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一来到曹莉颍家中便张大了嘴巴。
眼前的一切让他震惊、讶然了。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曹莉颍所谓的救命还真是救命!
“厉害了,我的姐!”
杨锐一脸的无语,此刻曹莉颍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身上穿着红色丝质睡衣,一道道绳索被绑在身上,下身已满是水迹,还有嗡嗡的声音在响着。
曹莉颍虚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羞红,这是羞愧的。
上次在杨氏医馆,杨锐用“极乐针”为其治疗性瘾疾病,虽然性瘾是治愈了,却也激起了她身体里的s,,/M倾向,故而在家中玩起了自绑自虐的游戏。
若非玩的太过火,加上内心深处的恐惧,她也不会像杨锐求救的。
“我,我。”
曹莉颍抬起头虚弱的张了张口,却害臊的不知道说什么。她身子“大字型”自缚在床上,嘴边还放着一只手机,上面满满都是口水。
显然,先前她的求救电话是用舌头拨打了。
“某宝买的吧。”
杨锐望着她的模样哭笑不得,她还以为对方遇到了突发疾病所以才会求救的,哪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曹莉颍微微点了点头,这些东西的确是某宝买的,现实她也不好意思去买啊!
杨锐见她大汗淋漓,连忙帮着将她解绑。
解绑的时候,他看了看床上,东西还真全,皮鞭,拉住,手铐,s,,/M绳索,口罩和跳蛋。
无语,实在是无语。
杨锐倒了杯凉水喂她喝下,床单都湿透了,对方失水过多。
曹莉颍咕噜噜喝下凉水,她低垂着脑袋,恨不得找了地洞钻进去。
虽然上次在杨氏医馆她被杨锐激起了心里的受虐倾向,但犹豫很久,这般实施起来还是第一次。
正因为是第一次弄,才会出现意外,捆绑的太牢靠,自己又无法解开,若非手机恰好在脑袋边上,她差点就要把自己弄死了。
杨锐笑了笑,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句话,“厉害了,我的姐。”
这种尴尬和羞涩让曹莉颍怎么也抬不起头来,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杨锐见她也没什么事情,便站起身来告辞道;“曹总,你慢慢玩吧,不过得注意点,我先走了。”
“等,等一下。”
杨锐刚走到门前,身后便传来了曹莉颍的身影。
她抬起了头,此刻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或许是因为羞愧,脸边脸颊还带着羞红。
杨锐好奇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曹总还有其他事情吗?”
“你,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曹莉颍小声的说着,她的目光注视在杨锐脸上。
这样的事情被杨锐当面撞破,她的心里满是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不会,不会。”
杨锐连忙摇了摇头,想到先前对方狼狈的模样,他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孔子曰,食色性也,这都是人之本性。没有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
见曹莉颍一脸的不相信,杨锐耸了耸肩膀,安慰她道;“真的,就拿男人来说,打飞,机的也不见得比用充气娃娃的高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