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会有谁参与其中了?
本想调来转让文卷看看,又担心打草惊着蛇。
若再有人成功失联的话,那自己的责任就大了,就对不起宁海县人民了。
想着这个问题,黄晓棠在窗前站立了近三个小时。
此时已是下午5点多钟了,黄晓棠电话叫来自己的秘书林建杞,想一起到江岸边上的林子中去走走,理理头绪。
林建杞来到县委礼堂门口的时候,黄晓棠已经在那儿等他了。
两人一起走出县委大门的时候,门卫急忙起身点头微笑哈一下腰,道:“黄书记好,林秘书好。”
“好。”黄晓棠面带笑容地说。
林建杞余光掠过正对着县委县政府大门口的礼堂大楼正面,只见三楼的窗帘背后,一个人影一闪不见了。
当他把这情况不动声色地告诉黄晓棠后,黄晓棠头也不回道:“别去望。”
横穿过38米新道,走过新建的近200米长的工业区水泥大道,就到了江岸桦树林边了。
沿江岸近十公里长的桦树林,异常的高大郁葱。
已有几十年树龄了吧,黄晓棠在心中默想。
横穿过桦树林,宁江河水呈现在眼前。
宁江是条横穿全省的河流,大致上与赤道成平行的东西流向,最终注入大海。
沙滩上细细的黄沙,走在上面有一种软软的按摩脚底的感觉。
走在沙滩上,望着东去的流水,黄晓棠轻轻道:“建杞,我叫你来陪我走走,并不是单纯的散步。我有个问题一时之间无法找到切入点。”
说罢黄晓棠望着林建杞,林建杞没有回答,只是边走边望着黄晓棠。
林建杞知道,这时自己是不用问是什么问题的,黄书记自会告诉自己的。
果然,黄晓棠自己说下去:“前天你接到的那封市委市政府文件,两周内就要拟出个报告给市委市政府了。就是宁江溪水电站事件的调查报告。你也知道,宁江溪水电站转让事件是我前任失联的重要因素之一。现在,我想着手进行调查,要了解情况却担心打草惊蛇,让相关责任人也潜逃失联了。我相信宁江溪水电站转让事件决不仅仅是前任一人所可作为的。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对调查工作要如何开展的想法。”
林建杞轻“哦”一声,想了想后道:“也许宁江溪水电站的员工可以找吧?没有不透风的墙,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呀”。
黄晓棠微点下头道:“不错不错,但要做到不动声色才好的。”
林建杞保持与黄晓棠基本平行但略微靠后的身子,跟随着黄晓棠的步频与步幅,一步一步地走着,道:“今天是周四,你可以让我明天十一点到达宁江溪水电站,去了解电站去年的经营情况。我寻机交一、两个电站一线员工做朋友, 我也许会找出有关电站转让的一些内幕。”
“嗯,不错!不循正途反而可能有奇效的。”黄晓棠若有所思地说。
“这当然不能排除了。毕竟电站转让在宁海县是一个巨大的事件,参与的人数不会少的。”
“那你去的时候,可要万分小心才行呀。”
“那是自然的了。”林建杞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