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选择到南都第一医院实习,是为了师从梅德昌院士。
这位可是国内肿瘤外科的扛鼎人物。蔡家没少在他身上投资。如果能与这位大佬建立更亲近的关系,对蔡家的发展意义重大。蔡家的新药,甚至可以先从他这儿做推广。
有这种级别的大佬带货,对蔡氏医药的意义不言而喻。
报到非常顺利。
在医院安顿好宿舍后,蔡唯立刻风尘仆仆地赶回自家别墅。电话里语焉不详,有太多疑问她需要与父母当面问清楚。
进门却看见袁宏志坐在自家的客厅里。
“你为什么在这里?”看见他的第一眼,蔡唯的脸色就变得冰寒。
“不是听蔡叔叔说你今天会回来吗?我就想来看看你。”袁宏志涎着脸,就往蔡唯身边凑。
“请你离开!”蔡唯面无表情,伸手指门,“马上!”
袁宏志的脸面有些挂不住,“如果我不呢?我偏就要在这儿呢?”
他说着,把自己往大厅里的沙发上一扔,躺下了。
“需要警察来请吗?”仅仅只是过了几个小时,蔡唯就感受到了无尽的煎熬,心情可以说差到了极点。
袁宏志像是听到了一个世纪大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要不要我打电话叫他们来?这辖区的小片警我可能不认识,但我可以帮你请区局甚至市局的领导来,省局的也可以,找个副处长什么的,应该问题不大。反正我也没有犯法,没有走老丈人家犯法的道理。”
“唯唯……”蔡唯的妈妈梁美珊想来劝解。
“妈,你不必担心。我们必须让有些人明白,我们蔡家的门,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就算是袁氏子弟也不行。”她转身进了与客厅相邻的厨房,拎了一把菜刀出来。
“你想干什么?”
袁宏志见状,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仿佛屁股下安了弹簧似的。
蔡唯简简单单送了他一个字:
“滚!”
这声喝斥,吓得袁宏志一哆嗦。
旋即羞怒上涌,你当我还是小咔拉咪呢?我可是堂堂千亿家族的正牌继承人,你怎么敢?
他梗着脖子,正待组织语言反击,却又听她冷冷地道:“倘若你不愿自己滚,那我劝你小心一点。只要你不乱动,我可以砍你十刀还到不了轻伤标准。流血是要流一点的,但不会太严重。你放心,警车不来,我想救护车一定会来的。”
一霎那,关于这个女生强硬脾气的所有记忆,就涌上了他心头。
同学期间,这姑娘看起来文文静静、秀秀气气的,不爱与人交往,十分高冷。她并不以在身上纹满各种稀奇古怪的图案、把头发弄得花花绿绿来彰显个性。对青少年间的勾心斗角、争风吃醋,更从未表露出丝毫兴趣。
在一群非富即贵的小孩中间,成绩一向优异、长得又非常漂亮的她,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存在。
高中三年,一帮学渣虽然嘴上不屑,却不知有多少人暗恋她。
但是,若有人敢招惹她,定然会感受到什么叫暴风骤雨般的无情。老师、警察,甚至校外力量,她一点都不啬于借助,往往以极其迅速而又凶狠地解决麻烦。
都是非常成年人的方式。在一群小屁孩中间,简直是无敌般的存在。
那些吃醋吃到她头上的女生,没少被她收拾。
一个女生仗着自己爸爸在区委办上班,联合几个姐妹试图霸凌她,她的反击非常干脆:收集其父贪腐的证据,送他进去吃了牢饭。
自此,各路少爷小姐见了她都绕着走。
她绝不是那种只会说说而已的人。
以她的性格,拿着刀,真敢砍人。
简单粗爆,完全不像文明人。
而且,什么叫不要乱动?
砍我我还不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