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捂着脸,指着身后的两间房大吼:“你是瞎了还是没长眼睛,这两间房子 不就是棒梗的房子么?”
见贾张氏杵倔横丧的跟自己大吼,王耀文举手要打,贾张氏被吓的缩了缩脖 子。
一旁的易中海急阻止道:“住手,阎解成已经去找街道办了,你还想打人 么?”。
“我不打人!看把你急的样子,贾张氏是你的饼头啊,你这么维护他?”王耀文 冷笑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的看向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二人,眼 神颇为怪异。
“你……”易中海冷嘲热讽的说:“你这么维护秦淮茹,难道你和秦淮茹有一腿?”
王耀文反问:“我和秦淮茹有没有一腿,你们还不清楚么?”
“给我们俩宣扬的满城风雨的,估计现在街道和厂子里的人都知道了,我要是不 帮帮秦淮茹,那确实是说不过去!”
“你说你们来拿回棒梗的房子,我想问问,哪个是棒梗的房子?”
秦淮茹拭去脸上的目水,站在王耀文身后, 一脸委屈的问:“对,我问问你们, 哪个是棒梗的房子?”
“你们不仅占了我的房子,还把我给打了, 一会兒我可要好好和王主任说说!” “哪个不是棒梗的房子?”贾张氏扯着嗓子大吼:“棒梗,棒梗!”
“奶!”
棒梗听到贾张氏在叫他, 一熘烟的从家里跑了过来,径直扑到了贾张氏的怀 里。
“奶,你叫我!”
棒梗瞅了瞅院子里的这些人,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见秦淮茹在瞪他,棒梗皱眉道:‘看什么看?你这个小娼妇!’
嘶~
933听见这句话后,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不善的盯着贾张氏和棒梗。
秦淮茹的脑袋嗡的一下,怔在原地,如遭雷击。
这贾张氏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竟然叫他妈小娼妇!
傻柱看不下去了,大吼道:“棒梗,你叫你妈什么?你这孩子是不是虎?”
棒梗梗着脖子,斜眼盯着傻柱,冷笑道:‘我叫她小娼妇,怎么了?’
傻柱:“你!”
许大茂在一旁鼓掌,竖起大拇指,笑道:“贾家教育孩子的方式果然是有一套 啊,当属世界第一流!”
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后,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以后一定要和贾家保持距 离。
“小娼妇,我问你话呢!”棒梗颐指气使的盯着秦淮茹。
听见棒梗叫自己小娼妇,秦淮茹顿时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这些年对棒梗这么好,这些年的付出,被棒梗的一声声小娼妇狠狠地按在地 上摩擦。
秦淮茹感觉有点儿头晕,她一只手扶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扶着墙站在一旁。
下一刻,她柔弱的目光中闪烁出一抹坚强。
你们都是老贾家的人,和我老秦家有什么关系?
能叫自己妈小娼妇的孩子,又(chbh)能是什么好东西。
秦淮茹冷着脸盯着棒梗,问:“你叫我什么?”
“小娼妇!”棒梗死死的握着贾张氏的手,梗着脖子说。
秦淮茹咬牙道:“好,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的儿子了,以后你是死是活和我一 点儿关系都没有!”
见秦淮茹想和棒梗撇清关系,贾张氏大叫道:‘这可不行,棒梗是你兒子,这是 你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的房子就是棒梗的房子,我们拿回棒梗的房子有什么不对的么?
“小娼妇,赶紧把房子分出来一间,不然我闹死你!”
贾张氏一脸怨毒的盯着秦淮茹, 一副不拿到房子誓不罢休的样子。
利用棒梗和秦淮茹这层关系去拿秦淮茹的房子,是贾张氏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出 来的计划,在执行之前,他特意和易中海商量了一下,觉得可行才做的。
在易中海看来,秦淮茹软弱可欺,只要跟棒梗扯上关系,这件事儿八成能成。
没想到棒梗—上来就叫秦淮茹小娼妇,这是易中海没有想到的。
秦淮茹冷笑道:‘我不跟你们说了, 一会儿街道办来,我跟街道办去说!’
“未经许可闯进我刚分的房子,还砸碎了我的锁,我就不信没有一个说理的地 方。”
见秦淮茹来真的,易中海慌了。
这事儿要是闹到街道办那边儿,再把贾张氏给抓起来,贾张氏回头在把自己给 供出来。
车间里最近在选组长呢,他易中海的名字可在当选名單里,这个功夫要是出点 儿事儿,把自己当组长的机会给弄没了就得不偿失了。
当了车间组长,那就是车间里的领导,以后有机会竞选车间主任的。
易中海上前一步,笑道:‘秦淮茹,你这话说的太绝情了,棒梗毕竟是你怀胎十 月生下来的,你这人心怎么这么狠?’
