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的眼中逐渐焕发出光彩。
她迅速打开手机,给她们推过去一张名片。
“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她在蔷薇会所工作,她叫刘晓莹。前几天我被江凌天侵犯之后,也是她用自己的经历劝我不要声张出去的。”
她说着,站起身,深深鞠躬。
“谢谢你们,真的。”
当晚,林芙宜买了些水果回到酒店的时候,容幸正坐在床上拨弄着吉他。她很宝贝这把新吉他,因此连出门也带上了。她似乎在轻声唱着什么。林芙宜凑近了,才听见她在轻轻低吟:
「村头的姑娘哩俊容颜
乌亮的辫儿莫白嫩的脸
谁家的男郎啊心痒痒嘞
劝你哟切莫做那色鬼来缠
八月的江水哟浪滔滔
江上的孤魂呐正过桥
乌云呀遮了天雷如那鼓
是谁家的女子啊冤声到:
莫将我命来埋黄土
莫将那亲女来换碎银
奈何的桥儿可不好走哇
莫叫那混球再上我家的门
可笑嘞问句天可怜见
问句呐残烛值几两钱
江水呀滔滔它冲断了桥哟
冲灭了日光又冲垮了天…」
“你这是唱什么?”林芙宜笑着坐到容幸的身边,容幸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点潮湿,乱乱地落在额前,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听着怪闷的。”
“这是我外婆给小时候的我唱的。我觉得好听,就记住了。”容幸放下吉他,整个人往床上一躺,“买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我想着咱们估计还要在这儿待几天,就去买了点苹果和橘子,住在酒店也得补充补充维生素。”林芙宜俏皮地眨眨眼睛。
“估计也不会太久了,今天萱萱提供的线索很重要,我准备明后天就去她说的那个地方找那个刘晓莹。”
“我也是这么想,多找到几个人总是好的——找到了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大概就能证明江凌天的罪行了?”
“应该就差不多了。江凌天虽然全是大,但毕竟也就是个商人,他那套也就威胁威胁像萱萱这样性子怯弱的小女孩,真要是证据充足,把他告上法庭,他还真没什么余地。”
容幸看了看外头黑沉沉的天。
“——大雨,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