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匆匆走到上官宜竹身边,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着。
街上的人见一位骑着摩托车的年轻女人,竟然跨在摩托车上放声大哭,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始向林智骁和上官宜竹围了过来。
林智骁见状,急忙跨腿上摩托车,让上官宜竹往后挪,加了油门就往人群外钻出。
来到长宁工商所门前,林智骁寄好车过来见上官宜竹还在抽噎,苦着脸愿意挑逗着道:“姑奶奶,你漂亮的脸哭成梨花带雨一般,你美丽的眼哭成樱桃熟红一般,要是你想把长宁哭得乌云压城,暴雨洗街,也得先让我买件雨衣穿上呀?”
见林智骁生龙活虎一般,并没有任何事情,上官宜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才哭得稀里哗啦的,此时的抽噎只是暴哭后习惯性的动作。
听林智骁这般逗趣的话,上官宜竹泪水挂在眼帘上,“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边用衣袖擦拭着双眼,边嗔声道:“你跑到哪里去,把我吓死了!要是再没见着你,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林智骁见上官宜竹情绪慢慢恢复过来了,笑着道:“那样,不成了玉屿村无辜失美人,长宁有幸收倩魂?别说玉屿村人不答应,我也不答应呢!”
上官宜竹转涕为笑,媚了林智骁一眼,问:“又跟你没关系,你不答应什么呀?”
林智骁凑近上官宜竹耳畔低声道:“你发山洪了,我还没来得及替你堵一堵呢!”
上官宜竹微红着脸白了林智骁一眼,忸怩着摇了摇肩膀,问:“你从山上跑下去,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呀?害得我担心得要死,开车回玉屿村没找着,赶来长宁又没见你。那时,我真想一死了之,免得回村被方芳嫂子给骂死了!”
林智骁笑嘻嘻地道:“还别说,当时我真被吓坏了,一个劲奔下山去,往长宁方向跑得累了,就坐在路边的大石块旁歇着。这一歇,让我歇明白了,那该死的知了离我们太远,根本就不怕我们的存在,所以才有规律地叫一声‘知了’。而你却坏到欠堵,故意问一些只要知了叫‘知了’两个字就行的话来吓我。心里明白过来,我就回头重新上山找你去了,却没找到,又走下山来拦车来长宁,远远的却看到你在抹鼻涕。这不赶紧上去见你了么?”
上官宜竹听了才明白,自己赶回玉屿村的时候,林智骁刚好回到山上。
等自己又回头起来长宁的时候,林智骁又从山上下来,就这么凑巧地都错过了。
想到这么凑巧,上官宜竹立即想起林智骁在松林中被吓成呆子一样的表情,不由“噗哧”一声笑了,道:“你怎么那么笨呀,连我问的话也听不出来是故意的!好在你没笨到你姥姥家去,不然真被吓死了,我这不是要给你偿命了么?”
林智骁阳光灿烂地笑着道:“偿命就不用了,偿债倒是真要的。回头,我们再上那山去,你看我把那只知了骂得不敢再叫为止。然后,我们就接着乐呵去,气死那只知了,看它不敢叫不!”
上官宜竹听了,妩媚地白了林智骁一眼,俏皮地道:“到时,我再让你吓个半死,再从山上没命了般狂奔下山!”
林智骁故意挑逗着道:“我要先堵了你的嘴巴那样,你就会拽拉紧我的腰,浪叫着‘我要,塞紧点!’了,看你还舍不舍得吓我!”
上官宜竹听到小宇宙狂跳不已,急忙深呼吸一下,道:“那我们还不快去把手续给办了,好快点回头到那山上骂知了去?”
林智骁小挑逗着道:“嗯,对!骂知了,坚决不拉下!走,我们上楼去!”
终于走在中午下班前将手续办好,林智骁说明自己送到县工商局去审批,就领着一大袋子的审批表格,跟上官宜竹一起走下楼来。
见左右无人,林智骁调侃上官宜竹道:“我们要不要先去服装店买几条底裤?”
上官宜竹一时没会过意来,莫名其妙地望着林智骁问:“买底裤干嘛?”
林智骁嬉皮笑脸地小声道:“当防洪堤用嘛!”
上官宜竹听了会过意来,媚了林智骁一眼,嗔道:“这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你坏的男人了!”
林智骁再努一把力,继续调侃着道:“你不想买,只等着我来替你堵漏洞呀?你是不是觉得我那大家伙足够堵得住你的窟窿口,才不愿意花钱买底裤来着?”
上官宜竹哪里经得起林智骁这般诱惑力十足的挑逗呀,连忙苦着脸道:“你再说,当真要去买底裤才行了!”
林智骁一听心中明白,急忙道:“不然,我现在就给你先堵上,免得你连裤腿也湿了,让人家看了去,还以为你小便失禁了呢!”
上官宜竹见林智骁耍贫嘴,作势要去抓林智骁,道:“好啊,我自己来得了!”
林智骁灵动地一闪身,躲过上官宜竹虚伸过来的手,朝附近的一家餐馆道:“我们补充热量去,免得呆会儿活干到一半就没劲力了!”
上官宜竹见林智骁终于转移了话题,边得意地跟在林智骁身后向餐馆走去,边道:“也有你不敢的时候呀?”
林智骁并不回答,而是笑嘻嘻地道:“我考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什么叫雄心吗?”
上官宜竹心知林智骁此时提出的问题,绝对都与男女关系相关,就故意道:“我小学没毕业,怎么会知道呢?你是大学生,教教我吧!”
林智骁咧着嘴巴灿烂一笑,道:“你们女人不叫雌性动物吗?雄专指男人,起来又称雄起。所以,原始男人会为了争夺在族群的统治地位而搏斗,雄心也渐渐演化为力争搏斗的胜利。再往后,必胜的信念就成了雄心的代名词。再再往后,进取就演化成雄心的表现。到现在,雄心就是我敢去堵漏。哈哈,雄心又恢复了最原始的定义!”
上官宜竹心知林智骁这是在胡扯,在绕着弯子笑自己下面湿了,不由又好气又好笑,道:“先吃饭吧,当心饿着肚子,你的雄心会消失的!我想吃鱼丸,两碗鱼丸!你呢?”
林智骁嘻嘻笑着道:“我想喝鸡汤,一大锅的营养鸡汤,特别是你的营养鸡汤!”
上官宜竹“噗哧”一声笑了,道:“你真是全世界最浪的男人,三句不离本行!你要继续说浪语,呆会儿罚你替我买底裤去!”
吃过午餐,林智骁骑摩托车带着上官宜竹回玉屿村去。
经过上午的调济,两人间已无任何阻隔,说起话来全带着淫味,一路开心地相互调侃着。
骑到上午上山的路边,林智骁一别车把,立即拐了进去,熟门熟路地以驶到那丛荆棘前面才住下。
刚下车,林智骁就跑近荆棘丛,冲着荆棘丛中不知躲在哪儿的知了大声吼着:“你叫啊!你再叫啊!再叫我砸了你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