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自己跟汪希嫂子亲热的时候,还没有想到老同学金南来,也就不存在给金南戴绿帽的说法嘛!
想到这,林智骁决心试探一下盛工对潘虹嫂子的看法,要是两个人都有这意思的话,就好好地撮合盛工跟潘虹嫂子。
反正潘虹嫂子跟温兵的婚姻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就差未办离手续了。
想到这,林智骁悄悄将手伸出被子外面,朝方芳嫂子提了指床头,再指了指潘虹嫂子。
方芳嫂子心下会意,也乐得将潘虹嫂子这个情敌推到盛工身边去,就悄无声息地坐到林智骁的床头。
林智骁伸手轻拍一下方芳嫂子的肥臀,轻轻咳嗽一下,把潘虹嫂子给醒过神来。
林智骁面带微笑望着潘虹嫂子,轻声道:“幼儿园的事情,我委托给盛工了,你先向盛工汇报去吧。盛工,潘虹嫂子向你汇报幼儿园的事情去了,明白了吗?”
盛工根本没问过幼儿园的事情,但听林智骁这样喊,明显是在暗示自己,要是觉得潘虹嫂子可以的话,就先收了她。
想到收了她,盛工色心一动,不由想起潘虹嫂子的艳丽来,遂心领神会地回答着:“好的,请她过来吧!”
林智骁微笑着鼓励道:“潘虹嫂子,你过去向盛工汇报去吧。盛工挺好的一个单身男人,你放心过去吧!”
听林智骁在暗示自己,盛工没有老婆是单身,潘虹嫂子心中一动。
不由想起老公温兵的决绝,又想起刚才见到盛工的那个庞然大物,不由微红着脸,挪动着脚步向卧室门口走去。
只等潘虹嫂子走进盛工的卧室,林智骁飞也似的下床,跑到大门口,愿意咣当一声将大门给关上了。
借着关大门的声音,林智骁向盛工发送出两条清晰无缘的信息:“潘虹嫂子可以成为他的老婆,潘虹嫂子值得他去娶!”
盛工的脑筋好用得很,自然对林智骁借关大门的动作传递给自己的信息心领神会,见潘虹嫂子走进自己的卧室,便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搔一搔头,道:“嫂子,你请坐。”
林智骁正好走回卧室要经过盛工的卧室,见盛工卧室的门开着,就探进头来,对盛工道:“盛工,幼儿园的事情,你先跟潘虹嫂子谈谈,我再去补一会儿困觉。”
说着,也不等盛工反应,就顺手将盛工卧室的房门给扣上了。
盛工见林智骁心思这般细密,如此体贴自己,心中对林智骁生出感激来,觉得跟林智骁这样的兄弟在一起,会过得很开心很快乐!
当然,潘虹嫂子也不是一个笨女人,对林智骁关大门,关房门的用意,她心中非常的明白。但自己还没跟温兵办离婚手续,这一点要怎么跟盛工说个明白呢?
见盛工光着书膀子拥被而坐,显然还是只穿着紧身三角裤。
潘虹嫂子似乎又看到盛工胯间的那个庞然大物了,不由羞红着低下头去,声音低得象蚊子嗡嗡响:“盛工,我还没有办离婚手续,你介意吗?”
盛工听潘虹嫂子如此直入主题,心里暗忖她应该是个爽朗的嫂子,盛工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点了点头,道:“不介意,只要你的确已经决定要离婚就成。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令你要离婚的事情,但请你放心,我虽然有过老婆,有过女儿,但现在我是一个单身汉。我的老婆被别人撬走了,连女儿是不是我的骨肉都在怀疑。这就是我离开上海,也不回山东老家,独自接受温剑雄的推荐,来你们村工作的缘故。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舐我情感上的伤口。我更需要一个好女人能陪在我身边,一起过生活,帮我一起度过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一起走向光明的未来。”
听了盛工对他过去婚姻的介绍,潘虹嫂子一时感触颇深,眼角悄然蓄满了泪水,把老公到上海打工另娶小三的事情说了一遍。
盛工听了慨然一叹,道:“我们都是被伤害很深的人。当时,我觉得既然她已经走出我的感情世界,再维持跟她的一纸婚姻只是对我自己身心的欺骗。我不想欺骗自己的感情,更不想用名存实亡的婚姻,当作捆绑自己情感与性的捆仙绳,边摧残着自己的身心,边接受着背叛的摧残。这双重的摧残,我绝对无法承受其重!我想,你现在所经历的,跟我的经历頉为相似,应该也有我这样的想法吧?”
潘虹嫂子听了喟然一叹,道:“所有的幸福都是相似的,所有的不幸却各有各的不幸。我的不幸跟你有相似之处,却有很大的不同。我17岁年头嫁给他,年末就替他生下了大儿子东东。东东今年已经8岁,都上小学二年级了。第二年,他就跟乡亲一起去上海做工了。”
刚开始二两年,他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回来,看望他的父亲,也看望我和东东。但五年前,他推说公司里不同意他请假,第一次没有回家过年,我当时心里就有点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