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冰洁不干了,“老余啊,你这算盘珠子打得可响了。但要比关系,在咱心内,有小唐小姨的赞助,华天生横着走也没人能管得了。” 她转着对华天生说,“你不是在石芳华那儿还没定下来吗?我直接给她打电话,让她放弃好了。”
这位老太太,拿出电话就给石芳华拨了过去。
华天生都不知道该怎么阻拦。
靳冰洁开了免提,“石医生,老太婆今天冒昧给你打这个电话,有事相求。”
“老师,您太客气了,请讲。”
她们这关系,怎么也不像“我听说过”那么简单吧?
“我这个老师,也就给你们上了几堂课,当不得真。”靳冰洁这性格,就是直,“听说你今年要招个学生,叫华天生,我看上了,想让他来心内科规培。”
电话那头,石芳华沉默了一下,“老师,是不是陆维贤找到您说了什么?”
靳冰洁不解,“陆维贤?跟那老东西有什么关系?”
“您不知道吗?按最初的计划,华天生现在本应该在神外实习的。但被陆维贤强行弄到感染科了。”
这就轮到靳冰洁皱眉了,“陆维贤那半罐水,能带什么学生?乱弹琴!小华,你得罪陆维贤了?”
华天生忙道:“没有。我以前都不认识他。”
要说得罪,今天他可能把许安和得罪了。但是,唐芷兰这个病情,生命倒计时的预测,真的不适合太多人知晓。
“老师,华天生在您那边啊?正好,我补充的研究生招生计划,王校长今天通过了。你转告他一声,明天上午我去科里,他可以来神外找我谈谈。”
靳冰洁瞪起了眼睛,“谈什么谈,你没听清老太婆我说什么吗?我要留他在心内规培了。”
“老师,这不太好吧?陆维贤要华天生去感染科,这两天颜丹丹到处找领导说项,您老以前可不从不掺合……”
“什么狗屁倒灶?我岂能与陆维贤那种货色相提并论?从他们当年举报齐老师起,我们就划清了界限!”
“老师,不好意思,误会您了。不过,颜丹丹跟我说了,华天生是一心想来神外的。否则,有许慎行院士的关系在,她这个学生去干影像学,前途不可限量。”
这么一说,靳冰洁愣住了。
是啊,华天生这个程序,放到影像学这一科去,才真是前途无限。
“好吧。我再了解一下情况。”
两人道别,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