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荣配合着接话道:“好像是什么金矿的案件。”
巩正彬不屑道:“玉泉县只有一个苏山坳铁矿,哪里来的什么金矿?”
蔡晓雨惊哦一声,道:“不会那个苏山坳铁矿,实际上是一个金矿吧?”
巩正彬听了失声笑起来:“怎么会呢?要是金矿的话,别说玉泉县的官员没有胆量瞒报成铁矿,就是省城的官儿也不一定具备这样的胆量和实力。”
蔡晓雨点点头,道:“也是!金矿报成铁矿,这么大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官员敢隐瞒的,也绝对隐瞒不住。”
巩正彬侧头望着蔡晓雨,附和着道:“那当然了!谁敢把国家的金矿瞒报成地方的铁矿呀?除非那官职够大的。”
花正荣也是省城的刑警,虽然跟巩正彬不在一个大队,但总算有点面熟。
引领着众人的话题,花正荣道:“要不是金矿变铁矿这样的大案件,你说京城的记者和特警会来这山沟沟里的玉泉县么?也许,还真是金矿变铁矿的巨案,被那个副乡长撞破了,那个副乡长不正是苏山坳那个乡的么?”
钱如山故意道:“唉呀,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副乡长肯定不想同流合污,这才惹起这么大的风波。”
蔡晓雨故作愕然道:“那他岂非不仅不是暴徒,还是一个反腐的先锋了?他妈的,我们不要被人当枪使,到头来落得无功有罪,甚至因此丢了性命,还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死的!”
花正荣接话进一步往金矿变铁矿上引,道:“对呀!只有金矿变铁矿这样的大案件,才能惊动京城的大记者和京城的特警来玉泉这个山沟沟县嘛。他妈的,莫非我们真被上头儿当枪使,当了他们的帮凶?”
两边的刑警和特警心里起了共鸣,纷纷道:“是啊,这事得弄个明白,不要被当枪使,成冤大头!”
钱如山故意将话题进一步带入对李子铭的怀疑中去,叹了口气,道:“别暴徒不是暴徒,我们倒真成帮凶了才好。”
花正荣接话问道:“要真是暴徒不是暴徒,那我们还真帮着李子铭缉捕他们么?”
现场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巩正彬语气无奈道:“我们也是奉令行事,将来事实要真是反过来的,那也是上头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
蔡晓雨有气无力地嘀咕着:“话是这样讲的。可是,我们帮着犯罪团伙缉捕反腐的英雄,虽然是奉令行事不关我们的事情,可我们会心安么?”
花正荣重重叹了口气,幽幽道:“只怕我们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遣责。唉,真是窝囊!”
由蔡晓雨引头,钱如山和花正荣配合着,三人将话题一点点地向金矿变铁矿,黄晓棠等人不是暴徒,李子铭等人才是团伙窝案的罪犯这样的方向带引着。
巩正彬等人心里的认知显然已发生悄悄的变化,一个个都沉默不语地垂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