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芏民:“说什么的,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怪不得谁,只是我想不明白,就算苏洛图再怎么关心他女儿也没那个本事请军队去帮忙啊。”
胡日升一听军队两个字,就来了劲,回道:“是吗?军队都出动了,这年头,部队的纪律是越来越散漫了。”
吴芏民:“太平盛世,就是这样,不说了,我先赶回去了,如今人家可是砸到家门口了,我再不回去摆平这事,恐怕明天都要被武警里的那些大爷们骂死。”
夏清源见事情这么麻烦竟然连军队都出动,隐约感到事情没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回道:“一同去吧,这次的事情毕竟是我引起来的。”
吴芏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因为他明白,有了夏清源在中间斡旋,他就更有把握将这次的事情缩小到最小化。
武警总队大院,玻璃碎片是散落了一地,甚至有不少窗户都掉落在地上。
武警虽然不属于正规军,但也是国防完全的特殊部队,当然比起一般的警察要强上许多,面对这两百人左右的军队在武警大队里耀武扬威,自然会有不服者,所以在这群军人扫荡的搜索的途中,不时会遭到一些骚扰。
武警大队里,留在总队的人数不下五百人,但他们输在指挥上,这一群人突如其来的出现,完全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里有时间给他们准备反击。
毫无目的性的反抗自然等待他们的是一片倒的摧残。
一对一,武警绝对不是军人的对手,因为军人讲究的是,狠。武警讲究的是快。与狠对快,就算武警身手了得,面对下手毫不留情,出手就是带着要摧残敌人意识的目的进攻,武警那里招架的住。
才不过半个小时,武警大队就被这一群人闹的鸡犬不宁,凄惨声不断。
但向来武警与警察都是一伙的,因为两者相处在一起,而军人完全是被孤立起来的。
就好象小孩子总喜欢跟小孩子在一起玩,不愿常常让那些大人们瞧不起。
但蚂蚁多了,还能啃死大象,别说这么两百个军人。
不一会儿,满城的警笛声,武警集合声汇集于徐汇区。
徐汇区,有名望者,权贵者,个个都是人心不安,隐约感到上海就像是要换天一般。
这其中也有徐家的身影,在商业上与政府走的比较近的徐家,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像区里的几位议员打电话探问。
整个上海今天是慌张的,越集合越多的警车,与武警部队完全垄断了整个淮海路,仿佛整个上海已经没有常人的影子,能瞧见的全是警察的身影。
一条又一条路被封,使得整个淮海钻不进一只苍蝇。
武警大队总部,门口聚集了三百多武警,全部手持钢盾,握着手枪,堵在门口,严阵以对。
武警没敢冲进大院里面,是因为在大院门口,跪着一排又一排穿着裤衩的同志,这些人就是被这群军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武警。
面对着这样的场面,武警也不敢妄动,一名武警高官立在门口喊道:“我不管你们是那个部队,如果今天的事情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里。”
大院里的士兵,面对杀气腾腾的武警官兵丝毫不敢怠慢,全部正面于对,架枪结阵,大有固若金汤,就算你千军万马想冲进院内也要给我,全军覆没。
这就是军人与武警的区别,一方是以死求生,一方是以稳取胜。
面对这样的对峙蔡云望着郭宁道:“现在怎么办,事情是不是闹的太大了。”
郭宁脸色冷静,回道:“现在最主要是找到少爷,若是少爷少了根头发,这事闹的还不够,我倒要看看这些安逸的太久的政府官员都有些什么本事。”
正在郭宁与蔡云交谈时。
一人兴奋的喊到:“郭连长,找到了赵公子。”
郭宁同样是精神一振问道:“在那里,人呢?”
那人回道:“还在里面,郭连长你去瞧瞧吧。”
郭宁见这人如果说,心里的热情不由的一冷,脸色也是大变,心里隐约感到不妙,着急之下,顾不得仪态,慌张的领头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