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在AI程序的数据库里面,找到了有关福山疑难病治疗中心的几台电脑,其中有一台是福山的系统管理员的个人电脑。华天生用磁盘工具寻找最近写入磁盘的文件,发现了一份福山HIS系统的自动备份。刚好,这个里面有篡改前的病历数据。
这些人,原本给患者注射毫无卵用、对乙肝患者甚至有害的免疫白蛋白,却不想医生有一天开单成了乙肝球蛋白。护士并没有发现医生开错了单——乙肝球蛋白给乙肝患者注射,不正好吗?
但医生开的剂量却是免疫白蛋白的。
这就坏大事了。
等到患者快不行了,他们又把患者转到了感染科。
这是外面的私立医院坏的事,却让感染科承担了责任。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华天生没有想好。
他获取这些数据的手段是非法的,无法呈堂作为证据。
但,他可以确定,他跟陆家这些人,永远不可能是同路人。
他现在的心态,跟前天来感染科实习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张雨莎站在那儿,僵持了几十秒,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听说他要跟陆维贤打擂台,办公室的医生都绕着他走。
华天生乐得清闲,拿出智能眼镜,开始研究神外脑血管相关的知识。他想在石芳华老师通知他面试时,有更多的知识储备。只是可可豆AI系统还没有完成相关病历的数据训练,相关知识只能靠他自己去检索。
AI在感染科、骨科、普外之后,选择了心内进行训练。
不一会儿,办公室迎来两个不速之客。
居然是一男一女两个警察。
随后毕虎杰进来了,“各位,警方这边有个问题,需要找大家了解一下,希望大家积极配合。”
说完,他抬起半边屁股坐在桌上,挨个点名办公室里的医生到示教室接受问询。
发生什么事了?
华天生有点不解,自己做黑客,应该不会东窗事发了吧?毕竟他只是拷贝了一点数据,既没谋财也未害命,连个受害者都没有。
应该不是,发现黑客,肯定不会找整个办公室的人去问话。
难道是找陆维贤麻烦的?
应该也不是。
陆维贤要倒,毕虎杰怎么可能还有那闲心坐在办公桌上抖腿?
米佳琪回来的时候,还对他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最后才轮到华天生。
“华天生,是吧?请坐。”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中年女警察很客气,示意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等他坐好,那个年轻男警察递了张照片给他。
“认识这个人吗?”
那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年男子。
华天生看了下,摇头否认,“从来没看到过。”
年轻男警察很严肃,“想清楚啊,我警告你,作伪证是犯法的。”他指了指胸前的警务执法记录仪,“这个开着的,一直在录我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