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虎威不可犯,纵使程少游被人摆了一道,吃了大亏,但在这群小混混面前还是容不得他们撒野。
张添志领头走在前面,袁涟雪没有跟过来,而是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站在吧台边。
张添志见程少游神情严肃的防备着他们,见识过程少游的手段后,张添志明白,就凭自己这样人若想留下这个无名少年,恐怕非得死伤无数,说不定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添志:“没想到太平这么久了的上海,竟然会冒出你这号人物,道上的规矩我懂,从不做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阴险勾当。说吧你来我这里无事生非到底为了何事?”
程少游此时早就明白赵振东要他来这里的目的。
程少游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紫侏道:“徐家的事情你可清楚?”
张添志神色慌张,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若是说了,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添志:“原来是这事,这就不为过了,不过我很好奇,兄弟与徐家是什么关系,竟然愿意插手这事难道就不怕惹出大麻烦?”
程少游:“徐家对我有恩,江湖中向来讲一个义字,若是徐家有难,我还不闻不问,又怎么配在道上混?”
张添志:“兄弟是条好汉,但我劝你收手吧,这事趟的越深,越危险,,这事我倒是了解一点,但也不过是一知半解,其中牵扯到太多东西,根本说不清楚。就算你想从我这里了解点什么,我看也是白费,道上的规矩你应该懂,我作为一个旁观者,若是透露了半点消息给你,只怕我也逃不开干系被牵扯进去。”
程少游:“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打扰你。改日我在来为今天的事情登门道歉。”
说完后程少游瞧都不瞧张添志等人,一把搀扶起紫侏就昂头挺胸的迎着张添志等人迈开步子走去。
张添志见程少游有恃无恐的气势,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但作为一个游走在黑与白之间的人物,做事总要留一线,不可极端行事是他们这一类人做事的准则。
因为他们能舒服的活下去,就在于这说不清,道不白的情分上。
善缘,孽缘对于将来的事情来说,都有可能是一次契机。
程少游带着一人,推开众人,直接往吧台走去。
吧台边赵振东与余孔金都犹如看陌生人一般望着程少游,眼中充满了疑问。
“难道你想就这么走了?”
就在这时站在余孔金与赵振东旁边的袁涟雪开口说道。
程少游十分感兴趣的望着这个女人,因为感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与他之间绝对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程少游:“哦,那么你说要我怎么走?”
袁涟雪:“放下你手上的那个女人,你想走便走,绝对不是有人拦你。”
程少游:“是吗?那如果我硬要带她走呢?”
袁涟雪:“你硬要带她走,我知道没人拦的住你,但你别忘了你还有两个朋友在这里,不过为了表示对你的尊敬,我不想拿你朋友要挟你,我愿意用一个消息跟你交换!”
程少游满脸好奇的打量着她,想看清楚她到底在打什么好算盘。
袁涟雪见程少游好奇的目光道:“这女的对你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如果你愿意把她交给我,我可以告诉你是那一伙人劫人徐家!”
程少游半信半疑。
袁涟雪:“一个星期前,竹青会一伙人以同乡会的疯狼接触过一次,听说那一次后疯狼给他们提供了一批军火,至于军火干什么用,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明白。”
程少游:“你就这么告诉我?就不怕我不把人给你?”
袁涟雪:“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留她在你身边只会是个累赘,而且你还要为徐家的事奔波,带个累赘在身边岂不是自着苦吃?”
程少游随手把怀里的女人推向袁涟雪,走到余孔金两人身边,三人毫不畏惧的往出口走去。
眼看三人如此大步悠闲的离去,有些人心里自然不爽。
但张添志却没有说过一句话,因为他心里想着的是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认识了两年的女人到底是谁?
以前的她总是表露出一副让人怜惜的楚楚,但今天的表现却让他有些害怕。
心里不禁在怀疑,这两年自己身边养着的到底是一只金丝猫,还是一只黑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