“张嘴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你这么做,你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么?”
易中海的话,时时刻刻都充斥着道德绑架,这种话术,对付那些有道德的人, 一拿捏一个准。
这几天晚上,王耀文和秦淮茹说过,院子里这些人都是什么德行了。
这些年过来,秦淮茹也对他们有点儿了解。
虽然她早有准备,直到易中海会道德绑架,但是听到这句话后,她的心还是咯 噔一下。
以前易中海这么和她说,她心里很愧疚,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对不起贾家。
毕竟她现在还不是六五年后,为了养活一家人可以狠狠地栓着傻柱那个秦寡 妇,她还没蜕变到那一步。
现在看来,易中海这人还真是道貌岸然,伪君子。
秦淮茹咬牙道:“一大爷,你这话我听起来怎么这么刺耳?”
“我这么多年来怎么对他的?难道你不知道么?我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院子 里的人不知道么?”
“他当着众人的面叫我小娼妇,他是一个合格的儿子么?”
“他都这么叫我了,我还认这个儿子有什么意思?”
秦淮茹眼前一亮,嫣然一笑,道:“一大爷,你没儿子吧?不如你认棒梗当儿子 吧,让他天天叫一大妈老娼妇,叫你老王八,你觉得这个好听么?”
噗嗤~
一旁的王耀文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秦淮茹放开了之后,也太腹黑了点儿了。
见易中海吃瘪,二大爷和三大爷也掩嘴笑,不好意思笑出声来。
傻柱直愣愣的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最喜欢的女人和最尊重的人之 间发生了口脚。
“秦淮茹,你…”易中海的脸被秦淮茹气的红一块儿黑一块儿的, 一时间说不出 话来。
“哼!”
吃瘪的易中海也不自讨没去了,冷哼一声站到了一旁。
贾张氏这个猪脑子,他告诉贾张氏的原话是,等秦淮茹下班回来大家一起来。
现在弄的收不了场,他也不管了,见秦淮茹拿捏不了了,他也不愿意担责任 了。
不一会儿,阎解成带着街道办的人来到了四合院。
王主任走进月亮门后,见三位大爷,三位大妈,傻柱许大茂等人都在这里,人 来的到时挺齐的, 一旁还躺着一个贾东旭。
王主任白了贾东旭一眼,冷笑道:“这年轻人,觉怪大的,说睡就睡。”
贾张氏带着哭腔哀嚎道:“主任啊,你快上来,不是,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儿 子可不是睡着了,那是被王耀文给打晕啦!”
听见贾张氏说话这个调子,王主任登时眉头紧皱:你这是咒我死啊!
“说说吧,是谁在闹事儿?”王主任没有理会贾张氏。
秦淮茹上前道:‘主任,我回来的时候,这老太太一家搬到我的房子里来了!’
“他们砸开了门锁,还要把我赶出去,我都和他们离婚了,他们…呜呜呜~”
说着,秦淮茹又哭了起来。
王主任登时眉头一皱,打手一挥道:‘私闯民宅,全部带回保卫科调查!’
“秦淮茹,你轻点一下,看看家里丢没丢东西,要是丢东西,在加上一个盗窃 罪 ! ”
贾张氏当场跪在地上,大声哀嚎道:‘主任,冤枉啊,我们只是来拿棒梗的房子 啊,我们没有入室盗窃。’
王主任皱眉道:‘棒梗的房子?’
“对对对,棒梗的房子。”贾张氏说:‘棒梗是秦淮茹的儿子,秦淮茹的房子不就 是棒梗的房子么?’
王主任脸一沉,冷声道:“一派胡言,这房子是轧钢厂的,只是分给秦淮茹
住 ! ”
“什么棒梗,六梗的房子,全都给我带走!”
王主任做事儿雷厉风行,也不拖泥带水,只要不涉及到重要人物的,凡是九十 五号易中海院子里的人,全都抓回去慢慢审。
和这些人扯起皮来,没有个头。
贾张氏和躺在地上的贾东旭都被扣住了。
王耀文上前道:“主任,今天你们来了,还有一件事儿,也一并解决了吧,就是 传我和秦淮茹谣言的事儿。”
“这可是个诽谤罪,要是调查起来也好调查!”
王主任点头:“听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