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骁边往门外走去,边对杜展道:“杜展,起来穿好衣服,大家一起去村长家,不要落单了!”
说着到接诊室备了止血消炎的药放进出诊箱,背着出诊箱回到卧室。
见杜展已经穿好衣服了,林智骁就伸手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到门口见高原一脸愤慨,幽幽地道:“高大哥也一起去看看吧!”
原来,村长黄金花的儿子温光放暑假了,和同学们出去玩了几天,昨晚才回到家的。
黄金花本来安排高平住在温光的房间,见儿子回来,就让温光跟高平一起睡,没想到却亲手将儿子送进了虎口。
半夜,兽性发作的高平,趁温光熟睡之机,将他掐到晕厥强暴了温光。
等到黄金花听到开门声出来看见高平正开大门出去,黄金花就问高平去哪里,高平头也不回话也没回答就跑出了大门。
黄金花心下起疑,回儿子的房间一看,见儿子下身一片血污昏迷在床上,这才惊慌失措地跑来找林智骁救儿子。
见了温光的惨状,林智骁边将温光拽到床沿边道:“高原,你带村长和方芳到门口等着。杜展,帮哥救温光!”
方芳搂着黄金花的肩膀,小声安慰她:“林医生在救温光了,有林医生在就不会有事的。我们到门口等着吧!”
高原望一眼床上温光的惨状,心里恨得慌,决意要找到高平,亲手结果了他的性命,令他不能再作恶害人!
高原跟在方芳和黄金花身后退出房间,反手掩上房门,转身对黄金花道:“是我该死!我会给村长一个交待的!”
温光脖子上的勒痕说明他是被掐晕后遭高平强暴的。见温光还在晕厥中,林智骁伸手掐几下他的人中,见没能掐醒他,赶紧试温光的脉搏。
温光的脉搏很弱,心跳也很慢,显然大脑处于供血不足状态中。
林智骁转头道:“杜展,把出诊箱给我。”
接过杜展递过来的出诊箱,林智骁取出一支多巴胺强心针剂,用割石划了一圈,“啪”的一声掰断封口,放在床头柜上。
取出注射器用铗子铗起一个针头套好,回手捏起针剂吸进注射器中,压出空气再回身取了个药棉球后,道:“杜展,帮哥扶温光到侧身体位。”
杜展略一迟疑,伸手翻侧温光,林智骁用手指在温光屁股上按了按。
找准注射位置后,用药棉擦拭干净,针头就扎进温光的屁股,拇指边压进药液,中指边轻抚着注射口处的肌肉。
注射一会儿后,林智骁再摸摸温光的脉搏,见心跳正在加快。
便再次用力掐着温光的人中,听见温光喉咙里咯咯声响起。
林智骁左手捏开温光的嘴巴,右手中指伸进温光的喉咙,抠出一大团浓痰来。
边皱着眉头边接过杜展的来的纸巾擦拭了好几张,才擦干净。
见温光醒过来了,林智骁温和地对一脸惊惧的温光道:“别害怕,我是医生,我们在抢救你!杜展,叫村长取来一盆清水。”
黄金花端着清水进来,见儿子已经醒了,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林智骁用命令的语气道:“村长,不准哭,你先出去,我还得治温光呢!”
黄金花边走边回头望着床上的儿子,道:“儿子,别怕,林医生会治好你的,妈妈就在门口啊!”
林智骁微微笑着对温光道:“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决不会有事的!杜展,你去扶起温光的双腿。”
杜展边爬到床上屈起温光的双腿分开、抬高,边道:“哥,瞅这样子,温光的直肠肯定有损伤口!”
林智骁“嗯”了一声,用铗子夹起一个棉球,在酒精瓶子里蘸了蘸,温和地对温光道:“会有些疼,你忍着点啊!”
清洁完肛门口,在撕裂的地方上了些药膏后,将药膏慢慢挤进肛门里去,用药棉塞在肛门口。
再替温光注射一针消炎药,配了几包药片。
接过杜展倒来的开水,试了试水温后,跟杜展一起扶着温光半靠在床头,喂他服下了药片。
温光神志清醒过来,望着林智骁问:“医生,我感觉肛门很痛啊!到底怎么了?”
见此时还不知道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情,林智骁淡淡地道:“你生病了,是你妈妈叫我来给你治病的。现在没事了,你按时吃药,休息几天就会好的。对了,我还会过来检查你的病情,你要好好安心静养,知道了吗?”
朝温光微微一笑,跟杜展一起扶温光躺好,替他盖好空调被子,林智骁眼望杜展道:“我们回去吧,让温光好好休息!”
走出门口,顺手掩上房门,林智骁压低声音叮嘱村长黄金花:“温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暂时别告诉他,这样对他的病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