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章结婚证还是捆仙绳 下(1 / 2)

潘虹嫂子神色黯然,望了盛工一眼,继续讲下去。

果然,从那年起,温兵再也没有回家过年了,只是前年夏天他父亲办丧事,他才回来几天。

也就是那几天,让潘虹怀上了第二个儿子南南。

去年初夏的时候,潘虹嫂子一个人在家里生南南,连脐带都是她自己剪的。

那时候,潘虹嫂子心里就知道婚姻已经死亡了!

去年年前,她带着两个儿子去上海打他,希望可以挽回我的婚姻。

可当她看到他的那一个女人的时候,心里已经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跟温兵吵了打了一顿,潘虹嫂子独自带着小儿子南南回来,准备着提出离婚。

“你被别人撬走了老婆,我被别人撬走了老公,这一点,我们是相似的。但我有两个儿子,而你却只有一个连是不是你女儿都不知道的女儿,这就是我眼你的区别。”潘虹嫂子望着盛工道。

潘虹嫂子说了这么多话,只是在绕着弯子告诉盛工,她有两个儿子,尽管大儿子东东留在了他的身边,留在了上海。

但她最少要负担一个儿子的生活费,要抚养一个儿子长大成人。

盛工听得懂潘虹嫂子话里的意思,道:“林智骁昨晚跟我说,人的一生就几十年,眼睛一闭不睁开,这辈子就过去了,什么都是浮云,只有开心快乐才是真实的。我愿意跟你共同抚养你的儿子,共同分享彼此的开心快乐。当我们眼睛闭上再不睁开的时候,我相信我们也是开心快乐的,因为我们可以彼此相伴着开心,彼此相伴着快乐。”

潘虹嫂子点点头,道:“是呀,结婚证只是一张纸,一张毫无价值的纸,一张虚伪得不能再虚伪的纸。就象我现在,手里握着这张虚伪得不能再虚伪的结婚证,却怎么也捍卫不了我的婚姻不死去。尽管我跟他都活得好好的,但这张没有生命的结婚证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跟他的婚姻咽下最后一口气,闭上再也睁不开的眼睛。为了这张没有任何生命力的结婚证,我还得跟他纠缠许久,平添无数的麻烦与苦恼。林智骁说得好,一生没多少年好活,如果只为了这张没有生命力的结婚证而活,那就太不值得了。结婚证并不是捆绑我生命本能的捆仙绳,它不能给我任何的保证,还不如一坨屎,一泡尿可以当作肥料有用处!跟他离了婚,我不想再去办结婚证,你同意吗?”

盛工本就不想再去办什么结婚证,更不想再生育子女,只求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过完这辈子,当然同意潘虹嫂子提出的不办结婚证的想法了。点点头,盛工伸手轻轻地拉过潘虹嫂子的手,道:“我同意!而且我也不想再生养了。就让我们开心快乐地抚养着南南长大成人吧,让我们开心地活着,快乐地活着;在开心中老去,在快乐中老去;在开心中死去,在快乐中死去。”

潘虹嫂子珠泪垂落,为终于遇到一个这么开明的男人而开心,而落泪。盛工拉近潘虹嫂子,举手为她拭去泪水,将脸贴着潘虹嫂子的腮帮子,柔声道:“我们要开心,要快乐,不要泪水!好吗?”

潘虹嫂子依偎在盛工的肩膀上,无言地点着头,双臂紧紧地搂着盛工的腰,似乎要享受这个好几年来都未曾享受过的温馨。

盛工已经一年多没接近女色了,被潘虹嫂子这么搂着,心神本就渐渐激荡起来了,再闻到潘虹嫂子脸口飘起来的奶水膻香,不觉血往上涌,呼吸越来越短粗起来,胯间早已勃发赳赳了,边不自禁地拉着潘虹嫂子的手,伸进他的胯间,边将他的嘴唇贴身潘虹嫂子已经发烫的双唇。

潘虹嫂子颤抖的手被牵向这个陌生得想跟她过完后半生的男人胯间,隔着紧窄的三角内裤,抚摸着那根以后的日子里将专属于她一个人的肉柱子,只感觉不仅比温兵的要大上许多,甚至不比林智骁的小,却比林智骁来得更长些,不由兴奋地顺着三角内裤勾勒出来的沟渠,轻轻地滑动着,感受着它的律动与滚烫,中指在潮湿一片的小嘴边上旋转着。

潘虹嫂子手指的轻旋慢抚,让盛工血管里的雄性荷尔蒙熊熊燃烧起来,烧得他面红额赤呼吸不畅,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补充着全身细胞消耗掉的氧气。

潘虹嫂子体恤地将温润的红唇慢慢地印在盛工的额头上,任由他的双手急不可耐地扯着她的衣服,半脱半扯着一件件扯下来,甩进床铺里头。

大冬天的,潘虹嫂子穿着五件衣服,还剩下贴身秋衫的时候,盛工的双手就象落水之人拉住了一根木头一般。

隔着秋衫死死地双手五指不停地游动着,似乎想把潘虹嫂子正在哺乳期里的鼓胀抓离她一般,湿了潘虹嫂子一大片的秋衫。

感觉奶水被挤了出来,潘虹嫂子抬起头来,张开紧贴在盛工嘴唇上的两片红唇,轻声道:“你想吃吗?”

盛工已经陷入半疯狂状态,听到潘虹嫂子的问话,立即勾起头来,一手拉上潘虹嫂子的秋衣,将嘴唇含上正渗液之处,蠕动着双唇拼命地吃着。

潘虹嫂子感觉盛工的嘴唇非常的烫,如同正发烧之人的嘴唇,心知他情心已然快高涨到峰值了,这才伸手到他的胸前。

盛工三面受刺激,强烈感受如三根电线传导着电流般上传到大脑,顿时爆出碰电的野性火花。

不由自主地从喉结下方颤出低沉的“嗯嗯”声,气流从鼻孔中冲出来,宛如猛兽所发出的低吼。

盛工烫热的鼻息,喷击在潘虹嫂子鼓胀表面,让潘虹嫂子享受着麻痒的快感,双手一中一下更欢快了起来。

当盛工感觉潘虹嫂子两边鼓胀里的甘汁被他吃得一空后,这才放松颈脖,将脑袋落回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呓语着:“我受不了了!”

潘虹嫂子顺从地反趴在盛工身边,扭动着臀部配合着盛工脱她的动作……

虽说盛工昨晚刚洗的澡,可经过一晚上的分泌,已然有雄性特有的气味了。

虽不是非常的强烈,但却从潘虹嫂子的口腔中冲上鼻腔,给了潘虹嫂子非常强烈的刺激,把她浑身每个细胞都震荡了起来,拼命地摇动着身体……

盛工就象长跑了一百公里还未喝过饮料那般,呶起双唇拼命喝着甘泉,迫不及待地将每一滴甘如晨露的泉水吃干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