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咬我。”侍从用着很浓重的部落口音对冷冰控诉道。
他明明就是好心给这个女人喂肉吃,没想到喂了几口后,她具然长口就咬了自己的手,真疼。
都说十指连心,侍从已经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他心里叫屈,虽然只是一名最没地位的侍从,便也是人,好嘛,首领他们还没这样对过自己,凭着她一个外来的女人就可以咬。
想到这里,侍从真想给这个女人一巴掌,但碍于自己的身份,最终还是忍下来。
冷冰看着侍从的样子,脸上露出同情的目光,并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我替她向你道歉,一会儿我会帮你包扎好,过几天就能好起来。”
她是真心的道歉,并且觉得姜心凌做得很过分,明明就是对方好心喂她吃东西,干嘛还要咬人。
安抚好侍从,冷冰让他过一边待着,并转身对姜心凌说道:“你干嘛要咬他?”
姜心凌并不是蠢女人,甚至于还有几分聪明,她这么做对自己没有好处,怎么到了部落还变笨了。
“他们打伤我母亲,难道我还不能反抗了?”姜心凌说出自己的理由,她的母亲至今还在昏迷着,也不知道被伤得重不重,万一得了脑震荡,再落下后遗症,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喝!
冷冰听着她说的理由就觉得好笑,她和钱雷被带回部落也没有被打,看姜心凌那个样子也不像是被打过,那为什么罗翠霞就要被打呢?
这里虽然是野蛮部落,有很多的问题,但相处下来后,冷冰觉得这里的人并不坏,甚至于在某些方面比他们还淳朴。
罗翠霞以前在营地是什么样子,谁心里还没点数呢?
“你母亲啥样,你比我清楚,现在不是在营地可以任由你们母女胡来。”她凝视着姜心凌道:“假如你再闹,丢了命,我不会给你收尸。”
冷冰并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陈述一种事实。
她自己还不是在来到部落的第二天就差点没了命,姜心凌今天伤的只是小小的侍从,这还不要紧,如果她伤的是贞德,或是首领与巫师,再不就是古曼,基本上没有任何的犹豫,姜心凌肯定会丢了命。
“钱雷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姜心凌蓦地问了这么一句。
假如是钱雷说自己,她还会听,但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想听冷冰教训自己。
“被古曼打伤的。”冷冰轻轻的说道,又用眼神看了看不远处的古曼,示意姜心凌就是那个人。
姜心凌顺着冷冰的目光看向古曼,没想到那个怪异的人还朝着她摆摆手,这是几个意思?
冷冰看到古曼做这个动作后,又幽幽的说道:“千万别小看他,他能看穿你内心,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人特别可怕。”
姜心凌不以为然,不过就是一个看起来没长开的人嘛,冷冰干嘛要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