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呵呵笑着道:“我若是饥肠不得羹暖饱,粘结到一块去,林医生,这是病了么?”
这女人辩思清晰,真是善辩!
林智骁听了哈哈笑起来,指着女人道:“那等你饥肠粘结时,再来找我医吧!”
林智骁心想自己这样说话了,倒要看看这女人会怎么个解说法。
谁知,女人立时反驳道:“医者父母心,防治两途须兼顾。林医生的老师们总不会教导你,眼看着不防就要患病了,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不管吧?难道林医生一定要等人生出病来了,才肯施以援手来医治么?”
得!这女人太善辩了,总有她说得出来的道理!
林智骁笑呵呵道:“医生也是人,并不是神,也不是圣人。玉屿村这么多饥肠辘辘的可怜人,要是都来向我要一杯羹的话,那不啻于向我索命嘛!我不是圣人,你总不能要求我以身喂鹰虎,以解人危困吧?”
林智骁用佛教中割肉哺鹰的故事来说事,才真把这女人给难住了。
说实在的,林智骁只是想把时间拖过半夜,那时幺叔就不会再来找他说事了,办起床上的事情来才不会象上午跟常思玉时那样受干扰,这才一直跟这女人闲扯空聊着。
这女人也从林智骁关大门的行为中,看出他内心里是想跟她好的。
见林智骁这么东拉西扯的,虽然不知林智骁的用意,却知道必有林智骁的考虑。
因而她也不急,跟着林智骁南拽北牵地对驳着。
女人叹了口气,斜倪着林智骁,目光一直在林智骁的脸上扫瞄着道:“医者医人如医已,患者患人如患已,林医生身兼医患,既可医人也需要人医。嘻嘻,我呢,是身兼患医,既要请林医生来医,也可医林医生之患。林医生,你我何不两相医呢?”
林智骁听了大为好奇,笑嘻嘻地道:“我不饥无寒没病,何以称患者呀?”
女人同样笑嘻嘻地道:“林医生的身体的确很好,无病亦无患。可是,林医生敢说你自己没心病么?”
林智骁一听更为惊讶了,虚张着嘴巴,惊奇地笑着问:“我心何病之有?呵呵,你倒说说!”
“月黑风高夜,归来夜半时,鬼怪拽箱带,林医生,最后一句还用我说出来么?”女人笑嘻嘻地望着林智骁的眼睛问。
林智骁一听,目光立时恐惧起来,哆嗦着惨白的嘴唇,颤抖着声音问:“你说什么?”
原来,这女人提起了林智骁被欧阳黛林强VS奸那晚的事情来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林智骁一听就明白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是个知情者!
显然,那晚这个女人也在一旁窥伺着!
女人并没有威胁林智骁的意思,道:“林医生不用恐惧,我虽然饥肠辘辘,但我没有变态,就不会如她那般!我的意思,我知道她身在何方,只是想提醒林医生千万要防患于她,不可再着了她的阴招。”
林智骁听了紧张的情绪显然放松了不少,问:“你说说,我要如何防范于她呢?”
林智骁这话一出,就等于承认了这女人话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