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还有些人不是附近的老百姓?是冒充过来寻事的?”
“这个••••••我也说不准,但是梁主任,你也看出来了,像刚才那个小年轻,根本就不像是到这里来讨要钱的样子。”
他点点头,不再多说,大步流星的往楼下走。来到一楼,几个人还在使劲的往里面闯,被几个保卫科的人挡在门口不得进来,而靠大院一边的窗户玻璃已经被打的粉碎。他声音不大但是语气不容置疑的说:“放开,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党的天下!”
见是一把手过来,几个拼命阻拦的保安明显松了一口气,闻讯马上放开手,让开一边。几个混混模样的人这时倒不进来了。站在门口大声嚷嚷:“你是谁?敢在这里鼻子上插葱装象,吓唬谁呢?”
他缓步走过去,沉重的说:“你们就是附近开发区征用土地的老百姓吗?这就是你们所做的一切?到政府机关这样打打砸砸,破坏公共财产?这还是老百姓的所作所为吗?”
“哟,个子不大,架子倒不小哇,你们开发区的人欠我们钱了,倒还有理了?合着想把我们都抓起来尝尝牢饭?”
他一双眼睛紧盯着说话的小年轻,一字一句的说:“你敢承认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给砸坏的吗?”他心里确实很恼火,在自己的地盘竟然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搞破坏,而且还是自己上任的头一天,这不是明摆着想给自己一个好看吗?到底是谁想出来这样做的,如果是老百姓想讨要欠薪,完全不必这样做,里面少不了有些名堂。
“你••••••”站在一边的小年轻想是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人气势给吓住了,没有说下去,这大院里面的东西砸坏就有很多功劳算是这个人身上,倒是不敢兑现。
这时大院外面传来車响,接着听见牛所长的粗喉咙在叫:“反了天了,谁敢到开发区来闹事?”一进大院看见他,就叫:“兄弟,你没事吧?”
对牛所长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赶过来,他心里还是很感动的,说明人家是真心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一听见打电话可以想得到是立马开车赶来,南江镇派出所离这里有一段路,露出笑容,说:“能有啥事,不过是跟这些老百姓说说事情,只是里面有些人不大遵守秩序,你看就这样了,东西损失不大,却令人寒心。”
牛所长转头四处看看,嗯,大院里面样子实在有些难堪,叫人进来还以为是走进了哪里的破烂收容所,到处是破碎的玻璃渣子,院里的花盆也给摔的四处都是,唯一一部他停在院子里的小车同样给这些人砸破了相,车玻璃打破了,车胎给砸破了瘪瘪的有气无力躺在那,似乎在向他这个主人诉苦哀告。而那些经过跟这些人一阵猛烈的拉扯,有些人的衣服被撕破,有些人脸皮遭了一些微恙,反正那样子都是叫人很心酸的,满含热泪的望着人民的保护神,渴望牛所长他们能够给自己主持公道。
牛所长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问:“这些到底是谁干的?啊,好大的胆子,敢到政府机关来闹事,你们是法盲还是咋的,跟政府对抗来着?”
身后同来的六七个干警跟老大非常的配合,老大一吆喝,几个人立马摆出抓人的架势,晃荡着手中的警棍,跟着吆喝:“老实交代,到底是谁干的?”
大院一时间冷静下来,老百姓没见过这种架势,那些混混倒是经常尝试,不过面对这些掌握着他们命运的人民警察同志倒不敢跟对待开发区的一些保安人员一个态度,非常识时务的选择沉默。