点下头,侧脸对杜学斌道:“大家都过去,我们丁先负责购票,你们负责看行李和警戒。大家将身份证放在容易取出的口袋,以防检查。”
四人来到售票大厅,赖岩松和丁先到询问台问后,才知道本日发往北京的大巴票已售完。
两人对视一眼,丁先轻声道:“怎么办?”
赖岩松不假思索道:“我们包车去北京!包车去的话,一路上更方便也更安全。”
丁先微微点着头道:“我也这样考虑。好,我们包车上北京。”
四人碰头后,丁先说明包车上北京的理由后,和赖岩松一起找车去了。
这两个月来,一般情况下都是赖岩松、丁先和赖岩松三人商量着定去向,杜学斌有他们三人出主意,也乐得清闲,很少说什么意见,张永更没有出什么主意。
见丁先和赖岩松去找车了,杜学斌示意张永帮着提起四人的行李到路边等候。
5月份的昆明,比起宁江来更是湿热不少。
杜学斌还耐得住湿热,张永可就热得受不了了,不时吞咽着稠农的口水,张大嘴巴喘着热气,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着。
杜学斌见张永耐不住热,心想他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可别中暑了才好,便转头四望,想找个阴凉的地方,以躲开热辣辣的阳光。
刚好左边有几家饮食店,还有卖冷饮,杜学斌便对张永道:“张秘书,我们到那家店里等他们吧。”
张永正热得难受,巴不得到阴凉的地方去,一听这话立即提起自己和赖岩松的行李就走,杜学斌暗自笑了笑,将手提电脑包斜肩背在肩上,双手拎起自己和丁先的行李跟着也过去。
张永心急火燎地来到饮食店里,找个地方放下行李,便急急到冷饮柜前掏钱买了四瓶冰镇可口可乐,拧开一瓶就往嘴里倒。
大大地喘了几口气,张永这才抱着可口可乐回到杜学斌跟前,讪笑着递一瓶可口可乐给他,道:“真是热啊!”
杜学斌微笑着接过可口可乐,安慰道:“你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真是难为你了。”
张永不好意思道:“不瞒你说,大学入学时的军训,我就曾晕倒在太阳底下。我不怎么怕冷,但很怕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