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更心里早知有这问题,听了俏皮道:“你们既然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也知道了李子铭的罪恶,那你们不应该想办法将你们的战友争取过来吗?这样,既免去你们向战友开枪的为难,也替你们的战友们指引了一条光明之路。何乐而不为呢?”
“领导,他们本来就是不明就里奉命行事的人,并不是有罪之人,我们也想争取他们过来。可是,可是,有你们两位领导一前一后像押犯人一样押着我们,要是遇见了他们,我们再怎么讲他们也不会相信我们的话呀!”那位特警说着道理。
林文更一听有理,问:“你叫什么姓名?哪里人?”
“报告领导,我是山东人,叫钱如山。嘿嘿,其实是我爸穷怕了,才给我起这个名的,并不是我家钱如山多。”钱如山面带尴尬地说道。
钱如山的话,逗乐了所有人。
这一笑,气氛顿时融洽了起来。
林建杞越前来对钱如山道:“说实在的,我们还真担心你们出尔反尔暗算我们。这样吧,我跟林文更走在最后,钱如山就当起我们二十人的头来,带着我们一起走。这样可以了么?”
钱如山朝林建杞微笑着问:“你就不怕我们都跑掉了呀?对了,要是遇上周胜,我们该怎么解说只有二十一个人一起走?周胜要是问起另外的九人怎么没一起回来,我们该怎么回答他呢?”
林文更听了立即问:“周胜都认得你们不?”
钱如山摇头道:“我们都是各处临时调集来玉泉县的,相互之间多半不认识,周胜也认不全我们谁是谁。”
林建杞一听笑了,道:“你就说另外七人被我的飞针射死了。对了,我叫周南方,他叫赵向北。你们以后就叫我们周南方和赵向北吧!”
钱如山这才笑着道:“是,领导,你们就是周南方、赵向北。弟兄们,我们再不能替罪恶滔天的李子铭卖命了,跟着周南方和赵向北一起干吧,把各自的弟兄们想办法都争取过来,让李子铭、周胜和鄢海滨都成孤家寡人去!”
林文更听了摇着头道:“弟兄们,要是见了周胜、鄢海滨,我们想办法俘虏了他们两个。也许,连周胜和鄢海滨也不了解李子铭的罪恶,我们应该给他们两个一次选择的机会,这样对他们才公平。但是,要是遇到李子铭,弟兄们别心慈手软,也别往李子铭要害部位射击,只要能将李子铭打到不能反抗就行了。揭露玉泉县的这场塌方式团伙腐败罪案,李子铭可是一个关键性的人物,他必须活着接受审讯!”
林建杞听了“噗哧”笑出声来,道:“要是见到周胜、鄢海滨和李子铭,就由我飞针射倒他们。你们有什么话,等我射倒了他们,再跟他们慢悠悠地讲都来得及!”
钱如山一听大声叫好,他可对林建杞的飞针畏惧到心里去了。
正说着,一名穿着刑警制服的人道:“报告领导,我叫花正荣。我想,依着大家只认得一个单位的人这个特点,我们不妨给自己单位的战友们发个信息,说明此事的蹊跷之处,让他们保住命就行了,千万别乱开枪。”
钱如山嘻嘻朝花正荣一笑,道:“一个妙得很的好办法!但是,我们得先跑出洞外去,可才能发信息的。花正荣,你说对不?”
正说着,前面的洞道处传来隐隐的脚步声。
林文更立即压低嗓子道:“钱如山,看你的了!”
钱如山低促地应道:“领导请放心!”
“赵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