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本来是自己力所能及的,还是不要过度依赖他人了。
“也行。那我去曹教授那儿问问,有些事情你不好跟他说,我去找找他。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搞鬼。”
颜丹丹做事,一向利落。
她觉得,即便是陆维贤,也不可能无缘无故针对华天生。找到原因,自可对症下药。
十来分钟的路程,颜丹丹很快就将华天生送到了二院。她见华天生情绪低落,也不疑有他。这种情况肯定难以让人愉快。
别过颜丹丹,华天生才有功夫看赵顺军昨天给的资料。
感染科没有在医院的主楼上,而是侧边的一个单独小院。
其中有一张科室布局的平面图,上面标注了各个科室及其通道。从医院急诊中心的办公区旁边,有一条带门禁的通道,可以进入感染科的清洁区,也就是感染科医护人员的办公区。
这条路只有医生可以通过。
华天生拿工作牌刷开了门禁,进入了感染科的地盘。
迎面的是一座带着围墙的小花园。一条小径将其一分为二,连到科室的四层小楼。小径左右的大叶女贞修剪得整整齐齐。花园中间,月季开得姹紫嫣红。小院临街的一面,有一排广玉兰,高大笔挺,一朵朵白色的玉兰花送出了浓郁的香气,让人微熏。
盛夏清晨的阳光,从密密麻麻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在地上印满了铜钱大小的累累光斑。
这是一个大晴天。
只可惜,阳光再盛,也难免阴影存在。
站在花园里,他想了想,鼓足勇气给蔡唯拨了电话,居然提示“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隔了几分钟打,依然如此,却又不见她打回来。
这是被拉黑了吗?
昨天下午到现在,二十来个小时了,蔡唯有太多时间拉黑他了。
华天生在小院里徘徊了一小会儿,始终没有等到蔡唯回电话。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振作心情,进了小楼。
“盛医生,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找毕虎杰老师报到。请问……”他拦住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医生。他别在胸前的工作牌上,姓名一栏写着盛世强,职称是主治医师。
“我们科也安排了实习生吗?”盛医生愣了一下,“现在时间还早,老毕还没有来呢,你先在办公室里坐一下。”
这间办公室呈长条状,靠墙一长排桌子上,放了三台电脑,看样子是公共的。
是不是在这里的实习,自己只能用公共电脑了?自己带的电脑能用吗?
办公室里横着有五排带隔断的桌子,每排两个工位。据他手上收集的一些二院的资料,感染科有十四位临床医师,那么,至少四人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刚好对应资料上的一正、三副四位高职。
正副高职的稀少,已经非常明确的说明了:感染科尽管占地面积巨大,但仍属技术力量相当薄弱的科室。
华天生拉了一个塑料凳子坐下。
没人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