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心情跌落谷底,他们明白,站错了队。
有叶不败这位战区帝王在,任家根本没有资格,做胡家的对手。
换句话来说,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任家给叶不败提鞋都不配。
这一输,就是一败涂地,就是整个家族覆灭的代价。
他们输不起!
“胡媚的命运,什么时候轮到旁人做决定?”
“谁给你们的资格,是你们给的,还是任家给的?!”
叶辰声音冰冷如霜,眼眸冷厉如刀,盯着他们。
“我错了,我错了,叶先生我错了。”
“求您格外开恩,放我季家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
季陈山哭着,头不断地往坚固上的地面碰撞,整得脸上满是脏兮兮的泥土。
他却一点也不在意。
像是一只蛆虫一般在地上爬,想要抱住叶辰的腿,进行恳求。
他真的输不起。
百年基业,绝不可以这般毁于一旦。
他追悔莫及,想要亡羊补牢。
嘶嘶嘶。
这一幕令所有人大跌眼镜,面前这位,真的是季家的家主?
这他么的太恐怖了。
他的尊严,他的傲气呢?
怎么像一条狗一般?
怕是任家家主在,季家也不会如此惶恐的低头认错吧?
不过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面前这位年轻到可怕的青年,那可是掌握北境的北境之主。
放眼国界,独秀一枝,振臂一呼,百万雄师压境的存在。
谁他么能在这个年纪做到这一步?
取得如此滔天成就,也唯有叶不败一人而已吧!
不知不觉,所有人看向叶辰的目光,充满了尊敬与崇拜。
叶辰居高临下,淡漠的望着他,没有丝毫情绪。
就在此时。
浑身杀意的林青青,大步向前,一巴掌直接砸在季陈山的脸上。
打的他头晕眼花,脸颊龟裂,鲜血从缝隙中渗出。
林青青冷笑一声:“你方才不是张口闭口下等人吗?你方才不是很嚣张?要我家先生当场暴毙?”
“你他么好大的狗胆,冒犯我主人,已经是死罪,满门抄斩的死罪,你明白?”
她早就忍不住想要出手了,要不是叶辰要自己释放怒火,她直接将这群蠢货宰杀。
季陈山疼的龇牙咧嘴,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要是叶辰是下等人的话,那他算什么?
一只爬虫?
的确是一只爬虫,在他眼中,季家连爬虫都算不上。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注意,我鬼迷心窍,想要将胡媚占为己有。”
“才做出如此大逆不道,胆大包天的事情来,求你们,只罚我一人。”
季沉雪眼睛通红,眼泪不停地流淌,哭泣着。
心中悔恨异常,方才就不应该,非要和叶辰过不去。
若是早点认错,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得罪了我的女人,犯下滔天罪行,放过你们,实在是太便宜了。”
叶辰双手负后,眯着眼睛,声音冷的令人毛骨悚然。
无声无息间。
季沉雪和季陈山心中咯噔一声,四肢发冷,浑身麻木。
一股寒意直逼脑门。
死定了!
“不,不要。”
“叶先生,我可以做您的狗,您说东,我绝不敢往西。”
“我是季沉雪,人杰榜第一的季沉雪,有高人说我命格无双,早晚君临天下,我有利用价值。”
季沉雪爬到叶辰身前,抓住他的裤腿,不断的求饶,不断的诉说。
惶恐到了极点!
毫无任何尊严可言,甚至甘心当狗,实在是可怜又可笑。
“对,我儿子年龄尚小,但只要给时间,绝对金龙腾空,直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