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华天生在上班的路上,不得不再次思考,这个AI程序本身,是不是也是极为值钱的?
可惜,这个程序,是“他”搞出来的,不是他。
“他”是个什么态度?
华天生刚进办公室,就惹来张雨莎的质疑:“小华同学,昨天病历都没录完,为什么到点就走了?”
华天生一脸无辜,“不好意思啊,张医生,那是我的工作吗?”
张雨莎不高兴了,“当然啊,你来感染科实习,就是科里的一份子,科室的工作当然要承担。”
要你来不干活,那陆主任还要你来做什么?
“姐,你饶了我吧!”华天生嘿嘿一笑,“你看啊,接诊、诊断、写大病历,我是不是都学过了?完成得是不是都还将就?实习轮科而已,感染科又不是我的菜,知识学得差不多就得了吧?”
张雨莎还待拿出上级医师的威严来,华天生伸出食指摇了摇,“张医生,陆维贤要我来感染科,没安好心。如果你跟陆维贤是一伙的,陆维贤的面子我都不给,自然也不给你。如果你跟陆维贤不是一伙的,不如等等,看我跟陆维贤谁先倒霉?”
昨晚他利用黑客手段扒了一下陆维贤的料。
从医院的财务软件里,华天生找到了感染科最大的设备供应商——一家名叫斐能的丑国商贸公司,再挖这家商贸公司,发现它又被一家名叫瑟格思的公司控股。瑟格思有一个股东来自东方的曹县,名叫何思汉。而陆维贤的前妻姓何,两人育有一子。
前晚被人夜店开了瓢的那个陆敬泉,是陆维贤与现任的儿子。
他为什么被揍?
貌似给袭击者提供消息的正是“自己”。而官方公布的袭击者沈某的信息,为一名已故患者的父亲。
华天生查了一下,最近唯一一名死在感染科的沈姓患者,是一名孕妇,一尸两命,感染科也因此赔了患者家属92万。
在患者一系列转院就医记录中,华天生发现了端倪:
这个患者本是乙肝患者,先是从附二院感染科转到福山疑难病治疗中心,又从福山转回来的。
像极了那个布氏菌感染的患者周松阳。
是不是看着患者要痊愈了,就转到福山去,接受一些花钱又没什么用的治疗?然后,等患者痊愈出院,就宣称是自己的功能?倘若患者病情发生变化呢,搞砸了,就马上转回感染科?
这中间没有利益输送?鬼都不信。
华天生一查,福山疑难病治疗中心,居然有陆敬泉31%的股份。
这简直了。
福山的病历,被AI程序搞进来了没?华天生找了找,还真有。但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
偏偏在此期间,福山开除了一个护士,正好是患者的管床护士。
这要是没问题,那就有鬼了。
到此,华天生却卡壳了。
黑客这块,他就一个菜鸟。
但他想到,他有陆敬泉被揍时所在的夜店照片,是否“他”早就在追踪这人了?福山有被“他”控制的肉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