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山区离市中心至少五十公里路程。
金山林亭工业园,作为上海工业开发区,引进了不少外企的进场,使得一片偏僻远郊日渐繁华。而原本在这片土地土生土长的上海农民倒是喜从天降,在这片荒芜的郊区纷纷盖起了小洋房,要么租住给工厂的工人,要么就是当作门面经营点日常品。
这个地方工厂密集,但真正积聚在这里的人流还是很少的,毕竟上海市中心就在眼前,特别是发了财的农民,纷纷前往市中心买房子,然后把这里的房子整套租给别人办公用。
林亭工业园,居民区内,整套整套的别墅楼相距甚远,辽阔的土地足够他们奢华的挥霍。
凌晨十二点。有些冷清的居民区里,夜风萧啸而过,让人不愿在外多做停留。
本就人丁稀少的居民区,更是静的连屋外细微的走路声都能清晰入耳。
嚎,嚎。
一声尖锐的狗叫声传出,一栋别墅屋内灯光若隐若现,感应灯一闪而过。
别墅三楼主房内,只见一个身高不过170,但一身肌肉却很显形,灯光下,油光闪亮。
满身油光的男子,此刻正在卖力的耸动着,肌肉完全绷紧就好象一放松就会要了他的小命一般。
男子喘着粗气,动着逐渐加快,就如一只草原上的野马,发狂肆泄着心中的欲望,直到迈入天堂。
男子的身下是一具雪白如玉的桐体,瞧不见脸蛋,被满头乱发给掩盖了。女子皮肤如脂,芊细的玉手此刻紧紧的抓扯着床单。
啊。
一声大叫,男子无力的躺在女子身上。
而女子,从始至终都未曾发出过一句声音。
若不是见她握的发紫,还是抽动的双手,会让人毫不怀疑这具桐体不过就是个玩偶。
男子满足过后,大摇大摆的从床下爬下来,下来时仍然不忘用手不舍的拿捏着女人雪白的身躯。
男子一落地,就检起地上的裤衩穿上,看着床上四平八稳犹如死鱼一般的女子,满脸得意的说道:“真是想不到,三十来岁的女人,不仅皮肤就跟十七八岁的姑娘一样水灵,连里面都跟姑娘一样紧凑。”
女子没有理会男人说的话,只不过拿起卫生纸擦干净了男人留下来的残液,而后有跟具木乃伊一般,仰着头倒睡在床上。
面无表情的说道:“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
男子:“放心,答应你的我保证不会忘记。但前提是那老东西交出我要的东西。”
罗汉松,徐汇区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居民老街。
只见在这条大街上,三个男子窝在路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你们确定他们就住这里?”
程少游有些怀疑的问道。
余孔金:“绝对不会错,竹青那群人都是安徽那里跑过来的盲流,几乎都是在当地活不下的地痞混混,来到上海后,由于他们天生好吃懒做,不干活又想赚大钱,所以就纠结在这一带,没事会经常跑去仙霞那边接点小业务做做。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这群蚂蚱几年不见,倒混出头来了,这人还真是几日不见,就得刮目相看。”
程少游转而对着赵振东道:“你确定没听错?”
赵振东脸色一绿,当即就吼道:“你小子什么意思?这可是我拿小命给你打听来的消息?骗你?要不是为了帮你破案,我会使出美男计?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发现那两婊子不是一般人,知道不?不是一般人,那狡猾的!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死在她们手里。”
赵振东见程少游怀疑他,当即就没完没了的叫屈着。
余孔金忍不住就是一脚往赵振东大腿上揣去,骂道:“你个傻B,就会吹,瞧你当时那样,顶着个手枪,趴在地上,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小子早就翘辫子,还敢在这里说大话!”
赵振东见余孔金拆他的台,不好意思的道:“真的,我没说谎,当时光头死后,那两个婊子就把另外两人弄醒了,说,你们俩给我听说了,我问你们一句,就给我回答一句,若是你们有犹豫或者是回答的不一样,光头就是你们的榜样。在这种情形下,那两小子那里敢说谎,千真万确的说,他们的人都躲在这里没露头,不过他们说票不在他们手上,说是交给了另一伙人!”
两人见赵振东确切的回答,就不在追问,继续卷在夜风中安心等待。
时间悄然而去。
转眼就到了凌晨二点。
夜风更是冷的入骨,就连呼出来的气体就冒着白烟。
哧哧。
三辆的士快速的使入了罗汉松街道口。
强力灯照的蹲在街道边上的程少游三人睁不开眼睛。
很快三辆的士从他们身边使过,停留在与他们相距不过两个路口的边上。
每辆车上都挤了五个人。
其中五个女的,十个男的,看那几个女的打扮,这么冷的天,依旧是袒胸露乳,短裤掩腿,内裤外泄,一看就知道是做鸡的。
一群人可能是喝多了,下车后站都站不稳,东倒西歪。
随便掏出了几百块钱甩给几个的士司机连找都不要找,看来这群人最近绝对发了点小财,不能以他们的性格,向来只能占便宜,那能让自己吃亏。
几位司机见这伙人这么大方,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但见这群人醉惺惺的,生怕是这群人喝多了,改了性,所以丝毫不敢多停留,一收钱就咕噜一声,开车跑了,转眼就不见了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