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建杞,我们将他们摆到一起,我要跟他们说些道理!”林文更拉着一人的双手,将他拖到稍宽些的洞道处说道。
费了很一阵,才将二十八拉到一块并排躺着。
林文更朝林建杞道:“我跟他们说道理,你注意警戒!”
待林建杞走到前面拐弯处去警戒了,林文更才以躺在地上都拿眼睛望着他的二十八人逐个微微点了下头。
整理了下思绪,林文更用中等嗓子道:“我就是你们要追捕的人!但我们不是暴徒,我是从北京奉命来玉泉县办案的特警,是奉命来玉泉县调查大洋乡苏山坳的金矿变铁矿案件的。”
说完,林文更掏出他的特警证件,用电筒光照着,让躺着的每个人都看了一遍。
当林文更将苏山坳金矿变铁矿的事实讲了后,才开始历数李子铭的罪恶。
说了他义父独生子孙成滔和李忠、季建光、胡文轩四人被李子铭陷害射杀的过程。
顿了一顿,林文更指着前面的林建杞道:“他父亲和弟弟都是大洋乡遵纪守法的百姓,只因拒绝李子铭学他家祖训不得外传的飞针绝技,便被李子铭给记恨上了。对了,你们中的就是他的飞针,厉害吧?”
林文更继续数说着李子铭的罪恶:“前些年,李子铭的亲弟李子章暗慕他的高中同学,上那姑娘家去要强行奸污那姑娘。遭反抗后,李子章一怒杀光那姑娘一家六口,还奸了那姑娘的尸。这就是闻名全国的‘8.19’奸尸灭门案的真相。”
望了远处的林建杞一眼,林文更叹了口气接着道:“可李子铭得知他亲弟李子章犯下如此重案后,心知必须有人当替死鬼才能让他的弟弟过得了这一关,便将我朋友的弟弟给抓了起来。弄全了各种证据链条,李子铭竟然丧心病狂地将我朋友弟弟的精液,当成提取自被李子章奸尸那姑娘阴G道里的罪犯遗留物,弄出了嫁祸我朋友弟弟的所谓铁证。”
见躺在洞道上的这些人的目光变得愤怒起来了,林文更继续点着火道:“李子铭更惨绝人寰的事情,我还没讲呢!”
听到远处的林建杞重重地叹了一声,林文更望向林建杞的背影,道:“他弟弟被李子铭抓走的当晚,就被弄死在派出所里了。李子铭瞎编了个畏罪自杀的名义,第二天将他弟弟的遗体就擅自火化了。火化后,李子铭才让人通知我朋友的父亲,说我朋友的弟弟畏罪撞墙自尽,尸体已经火化了。”
收回目光,林文更挨个望了一圈躺在地上的人,道:“在嫁祸这个案子上,李子铭的罪孽还在继续着。我朋友的老父亲在上告无门的情况下,到玉泉县城找李子铭理论。李子铭捏造了个他父亲飞针射伤了许多人的说法,一枪将他父亲打死在李子铭的办公大楼里。我问你们,要是他父亲用飞针伤了很多人,李子铭如何替中飞针的那些人解毒的呢?就像现在的你们一样,是不能自行恢复过来吧?”
林建杞一脸怒气地走回来,瞪了躺在地上的那些人一眼,对林文更道:“别多啰嗦了,你问他们原不愿意弃暗投明就行了。愿意的,我给他们解药,他们立刻就能活动自如。要是不愿意的,我就让他们躺在这山洞里慢慢等死。反正他们的领导和同伴也不管他们的生死了!”
林文更心知林建杞在扮黑脸的角色,立即瞪了林建杞一眼,道:“快去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