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街道办的人把自己和昏迷的贾东旭给架起来了,贾张氏瞬间慌了神,她晃荡 两下挣脱束缚,冲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一大爷,你快帮我说说,我冤枉啊,我没有入室盗窃,我也没有抢占民宅 啊!”
“你快帮我解释一下,那是我孙子的房子,秦淮茹是她妈,她妈的房子不就是我 孙子的房子么?”
贾张氏拽着易中海的手不放, 一个劲儿的摇晃他的胳膊。
易中海苦着脸看向王主任,笑道:‘王主任,你看这……’
王主任板着脸盯着贾张氏,大吼道:“贾张氏,你敢拒捕?这次是我街道办来, 你要是不配合, 一会儿就是警察来了。”。
“我再跟你解释一遍,房子是轧钢厂的房子,不是秦淮茹的,秦淮茹只有居住 权,没有产权!”
听到警察两个字,贾张氏瞬间蔫了,也不求易中海了,而是乖乖的让街道办的 人把他给抓住。
是杀是刮,悉听尊便了。
他这都是小打小闹的小毛病,问题不大。
“王医生,你不是说要解决诽谤的事儿么?你去办吧,我-在这里等着!”
“好。谢谢主任!”
王耀文飞快的跑出去,挨家挨户的把那些说闲话的老娘们全都从-屋里拽了出 来。
王耀文刚上门的时候,这些人还有点儿抵触情绪,在被自家男人凶了两句后, 全部都乖乖的跟着出来了。
十多分钟的功夫,说过秦淮茹闲话的那些老娘们全都被王耀文给叫到了院子 里。
这些老娘们鸡贼的很,他们知道王耀文在厂里有点儿能力,不好惹,
他们从来不说王耀文怎么怎么样,背地里对秦淮茹指指点点,说闲话。
这些人秦淮茹都认识,早就在暗地里把她们都记下来了。
人齐了之后,王主任等人也来到了中院、
见王主任在这里,众人心里瞬间没底了,其中几人的眼睛里有点儿慌了。
一位妇女坐不住了,起身问道:‘主任,把我们都叫过来干什么啊,是不是妇联 有任务要交代啊!’
另一位妇女笑道:“有任务要交代,也不用让王医生去通知啊,您说一声就行
了!”
“是啊主任,有任务您说一声就行了,这…….”
王主任全程板着脸不说话。
这群女人慌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里肯定有事儿。
他们也猜出来个八九不离十了,肯定是他们说秦淮茹和王耀文的闲话,传到王 耀文的耳朵里了。
人家是大学生,肯定要脸面,这是来找他们算账来了。
下面的人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该怎么办。
“安静!”王主任大喊一声。
顿时,现场鸦雀无声。
“王医生,你说吧!”
“好!”
王耀文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笑道:“各位街坊,各位大姐,婶子们,大家晚 上好啊!”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呢,主要是调查一件事儿。”
“这件事儿对于你们来说呢,是茶余饭后的闲谈,打发时间的话题,开心一刻的 笑话。”
“但是,对于我和一位刚刚结束不幸婚姻的女同志来说,这就是灭顶之灾,因为 这有关与我们二人的名声和清白。”
“这几天我发现在院子里,还有厂里,都说我和秦淮茹同志搞破鞋,甚至举报信 都写到了厂里。”
“厂组织也对此进行了调查,证明了我和秦淮茹同志是清白的。”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是说一件事儿,告诉大家不要继续说下去了。为了这件 事儿,厂里给秦淮茹同志分了房子,以后就不住在我家了。”
一旁的贾张氏脑瓜子嗡的一下,秦淮茹这小贱人能分到房子,原来是她帮的 忙。
因为这些风言风语,厂里分给秦淮茹一套房子,啊啊啊啊啊啊,真该死啊!
贾张氏一脸怨毒的看向秦淮茹,你这小婊子,怎么这么走运呢!什么好事儿都 是你的!
一大妈目光复杂的打量着秦淮茹:这秦淮茹离婚后,怎么运气变得这么好了? 因为遭到诽谤,白白的分了一套房子。
二大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有坏名声就能分到房子。
三大妈看向秦淮茹,瞬间懂了,秦淮茹的房子原来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