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骁爬到床上,半躺在杜展身边,将手绕过杜展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
杜展将脸贴在林智骁的腰上,右手搁在胸前,紧紧地握住林智骁搭在他肩膀的手指。
林智骁感觉到杜展的手指在微微颤动,体会到杜展的怕是从内心最深处发出来的,心里对高平的憎恨不由增添了好几分!
感觉过了几个钟头,林智骁神情也倦怠了起来,有点迷迷糊糊起来了。
突然,方芳房里传来打斗的声音将林智骁惊醒,他立时大吼一声跳下床去,跑到门边开门冲了出去,却与同样听到打斗声开门跑出来的高原撞个满怀。
两人都踉跄了一下,也不打话,迅速冲到方芳的房间门外。
屋里打斗的声音停止了,林智骁朝高原指了指门边,高原会意,立即闪到门旁。
林智骁猛地打开门,矮身侧体一个打滚,从门口滚进了房间里。
恰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的拳头从门旁墙边向门口位置大力从林智骁的身体上方掠过,击打了个空。
那男人一击未中,立即夺身而出,却不料被伏身门外的高原一腿绊倒,“呯”的一声闷响摔趴在门口。
林智骁心里想着方芳的安危,边抢到床前查看,边连声叫喊着:“方芳,方芳,你怎样?”
没听到方芳的应声,林智骁心里紧张极了,抱起方芳上身在他怀里,右手探着方芳的鼻息。
见方芳只是晕厥过去,林智骁用指甲掐了她人中几下,方芳才苏醒过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后,声音虚弱地道:“抓住他!”
见方芳没事了,林智骁轻手放下方芳,跳下床就朝门外奔去。
却只见高原目光呆滞地望着自己,一副极度沮丧的神情,而那个摸进方芳房间袭击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高原沮丧落拓的目光已经说明一切,林智骁点点头,轻声问:“真是他?”
高原眼角一下子滑下泪来,无言地点了下头,旋即紧张地问:“方芳没事吧?”
林智骁恨声道:“现在醒过来了!”
突然,林智骁猛回身跑进自己卧室,见杜展正坐在床头瑟瑟发抖着,目光透着恐惧。
林智骁眼含泪水,跳亲热拥抱着杜展的肩膀,努力用和缓的声音道:“没事了,他逃走了,再也不敢来了!”
高原在门口见到这一幕,眼泪不住地掉落,不停地摇头着。
方芳抱着小挺踉跄着走出房门,高原急忙上前去扶,却被方芳摇头止住。
方芳抱着小挺走进林智骁的卧室,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坐到林智骁身边,将头埋在林智骁的怀里。
林智骁左手拥抱着杜展,右手拥抱着方芳,轮番安慰着杜展和方芳。
虽然心脏还是跳得极快,但方芳从林智骁安慰杜展的表现中已经知道,刚才袭击她的那个男人,要袭击的目标是杜展。
那个男人以为自己来了,杜展肯定要退到隔壁的房间去睡,这才溜进隔壁的房间想袭击杜展。
当他一手卡住自己的脖子,一手往自己的下身摸来,发现自己是个女人后,这才骂了那声:“该死的女人!”
方芳努力稳住情绪,抱着小挺从林智骁怀里欠身起来。
下床绕过床尾,到另一边床头望着浑身仍在瑟瑟发抖的杜展安慰道:“杜展,没事了,没事了,不用怕了。”
正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个女人恐惧万状的喊声:“林医生,救命啊,快救命啊,林医生!”
闻声,林智骁朝高原看去,摆头示意他出去看看。
高原将走廊和大厅的电灯全摁亮,打开大门一看,女村长黄金花脸上鼻涕眼泪都混流到一块下来了。
见高原来开门,黄金花恶狠狠充满怨毒地瞪了他一眼,直奔了进去。
黄金花那充满怨毒的目光,让高原心头大惊,暗想高平对黄金花到底做了什么呢?
黄金花哭喊着奔进林智骁的卧室,指着门外,断断续续地道:“快,救救温光,救救我家温光!温光快死了啊,林医生你快救救我儿子啊!”
林智骁听黄金花喊救温光,他还不知道温光是谁,最后听她喊救她儿子,这才知道温光是黄金花的儿子。
边拍拍杜展的肩膀,将杜展交给俯身伸手来扶杜展的方芳,林智骁下床边穿衣服边问:“村长,你儿子怎么啦?”
黄金花目光恶毒地瞪向门口的高原,带着哭腔道:“那畜生不如的东西,把温光快整死了啊!”
又是高平犯奸作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