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近林智骁,但并不跟林智骁有任何的身体接触,轻声道:“她现在也不会再来袭扰于你,但你却不得不防着她一点了!她现在傍上了一个县城的大人物,成为人家的二奶了!这个大人物,极可能成为你的致命因素。我这是好意来提醒你,并没有威胁你的意思。这就是我所说的,我也可医你心病的根据所在!”
林智骁的呼吸渐渐变得浊重起来,急促地问:“你所说的重量级人物,他是谁?”
女人轻轻地摇摇头,道:“这个你就别问了,现在就知道他是谁,对你并没有好处!我的意思,林医生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要备着被人查,不管你做的事情出发点是不是好的,都得备着有人来查你的底细!”
听这女人话里的意思,明显有人想暗中谋算陷害自己,而这个人却跟欧阳黛林这个变态女人密切相关!
林智骁相信经过方芳持刀上门一闹,以欧阳黛林变态的心理,绝对要寻机报复的。
报复方芳的最好目标,就是把自己弄倒弄臭。
而眼前这个女人很可能是跟欧阳黛林关系很密切的人,了解欧阳黛林的报复计划。
可能她心里不赞同欧阳黛林的报复计划,才借着此时借身解性的机会,暗中提醒自己要防范欧阳黛林假借于一个很有权势的男人来报复于自己。
欧阳黛林傍上的那个男人会是谁呢?
林智骁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地道:“我不做亏心事,何惧半夜鬼敲门!”
“哎,林医生还没听懂我的话!林医生听说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么?听说过无中生有,指鹿为马么?听说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么?听说过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么?听说过移花接木,裁脏陷害么?听说过众口铄金,百口莫辩么?若是对方步步构陷,时时谋诬,林医生有能力分分警惕,秒秒谨慎么?我刚才的意思,是让你每做一件事,都要留有绝对的证据,以证明你的清白。这证据还得妥为保存,别被人给截了去!”
林智骁最不善于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了。
听这女人说得这般恐怖,头早已一个比两个大了。
瞪大眼睛望着她,以不敢相信的语气道:“灿灿世界,朗朗乾坤,不会有你说的那般恐怖事件发生吧?”
女人见林智骁仍然不信,叹了口气,道:“我说也说了,你听也听了,事发不发生,不由你,不由我,只由他们俩!”
美女略作停顿,便高谈阔论开导起林智骁来。
古人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拒君子三寸矮篱足矣,防小人百丈高墙未够!
“林医生今日若肯听我良言,从此后步步为营事事留清证,事情或许不会到那般难堪境地。若是不信此时忠言,他日莫悔不从我意,莫道我不曾明言才好!好了,针对你心病的药方我已开好,按不按方服药那便是你的自由了,我也无权强行苛求于你!”
媚了林智骁一眼,美女嗲声道:“但我的身病,林医生可得开出良方来呀!”
女人说到最后,媚眼一闪,电波频射,直击得林智骁心火燃烧起来,转瞬间已成燎原之势!
但林智骁心中仍存一念,想弄明白这个女人与欧阳黛林到底是什么关系。
便电波频闪,帅意频送了起来。
见女人目光开始游离,神情开始迷顿,喉间开始咽口水,心知女人心已发动,正是自己予求予取之时。
立即温软声语,带着雄性极具诱惑力的磁性声音低声问:“想爽一爽么?”
女人一听如此深具媚惑力的话,立马轻嗯一声,向林智骁贴过身来。
用软如春江流水的呢哝软语央求着:“抱我!”
林智骁上下抄手抱起女人,用极具性感的下巴,在她的下巴摇蹭了蹭,软声问:“喜欢么?”
女人嘤咛一声,如蚊鸣般颌首软应道:“喜欢!”
林智骁温柔的嘴唇亲了亲她的耳垂,再轻轻地咬了咬,才虚声问:“我要怎么叫你才好?”
女人被林智骁咬耳垂的动作整得意识短路了,嗡声道:“欧阳黛卿!”
林智骁听到欧阳黛卿的姓名时,浑身一颤,双手一松,“啪”的一声欧阳黛卿从他的怀里滑落,顿时摔得咧嘴呲牙,惨叫出声。
连退几步,林智骁目光直直愣愣地盯着欧阳黛卿,一脸惶恐地摇着头。
脸色苍白起来,嘴唇颤抖着靠到墙角直喘着短气,胸膛急剧地起伏着。
手指哆嗦着指向欧阳黛卿,林智骁断断续续道:“你快走!快离开我家!”
欧阳黛卿双手揉着摔痛的手肘,咧了咧嘴爬起身来。
正想厉声责骂林智骁,见他的情绪激动,内心显然已近崩溃。
这才明白姐姐欧阳黛林对林智骁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不由心生怜悯,憎恨起姐姐来。
叹了口气,欧阳黛卿弓着摔痛的身子坐上沙发,靠在沙发靠背上。
目光艾怨地白了林智骁一眼,道:“她是她,我是我,她变态了,我又没变态,你摔我干什么?”
弯腰伸手揉着膝盖,欧阳黛卿伤心加疼痛,眼泪“唰”的就落下来。
顿时宛如一树梨花雨,直把连衣裙前襟都洒湿了一大片!
林智骁从难以抑制的情绪迸发中渐渐清醒过来,见欧阳黛卿泪雨纷飞,抽泣声噎,耸肩颤栗,红唇频扁,天生的怜香惜玉情愫顿起。
怯怯地望着欧阳黛卿道:“把你摔痛了,真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是她妹妹吧?你不知道你姐姐给我的身心造成多大的伤害!”
其实,从刚才林智骁乍听欧阳黛卿时的极端异常反应,欧阳黛卿心里已经猜测到了,姐姐欧阳黛林给林智骁的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
巨大的心理阴影笼罩在林智骁的心头,以至听到她欧阳黛卿的姓名时,顿时出现剧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