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散了,管教育的巴副县长把他拉到一边,两人醉眼朦胧。巴副县长羡慕的说:“梁老弟,老哥羡慕你呀,你看看,整个酒席上,也就是你老弟能够逗的人家美女县长脸上有笑容,佩服哇!”
“巴县长,别这么说,我才佩服你。你分管几年教育,大伙都说你是最清廉的,从没有想过为自己捞什么好处。你是我学习的榜样。”
巴县长是县里为了平衡民主党派在政府部门的占比,才匀出来的一个副县长职位。分管教育是五个副县长排位最后的一个。说清廉确实不假,不过,他也听说了,这里面主要是因为巴副县长不是党员,一个无党无派的人顶了天还是这个位子,下面的人就很不尿这个副县长。
“嘿,学习,千万别学习,说老哥清廉,老哥爱听,这一点我自认比每个呆在这里面的都干净。当然,你老弟也是一个特例,两袖清风嘞。”
“呵呵,巴县长,你这么说我,我不敢当啊,你是领导能够做到这点,是令人佩服的。我呢,呆在乡下,有时候就是想拿点,也没地方拿不是?就只好约束自己,一心一意干事。”
“自谦了,自谦了。老弟,你是还没跟老哥交心哪。对你老弟我是打心眼里佩服。你的情况我多少知道,可说是一没门路,二没靠山,三没走路子,凭的全是自己的能力打出来的一片江山,这种人老哥服。到了县里,老哥早就想跟你唠唠,跟你唠唠哇。”
想不到,这个在别人眼里没权没势的副县长对自己倒是很看重。“巴县长,你这么想,小梁我很高兴,这是你看得起我。”
“老弟,你就别叫什么县长了,我哪,从不把自己当县长,别的人呢也很少把我当县长看待。我这个县长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政治需要的产物。在这里,我都叫你老弟了,你以后也只称呼我老哥就行,咱俩相处就别讲究官场上面的那一套。”
“好,好,我听从老哥的教导,咱俩相处时就只称呼老哥,这总可以了吧?”
“嗯,老弟爽脱,怪不得甘市长这么说你。那老哥也不跟你遮遮掩掩的。今天想跟你唠唠,就是明后天的高考。老哥分管教育么,这个杨局长就记起了我,请了我出席这种场面,给人家市里来的领导长长脸。不去吧,会得罪一大片人,去吧,实在没意思。我就想到了老弟你,老弟你跟我同去,那个杨局长就不敢放肆了。”
“老哥,你是说那个外号‘雄起’的杨局长吗?这我肯定得去会会他了,只闻其名,却总没见真佛,我倒想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的能够雄起。”
“哈哈,老弟,这个‘雄起’局长是不是跟你有仇哇?还想看人家能不能雄起,这事是你能够看得见的吗?要知道人家能不能,你得去找那个小时问问就清楚了。”
梁笑天当初跟时莲莲闹别扭就是跟这个雄起局长有关。*时莲莲的人就是这个人,两人一直藕断丝连,梁笑天最终没能忍受,在去年年底跟时莲莲平静的分手,家里的东西一样没要,女儿归自己,而且还从自己的公司拿了一笔钱给时莲莲做补偿。
当时,他知道,做过工作,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对梁笑天他是当兄弟看,兄弟有事,肯定得出面。也就是那时候,他才知道了内中情况,心里只剩下无语,对梁笑天的选择,除了旁观就只有旁观。这事搁谁身上都难以忍受,梁笑天能够到今天已是够仁至义尽了,要怪也只能怪时莲莲不明智早该挥剑断了来往。
“老哥,这你误会了。我会跟这个雄起局长有什么个人恩怨?只不过,人家的名声太大了,早就传到我耳朵里,叫我不想知道都不行啊。”
“好,老弟想会这个雄起局长,老哥是百分百的赞成。你不知道哇,在南江,老弟的声名可是飞机上面吹喇叭。那些个局长什么的,都怕你跟他们来一出。谁要是得罪了你,那不是跟老包一个下场,谁敢呐?”
“不会吧?老哥,你这话说的是真的?如果这样,对老弟我可不好哇。”
“也没什么好不好的,这只能说明你这个人做事光明磊落,不是为个人利益。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不给别人留下把柄,就能耐你何?他们怕你是因为他们屁股下面有屎尿,才会打你的怯仗,你怕他们什么?只管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这些话,巴县长怕是有感而发。这些年,在这里面混了一段时间,对里面的一些事情也算是经历了不少,有些事情更是搁在自个身上感触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