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笑里藏刀二(2 / 2)

官炉 江洲书生 2392 字 2024-03-18

“嘿嘿,师弟,你是要我说真话还是想听我说假话呢?说真的,当初看见老爷子那样的对你,对我的事情反倒是不闻不问的,心里这种想法不是完全没有哦,不过,现在看来,老爷子的目光就是不一般,能够发现师弟你这块美玉,这也是他老人家跟我之间的差距,我可没有他老人家的这种看人的眼光哦。”高子明有意拉近距离,说话更加不露痕迹的说得亲近。

“哈哈,我就知道这一点,有人心里多少有些不那么舒服。怪不得当初在家里看见高哥,高哥可是对我爱理不理的哟,我心里还纳闷了,跟高哥可是头一回见面,咋就这么不待见我呢?好歹,我也是一个社会精英呀,那里不够入你法眼了。”他见高子明没有了跟自己的见外,心里很高兴,放开心怀的说。

“师弟,这也不能劝怪我呀,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是怎么过的,老爷子没有带给我半点好处,反而是要全家跟着他受活罪。他下了牛棚,我呢也没放过,被跟着母亲下放到老家,全家人就靠着亲戚救济跟母亲的农业劳作过活,那时候的生活是个什么样子,你也能够体会,后来,我没有接受过好的教育,他老人家又没有帮着出力,而是任由我到那个毛都不长的地方去学习什么煤矿专业,你说,跟老爷子的关系我能够好到哪里去吗?要论这种亲情,我宁愿跟没有多少文化的母亲走近,也不乐意跟老爷子多说半句,对你爱理不理全是老爷子的影响,跟你这人可没半点瓜葛哦。”高子明似乎多喝了两杯,回忆往事,就没留底的抖出来说。

“高哥,我知道,恩师是受过很多人生挫折的,你的这种心思我也能够理解,可是,现在生活能够有这个样子,高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对恩师你也要设身处地的想想,恩师哪里会对你不会放在心上呢?只是父爱如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在嘴里说罢了。这次到恩师跟前,恩师就对我说起过你的,对你可是没有一天不关注的。”他心里对高子明的遭遇微微知情,很能够理解这种心情,劝解说。

“老爷子会跟你提起我的事情?这可是稀奇了。”高子明不大相信的说,喝了两口酒的人面色通红,可是似乎神志没有半点糊涂。

“这是真的,得知我在景云主持工作,还到了神州煤矿调研,问我有没有看见你。”他充分肯定的说,脑子里却不由记起恩师说话的情形,要不是自己说起高子明的事情,恩师好像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在景云,即使他说起高子明,也只是略微哦了一声,并没有额外多说半句,更没有要求他另外对高子明有什么照顾的话,真不知道恩师是不想跟自己多添麻烦,还是真的像恩师所说为人做事得凭自己的良知为民办事,而不是去享用自己手中的权力。

两人正喝到兴头上,小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他有些不悦的转头看向门口。秘书小西忙跑过去,轻轻拉开一看,竟然是由副市长跟铭爷站在门口,赶紧跑回来,伏在他耳边轻轻说知。他点点头,同意两人进来。

由副市长没了以前在市长办公会上面的嚣张,进来很少低声下气的说:“梁市长,得知你在这里喝酒,我就想着过来跟你陪杯酒,上次的事情市长你大人大量不计较,老由心里领情了。老由这里要向你喝杯赔罪酒。”

说着,由副市长举起手中大半杯酒就要到进嘴里,他忙拦住说:“使不得,由副市长,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没必要在记在心上,这杯酒就不用说赔罪,都是为工作。”

“梁市长,我就说了,你是大人大量,不会跟我们这些人有什么计较的,高总在这里,梁市长也是当作兄弟一样的看待,嗯,小西你到前台去跟我拿瓶这里最好的红酒来,听说市长最好喝红酒,我得跟市长喝喝红酒,梁市长,你看呢?”铭爷满脸笑容的说。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这向自己笑的人身份还不一般,他心里虽有些不大情愿,可也不会这般拒人门外,那样的话,就不是一个做市长的人应该具有的气量。

小西到外面拿酒去了,他酒喝多了,到小包间里面的厕所方便。小包间里面只有他们三个人。铭爷努努嘴,高子明战抖着从衣袋里拿出一包粉末模样的东西,有些发抖的抖进他的酒杯里,铭爷一见,一把夺过来,对着酒杯一下子全部倒进他的酒杯,粉末的东西洒进酒杯里面的红酒,很快融化看不出半点痕迹。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一份压迫的气流,高子明有些紧张的抹抹头上的汗迹,虽然那里没有流出任何汗水。

由副市长跟铭爷敬了他两杯酒,依然跟来时一样非常恭敬的离开了。高子明跟他再喝了一会酒,才带着醉意跟他告辞,这时的他也有些醉意,不过头脑还是很清醒,知道自己在那里,送走高子明,吩咐黑子送自己到宿舍。

宿舍里,开门迎接自己的仍然是琳琳,身着旗袍的琳琳此刻在他的眼里感觉非同一般的性感诱惑。他以为是喝酒之后的反应,没有多大在意,到客厅坐下,接过琳琳递过来的热茶,慢慢的喝着,心神却没一刻停稳,那眼神有些不由自主的想往琳琳身上飘去,这是怎么了?丹田之中似乎有一股火在一团团集聚,*着自己在泛滥开来欲望如潮水般袭来。

琳琳坐在一边,似乎也有些感觉他今晚的异样,不时的转过头来看着他,见他没有说话也就不敢多问,那眼睛却暴露无遗,好像在关切的询问:“市长,你有什么事吗?”

他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坐在这里,特别是跟这个小妖精似地的女人在这个空间里单独相处,有些慌乱的站起来,对琳琳口不择言的说:“我去冲个澡,你把衣服给我拿过来。”

却没有意识到他以往都是自己拿好衣服才进卫生间洗澡了,这不是想给人留出诱惑的空间吗?还是想向面前这个隐藏着危险因素的女人发出什么别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