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他只打开冷水,任凭带着凉意的冷水从上而下,从滚热的头顶冲刷而下,冲刷过身体的每一处躁动的肌肤,希翼浇灭这种令自己难以定神的心灵躁动。冷冷的凉水一冲,他才头脑有些清楚,对自己今晚的这种行为有些疑惑,难道是酒喝多了?有点不大像,自己醉没醉自己心里明白,那为什么自己会这个样子呢?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门口琳琳轻轻的敲门声。琳琳以为他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大急,联想起今晚他非同寻常的异样,顾不上他要批评,把门一把拧开,闯了进来,大声叫道:“梁市长,你怎么了?”
蓦然看见面前这样一幕,久经人事的琳琳也有些吃惊,面前的这个梁市长的举动怪不得叫人有些异样了,对他的这种带点慌乱的斥问没有多大听在耳中,而是有些羞涩的转开目光,楚楚可人的说:“市长,我,我在门口拿了衣服,可是,可是敲了很久的门,都没听见你的声音,我,我还以为你怎么样了,就这样,这样闯进来了。”
说着,琳琳把手中的衣服向他举起来,说:“市长,我,我把衣服放在这里,你等会换上,我,我这就出去。”琳琳感受到他目光中的热意,站起身来的时候似乎不小心给地面的积水给滑倒了,身体整个向他倾斜过去,干柴中的男人不复再是一个在美女面前一本正经的市长,而是变成了十足的食色男女。食色性也,这会的男人本能驱使他只有满足自己吃饱喝足才是唯一的出路。
薄纱般的旗袍无声的从琳琳身上飘落到地面,犹如一枚坠地的深秋落叶,优美的挥舞着身姿回归今生的怀抱,在这个唯一只有哗哗的水声响起的小小房间里,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天地里面,从他手中飘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经久未息的轨迹,一只破蛹的蝴蝶完美的完成了这一生的华丽转身。
另外一种声音从琳琳的耳朵里响起:“我还真没见过这种市长,竟然在老百姓家里吃饭,放着地方政府准备好的招待不要,梁市长跟以前的市长还真的不一样哦!”“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这个梁市长据说家里老有钱了,是亿万富翁呢。根本就没有以前那些市长那样的想贪污,他说了,做官就是要为老百姓办事,当然跟以前的市长不一样,是向着老百姓做事。”
“琳琳,你到这里来跟梁市长搞服务,我个人非常认为你能够出色的完成这种任务,不过,你也知道,梁市长这个人,是不喜欢这种行为的,所以,我告诉你,在做服务的时候得注意这些。梁市长能够到这种时候到我们景云来,这都是省里的栗省长亲自任命的。栗省长可是我们湖西省最为年轻有为的省长,琳琳,你是聪明人,可得要把握好。人,有时候把握住了机会,就会改变一生的。”
胡主任跟琳琳在无人时候暗地里交代的一番话又在琳琳这时的耳边也跟着响起,她清楚,景云目前是谁的天下,自己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什么,有人会看得很清楚,也有人不一定能够看得一清二楚,就比如这个梁市长,有所防范,却不能明白其中底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地老天荒有时候也只是在一瞬间完成,他们的这种迷失的激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叫琳琳经历了人生当中的另一番领悟。躺在浴缸里面的两人,这时候都有些清醒,尤其是发泄了之后的他,更加具有一副清醒的头脑。搂着怀里的女人,他没有表现那种激情过后的惊讶,对琳琳他有些清楚她的想法,也清楚自己有些想法,既然发生了就不会丢开,可是今晚自己的这种举动,却告诫自己一定有些名堂。“市长,你在想些什么呀?”琳琳抚摸着他胸前结实的肌肉,柔声的问。
“嗯,琳琳,我在想为什么我会这么冲动,对了,今后没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不用那么客气,我想,我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但是我得尽我的能力给与你什么,如果你愿意的话。”他有些疲累的搂住女人,手指滑过她柔滑的后背,思考着说。
“那我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叫你邦哥哥,好不好?邦哥哥,你,你不知道”听他这么说,心里有所触动,很快转换角色的琳琳显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羞意浓浓的说。
“琳琳,是么?那也是你魅力大呀,邦哥哥没办法抵挡得住你的诱惑么。”他轻轻的搂搂女人,突然说,“以前,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可不要叫我犯错误的,今晚你为什么又要叫我犯这种错误呢?要是万一被人知情了,我这个市长可就要当到头了呀。”
“不,不,邦哥哥,我不会叫你犯错误的。”怀中的琳琳猛地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出身,抬起头,眼睛望着他,动情的说,“邦哥哥,虽然你才来景云没有多久,可是我还是看到了你跟他们不一样,我也打听了你以前的一些事,我知道,邦哥哥当官是为什么,不像是他们都只是为了自己盘算。”
“他们?琳琳,你指的是谁?能给我说说吗,其实,我是很想了解你的底细,不过,我还是想从你的口中听到你告诉我,这样,才说明你是真把我当作自己人对待。”他真诚的说。
“邦哥哥,我可以把琳琳的一切都告诉你,可是,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件事。琳琳想先求你一件事。”琳琳靠着他宽厚的胸膛低声说。
“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可以答应考虑。”他不假思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