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聚集于库内的数据，进度依然如此缓慢，估计也跟蔡家的服务器算力低下有关。尽管“他”弄了许多肉机，采用分布式计算提升了一些算力。但是这些肉机电脑使用当前最新显卡的太少了，相对提供的算力也有限。

哪怕如此，能拥有这些知识，也足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心内科专家了。只不过，现在这些知识属于AI系统，能为他提供帮助，但怎么也比不过被他真正掌握的知识。

“许教授稍安勿躁。学妹在三位老师的治疗下，能保持如此出色的状态，这恐怕是目前医学能达到的最高水准了。所以，我想学妹希望我加入医疗小组，看重的，不是我的医学素养吧？对吧，小兰？”

许安和的脸色更红了。

“许老师，您请坐。”唐芷兰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点冒失了。她两只抓在一起，迟疑了一下，但是抬头望到华天生温和明亮的眼眸，顿时勇气倍增，“三位老师很少当着我的面讨论病情，我的爸妈也告诫我，不要去网络上了解心衰的相关医学知识。我想，除了三位老师的治疗，和珊姐的悉心照顾，我能苟活于世，也离不开‘信心’二字吧？”

“对，你这么年轻，对自己的身体素质要有信心。”这个问题不能打马虎眼，靳冰洁教授立刻坚定地回答，“同时，现代科学蓬勃发展，医学日新月异，对于攻克任何病情，我们都有信心。”

“但是，我知道心衰是不可逆的。”唐芷兰把额前的一缕头发，掠到耳后，“早些年，我爸妈年纪还不大，可以生二胎的时候，他们也坚决不要，不也是为了坚定我的信心吗？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我得活着，他们才有希望。”

“姐。”沙发上的少女站了起来，走到唐芷兰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胳膊。

“青青，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我的学长华天生。学长，这是我的表妹，林青青。我小姨的女儿。”

林青青抬头望了一眼，“姐，我又不是不认识他。”

这小姑娘就是上次新年晚会上压轴领舞的那个吧？半年不见，已经比姐姐高出大半个头了。

“小兰，你先坐下。”华天生不想让唐芷兰继续袒露家庭中的情况。就算要加入这个医疗小组，他也应该借助智能眼镜提供的知识。他的逻辑推理能力不错，有眼镜辅助，也许能帮上忙呢？至少AI在穷举可能性上，比人类要强。

“小兰，我先为你做个体格检查，行吗？如果有什么错漏之处，三位老师正好指教。”

“好！”唐芷兰用力点头，“我需要躺到病床上去吗？”

“不必了。你坐在这儿了就行。”

华天生扶着唐芷兰，让她坐下。他也不避讳，牵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掌娇小，手指纤细。

“小兰，体格检查对你的病情治疗，帮助不会太大。但是，我们可以通过这些简单的检查，来判断你的身体状态。珊姐在日常护理中，可能会经常使用。她把你照顾得这么好，想来是这方面的高手。我今天就班门弄斧，献个丑。”

被华天生握着手，唐芷兰脸上有点发烫。在她的生命中，还从不曾与男子如此亲密接触。

“心力不足，会导致肺动脉灌注不足，从而影响血液将氧运送到身体各位。手指处在身体末稍，血运本身就微薄，我们可以观察这指甲床的绀紫状态，来判断血液是否缺氧。当然，我们以皮肤、唇部、舌头的颜色，也可以辅助判断，但不适合你自己来看。”

唐芷兰翘起手指，仔细看了看，“可是，我也不懂什么颜色才是绀紫缺氧啊。”

“这个非常简单，我可以给你的手机编写一个小程序，你只需要对着手指拍张照片，程序通过识图就可以给出正确的判断。”

唐芷兰双目亮晶晶，“啊，学长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