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颜丹丹不疑有他，“电话打死不接，我还以为你干傻事去了呢。吃饭了吗？”

“吃了。”华天生心想，难道蔡唯把要分手的事，告诉了颜老师？

“上午我去神外，曹教授上手术台了。然后我找了他们科室的石教授，石芳华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去年回来的海归，据说她研究的方向是脑血管。具体没有了解过。”

“她是我的学姐，当然，也是你们最正宗的学姐。她是我们学校正式招的第一届八年制学生。”颜丹丹的声音继续传过来，“这次她回到，就是因为她募到一笔资金，创建了一个实验室。遗憾的是，因为政策的原因，老美那边卡了一下，还有一些仪器没有到。原本，她打算下一届再招研究生。我为她介绍了你的情况，她很感兴趣。如果你也有意，她可以考虑补个申请，今年就招生。她的项目资金充足，又有独立的实验室，你可以考虑一下。”

“老师，谢谢您。”华天生对颜丹丹的感激，无以言表，但事关自己的未来，还是双向选择比较好，“我可以先去拜访一下她吗？”

“当然，如果你有意，她肯定也会先见见你的。然后呢，唯一比较麻烦的是，石师姐的性格很强势，这个点你也必须考虑进去。”

“明白。老师，麻烦您跟石教授约一下时间。”

“行，我约好了再告诉你。”

挂了电话，华天生忍不住挥了挥手。只有解决定导师的问题，悬着的心才能放下来。

只是欠老师的人情越来越多，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他打开微信，又试着给蔡唯发了一条信息，“下班了吗？”

结果马上得到提示：“你还不是他的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还是拉黑状态。

他返回微信界面，一眼又看见那个叫橙子的号，消息已经增加到了183条。

这谁啊，中病毒了吗，发这么多消息过来。

华天生点开一看，后面增加的，也全是语音。看时长，一大段一大段的，如果他要一一听完，怕不要半宿。

你不上班吗？你有这个时间发，我真没这个时间听。

在非极度亲近的人之间，这样的行为，其实已经犯了社交大忌。

你发文字的话，我打开这两次都看了不少了。语音？他连转文字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点返回退出。却见看见那个数字又加了1，变成184。

他忍不住好奇，点开头像一看，是一个小姑娘。

他突然想起，这是昨天中午加的那个服务员。就因她非要加好友，搞得他都没机会追上蔡唯。

他退出，见那数字又加了1。

疯了吗？

他想直接拉黑了事，想了想，他没有忍住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点了进去，发了一段文字：

“我们不熟，而且，除非我对你别有所图，我才会花功夫去一一听你的语音留言。但我没有。所以，请你不要给我发信息了。谢谢！”

好为人师，其实很多时候是惹人厌烦的——尽管真的可能给别人帮助。华天生明明知道这点，还是忍不住。

“哥哥，你在啊！”

消息秒回。这次是文字了。而且，对话框显示她还在输入。

“我就是想你听到我的声音嘛！”

“对不起，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啊！”

“我打字也很快的，玩撸啊撸的时候，我打字骂人的速度可快了！”

文字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冒出来，手机??地响个不停。

华天生立即后悔解除静音了，算了，还是拉黑吧。

“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啊！你失恋了，那么伤心，我不是怕你胡思乱想么，就想陪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