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种存在,才能一只手镇压,百位君王境高手?
太过于震撼,太过于匪夷所思。
叶辰方才一招,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雨还在不断的下,打湿了每个人的头发,以及衣衫。
但除却雨水冲刷的声音,竟一丝丝声音都没有,安静的诡异。
叶辰用手帕擦拭着脸颊,歪着头撇了季沉雪一眼。
踏前一步,铮亮的皮鞋,快很准的踏在季沉雪的右臂。
咔嚓咔嚓——季沉雪疼的骨髓都在颤抖,面色数变,时而红,时而惨白。
额头青筋凸起,冷汗滚滚。
他低吼道:“你就算实力强横,也不应该放肆,季家隶属任氏王族,得罪季家,等于与任氏王族作对。”
“难道,你他么不怕死?”
他不信,有任家这个底牌在,叶辰敢拿捏他们半分。
若是他聪明,听到任家二字,就应该乖乖道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对方是拥有百万精锐的王族,国界泰山一般的存在!
胡家在任家面前都得低头,他敢大逆不道,肆意妄为?!
叶辰听闻此言,嘴角闪过一抹微笑。
手掌放在季沉雪头上抚摸,道:“方才,你要把我女人如何,请再说一遍。”
他就这般不疾不徐,慢条斯理,仿若未曾听到对方的靠山,是任氏王族。
季沉雪抬起头,与叶辰对视。
叶辰漫不经心的望着他,眼中冷光犹如寸寸冷刀,直插人心,尖锐锋利。
季沉雪心中一颤,嘴唇努了努,想说什么,可终归没有大放厥词。
他有些怕了。
他平时作威作福,意气风发,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可不知道为什么,叶辰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他一种心里压迫感,令人心脏欲裂。
季陈山面色阴晴不定,轻声道:“这件事,是我季家有错在先。”
“我儿子失去一条手臂,算是赔礼道歉,这件事你我两清。”
真是有趣,这位季家主,先前对叶辰张口闭口下等人,如今竟然服软低头。
张狂嚣张,目中无人的姿态去哪里了?
随手就可以把叶辰拍死的自信,去哪里了?
“不如,方才得话,您再重复一遍?”
“雨太大,没听清。”
叶辰抖了抖手帕上的雨水,看都没看他一眼。
说完,他一下坐在季沉雪身上,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个板凳。
这一幕,令季家下人脸皮狂跳。
这、这也太狂了吧。
你就不怕季家翻脸?
有任氏王族在,他们真不知道叶辰能有什么仰仗,敢将季家人为难到底。
季陈山面红耳赤,今日发生的事,是他季家,百年来所遭受的最大耻辱!
“我说你,适可而止!”
绕是季陈山再好的心机,再深的心思,此刻也蹦不住,全面爆发。
怒声道:“你快快离开,否则我通知任氏王族!”
叶辰轻笑三声,“我很好奇,你张口闭口任氏,你是任氏的狗,还是任氏的爹?”
旁边的人,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连翻白眼。
随后迅速与叶辰拉开距离,不敢牵扯上半点关系。
那他么可是任氏,那可是王族!
活的不耐烦了,敢他么如此胆大妄为,议论任家?
季陈山怒不可遏,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
结果这小子竟然软硬不吃,他用尽一切,却发现自己打在了棉花上。
这该死的爬虫,好大的狗胆!
他再也蹦不住,厉声怒骂道:“你这个下等人,信不信老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