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警察对视了一眼。
年轻男子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小子跟副市长的秘书有来往?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查的是陆敬泉被伤害一案。”女警察还是很沉稳、温和地说,“其他问题不在我们的职权范围内,你若觉得有问题,可以继续向相关领导反馈。”
警察查案,也得立案才能侦查,不是他俩想查就能查的。侦查权的行使必须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并且要防止滥用。
“哦!”华天生表现出了很失望的样子,“前天我刚到感染科的时候,听毕虎杰医生说了一嘴,说是什么小泉在酒吧被人打了。所以,这两天我也关注过这个案子的进展。警方不是通报,他是被一个患者的父亲打了吗?”
他身体前倾,兴致勃勃地问,“怎么样,你们查到了什么?你们如果掌握了什么情况,可以跟我说一下,如果有用,我可以转告徐处长。”
这小子,口口声声说要转告领导秘书,不就要跟领导反映吗?你拿个副市长来恐吓咱们两个小兵,何必呢?
陆维贤一个小小的医院科室主任,连出现在副市长视线里的资格都没有。真要查他,唐副市长的秘书也只需要递一句话就行了。况且,真要查,查不出问题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关系够得着副市长,要报复,确实没有必要再指使人去揍他儿子。
“案子侦破阶段,需要保密。”年轻男警察声音冷硬,“无关人员少打听。”
这时,华天生的手机传来??的提示音,唐芷兰给他发消息来了。
“学长,小兰子给您请安了!”
唐芷兰也跟他开起了玩笑。
这个,就接上了他昨天自称“朕”了。
华天生没有急着回复她的消息,先向警察告辞,“那么,两位,没事的话,我就先过去了?”
年轻警察还想说什么,女警递了一张名片过去,“行,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想到什么,还可以给我反馈。如果有需要,我们也会进一步找你了解情况。”
“好的。”
华天生接过女警的名片,就告辞了。
男警见他走了,皱眉问:“李姐,为什么让他走?这小子神色慌张,急于撇清,明显有问题。”
“走吧。”女警收起笔记本,“你若想查,可以先去找那个徐秘书求证一下。”
男警气愤地踢了一脚桌腿,收起东西走了。
女警摇了摇头。就算你查到,受害人的行踪,是这里的医生给嫌疑人提供的,又能怎么样呢?也仅仅给陆家父子提供一个报复的对象而已。
女警望着同事挺直的背影,突然想道:我是受人所托,这小子却是主动请缨,难道他是想帮助案子嫌疑人,找到其女儿死在医院的真相?
那就得去福山疑难病治疗中心,好好查一查了。
华天生回到办公室,才给唐芷兰回去消息,“早上好!”
“学长,我在你们医院体检,你能过来一下吗?”
华天生心中一紧,“可以啊,在附二院的心内科吗?”
“是的,来了你直接找靳冰洁教授。”
华天生立马向毕虎杰请假,“毕医生,我同学患了心脏病,来咱们院里心内科检查,我想过去看看。”
毕虎杰有点不爽了,“你才来三天,就两次请假了啊。”
“这个问题嘛,咱们要这么看,反正我在感染科也不过是过客。等这几天我的导师定下来了,或许我每天大半时间都要跟着导师转呢。”华天生心里着急,毕虎杰同不同意他都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