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撒拉是过来人,他知道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很微妙的,并不是外人看着合适就合适,看着不合适就可以分开。
他自己也是从年轻时过过来的,特别怕贞德因为感情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所以撒拉愿意顷尽自己所有的努力成全贞德与钱雷。
只是今天古曼又弄两个女人来部落,这相当于为贞德的感情又设置了路障,他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古曼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撒拉这样用心去呵护的人只有贞德,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但他们的爱不能是溺爱,而是在发现情况不对时就及时制止,不能让事态越走越坏。
比如说钱雷吧,他的出现对整个部落都是灾难,更不用说对贞德的伤害,所以他要趁着一切都还没发生时就结束它。
想到这里,古曼长舒一口气,用平日未见的严肃表情对撒拉说道:“你我都清楚钱雷将来会给部落带来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还能由着贞德乱来。”
看到撒拉没有什么反应,古曼又说道:“贞德将来会有属于她自己的幸福,我们不能让钱雷破坏贞德的一生,别的不说,眼下他就有许多女人。瞧瞧我们贞德那单纯样,她能对付得了哪一个!”
当古曼说最后一点时,撒拉有很强的认同感。
他敢肯定,冷冰也是钱雷的女人,这回来的那个被绑在树上的女人应当与钱雷也有关系,只是这是怎样一层关系还不清楚。
贞德自小在部落相对封闭的环境长大,她的内心是没有尔虞我诈的,所以她想与这些女人斗,真的是难于登天。
“怎么样,老家伙,你也开始认同我的想法是不是?”古曼并没有用读心术看撒拉,但他知道撒拉一定认同了自己,这是多年默契培养出来的。
撒拉没有否定他,只是幽幽开口道:“可是贞德......”
说来说去,他们活着就是为部落,为了贞德,假如真的伤了贞德的心怎么办呢?
“哎呀!老东西,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不懂吗?”古曼有些急切的说道:“贞德还未对钱雷情根深种,等她真的种下情根就晚了。”
他又道:“首领那个老东西也是这样,还三日后成婚,假如真的成婚才是害了贞德。”
当古曼得知贞德要与钱雷成婚的消息后,别提他有多担心了,开玩笑,如果让他早些知道钱雷就在岛上,说什么也会想办法除掉他,哪还能留到现在,让他有机会接触他们部落。
啊!
啊!
两声很不和谐的声音传过来,瞬间打断两个老妖精的对话,他们纷纷寻着声源望过去。
只见一名待从捂着自己的手,疼得直跺脚,不用想,一定是被绑在树上的女人对他做了什么。
这两个老家伙谁也没动,一个待从而己,不值得他们出手。
除了钱雷外的所有人都听到这两声惨叫,冷冰快速反应过来,赶忙跑过骈,她急切问那名侍从道:“你怎么了?”
当冷冰的目光落在侍从流血的手指上时,心底便已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