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莉颍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尴尬的气氛也微微和谐了一点。
“没事我就先走了。”
杨锐到是有些尴尬了,毕竟撞破了对方这么隐私的事情,而且现在曹莉颍衣衫不整,红色的睡衣被汗湿湿透,整个身体都若隐若现的呈现在他眼前。
杨锐不是柳下惠,也做不到少林高僧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程度,此刻只有赶紧离开才能避免这种尴尬。
“等,等一下。”
杨锐刚转身,曹莉颍又开口了。
“又怎么了?”
杨锐苦笑着转过身来,不就是这点屁事吗?他以为对方是担心他说出去,举着右手道;“曹总,你放心吧,这事我当作没看到,出了门就从脑海里遗忘了。我以人格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杨医生,你,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曹莉颍看着杨锐,英俊的面孔和俊朗的五官,她的目光慢慢变得火热起来。
轰隆~她的话将杨锐震的不轻,他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望着曹莉颍,杨锐真心无语了,对方虽然保养的不错,但也是四十的人了。杨锐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少林高僧,但也不喜欢小牛吃老草啊。
杨锐摇摇头,直言拒绝道;“抱歉,你还是自己玩吧。”
曹莉颍不是他的菜,对方能算的上霸道女总裁,面首也有不少,上次的男秘应该就是她的面首。对这样的女人,杨锐是敬谢不敏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你以为我想如此吗?难道你认为我该一辈子守寡吗?”
曹莉颍忽然愤怒的喊叫起来,她握着拳头怒视着杨锐。
她没想到自己的主动求欢竟然被杨锐拒绝了,这让她恼羞成怒,莫名又想到了自己身世的悲哀。
曹莉颍丈夫早死,只留下一个家庭式的作坊,这些年来她战战兢兢才将作坊扩大到企业,企业扩大到集团。
然而事业上的成功却无法弥补心灵上的空虚,在长期的压抑下她患上了性瘾症。杨锐上次为她的治疗,让她从性瘾症解脱,也让她莫名想要憧憬一段爱情。
这剧情十分的不对,杨锐没想到曹莉颍就这么发怒了,他也冷起了脸,“抱歉曹总,或许你有钱有势,我只是个小医生,但我卖身,不对,我卖艺不卖身的。”
杨锐也有些生气,差点都说错话了。
说完话,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乒乒乓乓的打砸声,还有曹莉颍的愤怒的吼叫声。
这尼玛都什么事!杨锐回到车上,不由的一阵苦笑。
……
一间有些简陋的房间里。
唐兵喘着粗气,他心疼的望着屋里忙碌的女儿,叹了口气说道:“甜甜,你就别管我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吧。老爸这辈子欠你太多了。”
“爸,你说什么呢!”
唐甜甜放下了手上湿漉漉的衣服,她不满的瞪着父亲说道:“爸,我上次找到个医生,他说能治你的病,明天我们就去看看,你的病一定能好的。”
“我的病我自己知道,这是绝症,哪有什么医生能治好的,你别瞎操心了。”
唐兵摇了摇头,这些年为了他的尿毒症,大小医院都看过了,好好的中产家庭也变成了现在的一贫如洗。望着穿着粗布衣服,裤腿上还打着补丁的女儿,唐兵心里一阵难受。
他看到唐甜甜一脸坚定的目光,知道女儿外柔内刚的性子,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去看看,去看看。”
唐甜甜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