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判了无期徒刑的囚徒,突然被宣布无罪释放一般兴奋,林智骁弹身而起,溯溪而上,就向上官宜竹奔了过去。
上官宜竹见林智骁跳动的时候,他那不停地晃动着摇摆着之物,便乐呵呵地调侃着喊道:“小心点,别掉了!”
上官宜竹说得隐晦,林智骁一时没明白过来,听了上官宜竹的喊声,立时原地站住,不明所以地回头去看。
突然省起自己光着身子,并无什么好掉的,这才明白上官宜竹在拿自己在调侃,就乐呵呵地转身路上去,大声叫着:“掉不了,还得靠它来堵你的溪水潺潺呢!”
林智骁边路边指着上官宜竹叫着:“都护住,掉下来了!”
上官宜竹同样没立时听明白,回头朝上面望去,还以为林智骁在说上面有什么东西漂下来了。
见上面并没有什么,上官宜竹立时明白林智骁在调侃自己的两只的浮在水面,立即开心地双掌并拢,向已跑近自己的林智骁泼水过来。
林智骁哈哈大笑着跑到上官宜竹向前两米多的时候就停下,也双掌并拢掬起水来泼向上官宜竹的胸前。
嬉闹了一阵,林智骁才开心地笑着走到上官宜竹身旁,跟上官宜竹并排坐在溪水里。
搂着上官宜竹的脖子,同时向后倒去,任由溪水漫过两人的脑袋,就象两个鱼儿正在水中嬉戏一般,相互啃着嘴巴。
两人都憋不住气了,林智骁才猛的从溪水中欠起身来,带着上官宜竹的脑袋一起浮出水面。两人边抹着脸上的溪水,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展露出非常开心的笑容。
上官宜竹侧着望见林智骁正在溪水中载浮载沉着,禁不住伸手过去,用手指揪着他,把它的头揪出水面再慢慢沉下去,不停地手淫上沉下地玩着。
林智骁勾头看着,顿时想起在长宁工商所门前的那一通“雄心论”,不由笑嘻嘻地歪着脑袋笑眯眯地望着上官宜竹,道:“你把我的雄心勾起来了!”
上官宜竹很舒适地头枕着林智骁的小腹上。
六、七年时间过去了,上官宜竹半闭起双眼,用所有心思细致地品味着。
感觉山野是这样的浪漫,天空是这样的湛蓝,阳光是这样的热烈,连山风都变得这样的轻软。
手掌轻轻地掬起溪水倒在林智骁的肚皮上,欣赏着溪水顺着柔软的肚毛往下淌后,在长长的肚毛上眷念般留下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把中午的阳光折射出五彩缤纷的色彩来,略略刺激着视神经。
眼里欣赏着水珠的璀璨,上官宜竹心里祈求着时间就此嘎然而止,让这般浪漫的幸福就此定格在自己的生命中,镶嵌在记忆里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微闭着眼睛,心想着什么叫幸福?
上官宜竹认定这才是真正的幸福,没有一丝一缕要担心的幸福,全心全意地去享受的幸福。
只将脑袋枕在林智骁的小腹上,上官宜竹身体的其他部位全部浸入溪水之中。
享受着清凉的溪水过滤掉夏日阳光的毒热,只留下温温暖暖的在水里晃动着的光斑。
正午的阳光透过潺潺的溪水,慵懒地洒在上官宜竹的皮肤上,让她感觉不到夏日阳光的燥热。
上官宜竹多想留住这美丽的时光,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让清凉的溪水拥抱着,拥吻着。
溪水轻轻掠过皮肤的时候,抚卷起微微的麻痒,令她享受着想去挠又懒得去挠这样一个美妙的感知之境中。
透过微闭眼睛而叠合在一起的眼睫毛,上官宜竹感受着山风的阴软。
欣赏着蓝天上漂浮着的几朵洁白云,正缓慢地扭动着身躯。
似乎蓝天就是地球上最大的湖泊,云儿就是一艘艘游舟,映衬着彼此的美丽,享受着彼此的动人。
上官宜竹再也不象上午在松林间那样疯狂,静静地侧卧在小溪上,耳听山风抚发的温柔,感受溪水掠拭皮肤的浪漫与美感。
风也不再从山坡上落下,松涛也渐渐停了下来,蓝天上的白云也不漂移了,一切的一切都从上官宜竹的感知中退出,只留下林智骁这个绝顶大帅哥的青春帅气了。
不知何时,漫步到小溪下游去的那两只山鸡,踱着悠闲的鸡步走了回来,就在林智骁和上官宜竹身边的岸边住下鸡步,惊诧地不停侧眼观赏着溪水里的这两个大鱼在纠缠着。
公山鸡或许受到了刺激,不停地围着母山鸡的身体磨蹭着。
显然母山鸡此时不愿意,每每把公山鸡伸过来的脖子甩开,只专注地欣赏着溪水里的两条鱼的纠缠。
公山鸡感受到了母山鸡的冷落,愤怒地朝溪水中的林智骁和上官宜竹“咯咯咯”叫着,直有想冲进溪水里来吸啄他们的架势。
林智骁和上官宜竹目睹着两只山鸡的表现,不由同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上官宜竹轻笑着道:“看来,那只母山鸡被你给吸引了,就是不给公山鸡面子呢!”
林智骁乐呵呵地道:“你当心点,那只公山鸡要冲下来报复你了!”
上官宜竹媚颜如花般道:“那我们表演给它们看看,把它给羞走得了!”
林智骁果真示威般朝公山鸡摇晃着。
愤怒的公山鸡扑楞着一对鸡翅膀,半飞半跑着冲下小溪来,伸着长嘴就来啄林智骁。
林智骁吓得怪叫一声,翻身背对着公山鸡,大声吼着:“快滚开!”
上官宜竹见状大笑着拍水击打公山鸡,才把妒火中烧的公山鸡击退回岸上去。
林智骁惊魂未定地望着还在岸上弓着脖子大声“咯咯”叫的公山鸡,道:“我们还是不要去惹他们,去松林中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