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还睡会。你别忘了来叫我哦。”加灵昨晚被他折腾了好一阵,是有点疲累。
他拿着便桶下楼,老爷看见了皱起眉头说:“老细,侬怎么拿这个了?侬老婆呢?”
他不知道老爷心里的想法,也没看见老爷皱起的眉头,一边走一边说:“加灵在房里睡觉。我先起床了,就叫她再睡会。”
见他还是一个劲的往前走,似乎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老爷急了,说:“细崽,侬给俺站住!俺还有话没说完呢。”
听老爷的语气似是不善,他有些不解了,站住有些茫然说:“老爷,有什么话不能等我倒了便桶来再说吗?”
“俺要说的就是这件事,细崽啊,侬是做大事的人,咋能够做这等事呢?这些事都是该交给女儿做的呀。侬老婆还在睡觉,侬倒好,自己跑来干这种事,这,这咋能行啊?”老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劝告。
这就有些引起他的注意了,没成想,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引起老爷这么大的看法。这是一个思想观念的不同,得把老爷的工作给做通了,不能让老爷对加灵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才行。
他把便桶放下,拿过老爷手中的烟筒,抽了一口,呼吸出自己还不大习惯的烟草味,才慢慢的说:“老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想过没有?假如,是你的女儿到别人家去,你希望你的女儿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才好?”
“俺会教育自己的女儿,到了婆家,该要侬做的事情侬得干好,不能叫人家说俺老梁家没家教。”老爷还是气鼓鼓的说。
“好,这是你的想法,可是,你提加灵想过没有?她是一个从小生活在城市的人,没到乡下来过,突然到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加体谅呢?”他依然温言温语的跟老爷做工作。
“这,体谅当然得体谅,可是,她,她是一个妇道人家,都要做人家媳妇了,还能这么大个个的,丈夫都起床了,她一个人还在睡懒觉,这像话吗?”老爷总算找到了说服他的理由说。
“我们得体谅她,正如她也能够理解我们乡下条件简陋一样。我们跟她接触的两个不同的世界,在城市是没有男女分别的,我做这些事,拿在城市里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老爷,你的这些想法,只是我们乡下人的想法,不能拿到她身上说,而且,你想,她一个从没这么劳累的人,到这里来,多休息一会,也是应该的呀。”他很有耐心的跟老爷做工作。
“细崽,俺看侬啊,是没得救了,侬被侬老婆给迷住了。俺担心哪,要是今后的生活,侬还怎么去做主啊?一个男人连家里的住都做不了,哪里还像个男人?”老爷不无担忧说。
“你错了,老爷。你没听说过,治家,齐身,平天下吗?这就是说,家里的事情要处理好,自身的行为要约束好,才能够治理国家。我想,这三点,我都会做到的。”
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老爷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知道再说也是说不过自己的这个细崽。当年,劝他不要搞贷款投资,不但没有说服他,反而叫他给说得有些服气,也许,细崽的想法是对的,这么多年来,细崽好像做事是像个做大事的人。
婚礼在十一如期举行,就在市里的北湖大酒店。这可说是双喜临门。九月底,深州传来捷报。红星集团股票成功上市。今年赶上股市从这两年的低谷中走出来。红星股票询价上市2.46元,发行股本四亿股,溢价发行2.87元,如此一来,红星集团一下从金融市场融资近十个亿。打造南江经济发展的航空母舰指日可待。其中,他的家族在里面拥有的股份就占有百分之十,兰芝则更多,达到了近百分之三十。
县里开发区跟政府的同事他分发喜糖,说明自己的婚礼只在市里举行,因为自己跟加灵想就着婚假机会到外面去旅游结婚,就不再到县城另外*办喜宴,有去贺喜的请到市里。
婚礼的具体事务,只要是不涉及需要他亲自出面的事情,那些繁琐细节就交由刘颜出面办理,酒店搞这套,有很熟悉的流程。饶是如此,他也被加灵给牵着走,劳累了老几天。这还大都是需要他参与,提提意见,比如找婚纱照,他必须得到场,新房装修,他得发表自己的看法,不然到时候,加灵说了,你自己写字看书的书房都不舒服了,就要怪我这个老婆管的太宽了,还有选新婚用的衣服,特别是加灵的衣服,跑了几乎整个大街,都感觉不满意,还是迟旭从京城给加灵带了一套过来,才算免除了他跟班权利。
男方主婚人就是县里的皮县长,女方的主婚人就是市里组织部的王部长,以前党老爷子的手下。有了这两人的主婚,婚礼规模可说达到了高级别,也足够加灵风风光光的出嫁。
婚礼市里的朋友由程水淼帮忙招呼,老费同志清早就过来跟着一边忙了一整天,县里的同事有开发区的安副主任负责,朋友方面的人有老路同志招呼,乡镇来的人则有县政府办的华主任出面招待。省里的朋友同学有闻达一边招呼。这样,婚礼即使他想低调,还是闹腾得格外的热闹。
而令人想不到的是,随着迟旭的伴娘身份,竟然连市委的栗书记也跟着过来了,更是把婚礼推上了*。虽然,栗书记不过是到婚礼现场转了一圈,对他跟加灵表达了祝福,然后就离开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影响却是明显的,市里一些连他平时没有半点交道的部门也有人送来红包贺喜,以至送礼的礼金大大超出了他的预计。
本来,他不想在南江县城举行婚礼就是怕太多的人送礼,钱这方面,他已经不缺了,但就怕欠人情。没想到,结果还是这样,跟加灵商量,两人就悄悄的把这笔钱汇到红十字会的基金账户,算是做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