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旭表面说得声色俱厉,话语却是一片温馨,他很感动,笑容更加甜美,说:“旭姐,我再隐瞒别人,也不敢隐瞒你哪。有你这样的大美女姐姐关照,我走到哪里不是感到沐浴在阳光般的温暖之中,怎么会让你不高兴呢?”
“安邦,你说这句话,我还是很爱听的。姐姐也是女人,女人都爱美,你能这样当面跟我说,我还是很高兴,看来,我选择到这里还是来对了。”
“什么?你说什么?是你自己选择到这里来的?”他心中有些震惊,不由一连串的问。
“你说什么呢?你听错了,安邦,我是说省委领导安排我下乡锻炼是正确的。南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正好可以跟我的金融知识结合。”
池旭一不小心说溜了嘴,赶忙更正,脸上更是恢复了一贯的严肃加冷冰冰的神情。见她这副模样,他就摸不准到底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对方故意这么做的,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敢再问下去了,只能把疑问留在心底。
中午的接风酒,在家的县政府领导空前一致的出席。这样齐当当的出现在一个场合,在他的记忆里,好像只有召开政府工作会才有,从这一点,也足以体现了南江的领导对人才的尊重和热情。
池旭跟他坐在一块,按照领导职位排位,这样坐是很正确。池旭是挂职副县长,排位不用说是最末一个,他是县长助理,论职位只比在座的华主任略高一些。
开席,池旭声明自己不会喝酒,只能用饮料代替,皮县长听了摇摇头不说话,管农业的田副县长不同意:“酒席上不喝酒,哪里能叫酒席呢?这就好比寡妇搂着野老公睡觉嘛,名不正言不顺,多少得喝点,喝点。”
众人大笑,说:“老田,说话得文明,文明,不比以前,人家美女县长在这里,你得口有遮拦了。”
他有些尴尬,池旭倒是照样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脸红或者异样,田副县长自我批评:“你们,看看,我这个人,就是这副德行。心里一高兴了,说话就没遮拦了。莫见怪,莫见怪哟。池县长,以后见多了这种场合,你也就习惯了。”
“这没什么。你们在酒席上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会有什么不习惯,在我前来报到时,省里的栗副省长就给我说过,身在这上面混的人,肯定有多种你不想看见的听见的事情,但是你必须得习惯这种情况的存在。”
在座的众人一听池旭轻轻巧巧的就把栗副省长给说出来,而且听语气还不是那么很尊敬,很随随便便,心里就有点摸不准这个美女县长的底,要是一尊大神,得罪了自个都不知情,那就大大的发不来。
栗副省长谁呀?不光是头上顶着个副省长的帽子,在刚进入的流火七月,代替调到省里出任宣传部副部长兼省电视台台长的卢书记兼任江州市委书记,是整个江州名副其实的老大,用一手遮天来形容都不为过,谁敢惹这根老虎须!
存了这样的心思,没人敢再劝池旭喝酒,还是皮县长说:“池县长,不喝白的,就喝点红的吧。红酒对女士有益,护肤养颜,很多女士都很喜欢。”
拿了瓶酒店最贵的葡萄干红,池旭才换了个高脚酒杯,倒了浅浅的一杯,细品慢饮,谁来敬酒都是一小口,说是女士喝酒得有这种权力,你敬酒可以,但是不能跟你们一样大口喝酒,那是你们男人的特色,不能强求女士那样做,否则那是一个没风度的女士。
人家女士天生有这种优先权,在座的各位虽然个个都是此种场合的好手,可碰到这么一个天上掉下来的美女,谁都没了脾气,人家怎么说就只有听从的份。一顿酒喝下来,接风酒的主人倒是半点事情没有,陪客的各位十个有八个半给喝醉了。
一个是皮县长,这里老大自然没人敢多要人家喝酒,半个是他这个配角,哪个副县长都可以跟他喝一壶。好在他走巧,这里是他的地盘,北湖大酒店的每个人都清楚他底细,暗地里都给他留了一手,只要他喝到八九分,给个暗示,服务员就会悄悄的把他的酒给换下,倒上白开水,已经喝了醉眼朦胧的人自然不会注意到服务员这种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